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後,梁隊他扒我馬甲

122.這麽彪悍!

“過分的不是我。”紀然收回目光,“是關總先越界幹涉我的私事。現在,會議結束,我還有工作要處理,就不陪關總耗著了。”

說完,她轉身朝著門口走去,沒有再看關雅一眼,隻留下關雅一個人站在原地,臉色鐵青。

之後的幾天,倒是風平浪靜。

關雅並沒有作妖,但紀然並不認為她會咽下這口氣。

就連小吳也私底下悄悄問她,是不是和關雅認識?

紀然如實的說是曾經的校友。

小吳還要追問,就被她打發了出去。

等她走後,紀然坐在辦公桌前陷入沉思,她沒說的是,她和關雅並不僅僅是校友,準確的說,關雅曾經是她心裏一根刺。

當然,關雅同樣也不喜歡她。

所以她們之間注定好不了。

這天下了班,她給梁硯修打電話,想和他說這周六她要去想想學校參加親子課,問他要不要一起去。

結果電話卻是李牧接的。

他壓低聲音說梁硯修正在應酬飯局,不方便接電話。

紀然沒有多問,叮囑他讓他少喝酒。

李牧歎息了一聲,難得的多說了句,“梁局自己也知道要少喝酒,畢竟胃才做過手術不久,但張爍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張爍?”紀然蹙眉,“騰達地產那個?”

“是,自從梁局拒絕他把女兒介紹給他後,他就頻繁跟梁局示好,因為一些事情,梁局還不能和他撕破臉皮,今天他邀請梁局吃飯,自然也不能拒絕。”

紀然沉吟了一瞬,“把地址告訴我,我來接他。”

......

包廂裏煙霧繚繞。

梁硯修喝了點酒,臉上染了一些薄醉。

張爍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梁局,你這酒量可不行啊,才喝了幾杯就這樣了。”

說完他拍了拍手。

下一秒,門外立刻走進來幾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

“你看這些姑娘,個個貌美如花,都是精心為你挑選的,你隨便挑一個陪你,今天這局才算熱鬧。”張爍的話語裏滿是揶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強勢。

梁硯修抬眼看向張爍,語氣淡淡的,“張總,正如您所說,我們投緣,我隻是來和您聊聊天的,這些沒必要。”

他清楚張爍的心思,無非是想借此拿捏他,可他絕不會任由對方擺布。

張爍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佯裝生氣,重重地將酒杯頓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梁局長,你這是不給我麵子啊?”

梁硯修冷眼瞧著他,“怎麽?張總口口聲聲要和我交朋友,就是讓我犯錯誤的?”

“那倒不是,這裏就你和我,你知我知,別人都不知。男人嘛,適當地放鬆一下,就當解乏了。”張爍臉上又堆積起殷勤的笑。

然後他看向那些女人,“這些可都是沒有開過苞的,享用起來滋味更好,我正是因為和您關係近,才推薦的,您屢次三番拒絕我,我會認為,您並不是真心和我交朋友的。”

梁硯修沉默。

他緩緩掃視了一圈那幾位女子,最終隨便指了一個,語氣冷淡,“就她吧。”

女子立刻笑顏如花地走到梁硯修身邊坐下,剛一落座,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親近他,手臂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胳膊,身上的香水味濃鬱得讓人有些不適。

梁硯修皺緊眉頭,正琢磨著該如何脫身,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李牧神色匆匆地走了進來。

李牧徑直走到梁硯修身邊,俯下身,在他耳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梁硯修聽完,臉色瞬間變了,原本平靜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很快掩飾過去。

張爍敏銳地察覺到了梁硯修的變化,立刻放下酒杯,好奇地問道,“怎麽回事啊?看你臉色不太好,出什麽事了?”

梁硯修故作為難地歎了口氣,壓低聲音說道:“沒什麽,就是我女朋友……她來查崗了,估計馬上就到了。”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張爍的反應。

張爍皺起眉頭,臉上露出一絲不悅,顯然對梁硯修所謂的女友突然出現有些不滿,“這男人家談事情,女人來搗什麽亂?梁局,有時候也別太慣著了。”

話雖這麽說,可他心裏卻隱隱的有一種看好戲的感覺,他倒想看看梁硯修該如何收場。

就在這時,包廂門“砰”的一聲被猛地推開。

接著,紀然怒氣衝衝地衝了進來,她眼神裏滿是怒火,直直地盯著梁硯修,“梁硯修!你不是說你在加班嗎?你就是這麽加班的?帶著別的女人在這裏花天酒地,你把我當什麽了?”

紀然的聲音尖銳又響亮,連張爍都猝不及防的被她的氣勢震懾住了。

他知道紀然。平日裏看著挺和善的。

但沒想到她竟然這麽彪悍。

此情此景,他雖然有心看好戲,但也隻能假裝起身勸架,於是梁母走上前,假意安撫道,“弟妹,你別激動,可能是有什麽誤會,梁局他就是陪我談點工作,不是你想的那樣。”

可紀然卻根本不買賬,“你和他是一起的,你當然會包庇他!”

說完她像是才看清楚張爍。

不由皺眉,“張總?”

張爍輕咳了一聲,“我和梁局私底下是朋友,今天就是吃個飯聊聊天,你別誤會。”

她神情微凝,“是嗎?”

“當然了,張總說得對,我就是來和他聊聊天。”梁硯修也跟著附和。

話音剛落,紀然就指著梁硯修,“誤會?什麽誤會?我都親眼看見了,還有什麽誤會?你就是不規矩!”

說著,她環顧了一圈四周,目光落在了桌上的酒瓶上。

然後不等他倆反應,猛地拿起一瓶沒開封的紅酒,朝著梁硯修的方向就砸了過去。

梁硯修登時反應迅速地往旁邊一躲,僥幸的多了一劫。

但張爍就沒那麽幸運了。

酒瓶沒有砸中梁硯修,反而好巧不巧地砸在了旁邊的張爍身上。

“啊呀!”緊隨其後,張爍就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

酒瓶“哐當”一聲碎在地上,紅酒灑了一地,紅色的酒液混合著鮮血從張爍的頭上流了下來,止不住地往下淌,很快就染紅了他的衣領。

張爍疼得齜牙咧嘴,用手捂著傷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