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80,我引領軍工崛起

第36章科研項目,群英薈萃?

中國科學技術協會的總部,坐落在京城一處安靜的大院裏。

這裏沒有醒目的招牌,隻有進出不息的,國內最頂尖的頭腦。

陳登星抵達時,院子裏已經停了不少車。

他被一名年輕的幹事,直接引到了一間巨大的會議室。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濃厚的學術氣息撲麵而來。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已經坐滿了人。

這些人,每一個單獨拎出來,都是各自領域的泰山北鬥。

有白發蒼蒼的老院士,也有正值當打之年的中年專家。

甚至在其中,陳登星還看到了幾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

他們的身份,是協會特聘的外國技術顧問。

這些人聚集在一起,代表的就是這個國家,此刻最強大的科研力量。

會議室裏,所有人都正襟危坐,表情嚴肅。

因為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個他們所有人都必須仰望的存在。

錢老。

那個曾經以一人之力,將整個國家的導彈航天事業,向前推進了至少二十年的傳奇人物。

他的名字,本身就是一部活著的史詩。

老人雖然年事已高,但精神矍鑠,目光依舊銳利。

他看到陳登星進來,渾濁的眼睛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他對陳登星招了招手,指了指自己身邊一個空著的位置。

“登星同誌,來,坐這裏。”

這個舉動,讓會議室裏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間聚焦到了陳登星的身上。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隻是聽過這個年輕人的名字。

如今親眼見到,心中都難免生出一絲驚訝和審視。

太年輕了。

年輕到和這個會議室的氣氛,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陳登星沒有在意周圍的目光。

他平靜地走到錢老身邊坐下。

錢老清了清嗓子,整個會議室立刻鴉雀無聲。

“同誌們,今天請大家來,是要討論一個我們目前最棘手的問題。”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們的第一顆地球靜止軌道試驗通信衛星,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攻關階段。”

“但是,我們在軌道測控和遠地點發動機點火這兩個核心環節上,遇到了巨大的技術瓶頸。”

錢老的話,讓在場所有專家的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這個項目,是整個國家航天事業的重中之重。

它關係到未來的通信,廣播,氣象,以及國防安全。

一旦成功,就意味著國家擁有了覆蓋全球的戰略能力。

可現在,這枚定海神針,卻被卡在了發射前的最後一步。

“之前的幾次地麵模擬試驗,數據結果非常不理想。”

“發動機的推力,存在百分之三的不可控誤差。”

“這個誤差,足以讓我們的衛星,變成一顆在太空中亂轉的廢鐵。”

錢老用手指敲了敲桌麵。

“我希望大家,今天能集思廣益,暢所欲言。”

“我們必須要拿出一個,穩定可靠的解決方案。”

“時間,不等人了。”

話音落下,會議室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片刻之後,討論聲開始響起。

“百分之三的誤差,這問題主要還是出在燃料的純度和燃燒效率上。”

一位負責發動機係統的老總工率先開口。

“我建議,重新調整燃料配比,增加高能推進劑的比例。”

他的話立刻引來了另一位材料學專家的反駁。

“不行,現在的發動機燃燒室,已經是在極限溫度下工作。”

“再增加燃燒效率,材料會撐不住的,有空中爆炸的風險。”

一位來自計算中心的專家,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我認為,問題的關鍵,在於軌道計算的冗餘度不夠。”

“我們應該增加地麵測控站的計算模型,通過更複雜的算法,來修正點火時的姿態偏差。”

那幾位外國顧問,也開始用英語,低聲交流著自己的看法。

他們提出了很多基於西方現有技術的改進方案。

整個會議室,變成了一個頂級的學術研討會。

各種複雜的公式,專業的數據,不斷地被人提出,又不斷地被人否決。

每一個人,都在努力展現著自己的學識和能力。

他們爭論著,計算著,試圖用自己的專業知識,去攻克這個國家級的難題。

然而,陳登星卻始終沒有說話。

他隻是靜靜地聽著。

這些專家提出的方案,都很優秀。

它們代表了這個時代,人類在航天領域,所能達到的最高水平。

可在他看來,這些方案,都走錯了方向。

他們都是在現有的技術框架內,進行修修補補。

而父親留下的手稿,早就指明了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那是一條,足以顛覆整個航天理論的,全新路徑。

在場的專家們,下意識地忽略了坐在錢老身邊的這個年輕人。

在他們看來,陳登星的成功,更多是建立在紅星廠那個強大的工業基礎上。

一個人,就算再天才,也不可能精通所有領域。

軍工是軍工,航天是航天。

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技術體係。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討論了將近兩個小時,卻依然沒有一個能讓所有人都信服的方案出現。

會議室裏的氣氛,開始變得有些焦灼。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錢老,突然轉過頭,看向了陳登星。

“登星同誌。”

“你從剛才開始,就一句話都沒說。”

“是不是,有什麽不一樣的想法?”

錢老的聲音,讓激烈的討論,瞬間停止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陳登星的身上。

這一次,他們的眼神裏,多了一絲探究和懷疑。

陳登星還沒來得及開口。

坐在他對麵的一位,同樣是院士級別的發動機專家,就忍不住先說話了。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長輩對晚輩的審視。

“錢老,我認為,陳總工程師能來旁聽,學習一下我們的討論,就已經很好了。”

“航天項目,是一個極其複雜的係統工程。”

“每一個環節,都需要幾十年的技術積累。”

這位老院士的話,說得還算客氣。

但坐在他旁邊的一位中年工程師,說話就沒那麽委婉了。

“是啊,陳廠長一個人過來,能給我們提供什麽意見呢?”

“他應該把紅星廠裏,負責相關技術的老工程師們一起帶來。”

“我們需要的,是能立刻動手解決問題的人,而不是一個管理者。”

這番話,說得相當不客氣。

話裏話外的意思,非常明顯。

你陳登星之所以能取得之前的成就,完全是依靠你手下的工廠和技術團隊。

沒有了那個平台,你個人,又算得了什麽。

這種質疑的聲音,立刻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

他們承認紅星廠的技術很厲害。

但他們不相信,這份厲害,是源自於眼前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這不符合科學規律。

也不符合他們這些搞了一輩子技術的人的認知。

一時間,會議室裏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質疑的目光,像無形的壓力,全部匯集到了陳登生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