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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搞清楚狀況,我假意順從雲桁的安排在這裏住了下來。
「以後小意就是我的女傭了。」
女傭?竟然把又苦又累的活安排給我,看來這個人魚跟我隻是表麵關係!
這晚我剛打開臥室要打掃房間,突然聽到房間深處傳來水流聲。
我警惕的走過去,舉起掃把做出防禦狀。
當我一把拉開紗簾手上的掃把就要落下之時才發現雲桁在池裏坐著。
我驚呼一聲急忙停下動作,不料由於太過驚慌我腳下一滑整個人跌進了水池。
「啊!」
巨大的衝擊使我的頭昏昏沉沉,不知過了多久我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人撈起。
我露出水麵後趴在水池邊大口喘著氣。
正要順著樓梯爬上去時後背突然傳來一陣溫度,一條魚尾纏著我的雙腿使我動彈不得。
「姐姐。」
雲桁趴在我的身後,濕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
我下意識去躲,卻被他一把掐住脖子。
不疼,但這動作足以讓我紅了臉。
「做什麽...」
「明知故問?」
雲桁輕笑一聲又在我耳邊吹了一口氣。
「我應該知道嗎?」
我欲哭無淚,我還是個純情小女生啊喂!
「撒謊。」
雲桁往我脖頸處咬了一口,似是在懲罰我。
「我們明明經常這樣。」
說罷便把我身子轉了過來麵對著他。
他皺著眉,表情裏有些難過。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的魚尾。
「你好像...不能人事吧?」
聽到這話雲桁的呆毛都立了起來。
難不成是我說的太直白傷了他的自尊心?
想到這兒我立馬態度很好的向他道歉,「對不...」
可我話還沒說完,雲桁就笑了,露出了他的虎牙。
「看來要幫姐姐回憶一下。」
那魚尾隻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見,成了一雙男性的腿。
可他卻什麽也沒穿,我立刻用手捂著眼睛。
一邊罵一邊推他,「你耍流氓啊!」
他一靠近我我就掙紮,混亂之間,我好像踢到了他的某處。
隨即便傳來他的一聲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