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後,梁隊他扒我馬甲

123.不是爸爸

紀然嚇得瞪大了眼睛。

梁硯修也是一副很震驚的模樣。

反應過來後,立刻對李牧說道,“愣著幹什麽,趕緊叫會所工作人員過來,給張總緊急止血!”

李牧聽了立即就要走。

卻被張爍及時叫住,“不用了!”

他一手捂著頭,一邊道,“去把我助理叫進來,車上有急救箱。”

見狀,李牧看向梁硯修。

隻聽梁硯修說道,“那你趕緊去找,千萬要找到,別耽誤了張總的傷勢。”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裏帶著一絲深意。

李牧頷首了一下,就離開了。

他走後,張爍的頭還在冒血,紀然說話都哆嗦了,“張總啊,真是不好意思,我沒想到......”

張爍連忙擺手,“你也是無意的,隻不過情侶之間吵架,有時候還是要注意方式方法,梁局長好歹有個官職,這樣傳出去像什麽話。”

此時此刻,紀然已經在心裏要笑瘋了。

可她偏偏還要表現得的很緊張的樣子,“是是是,張總提醒的很對,是我冒失了。”

麵對她的“誠心”認錯。

張爍是敢怒不敢言。

這麽多年來,他在圈子裏混跡這麽久,誰見他不得客客氣氣的,今天卻被一個女人用酒瓶砸了,傳出去都要讓人笑掉大牙。

他在心裏狠狠地瞪了眼紀然。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血還在流,但張爍的助理遲遲不見人影。

倒是李牧回來了。

他一臉憂色的說,“車裏沒有人,給他留在車上的號碼打電話也沒人接。”

張爍此時的臉色比鍋底還要黑。

他再也顧不得麵子,對李牧說,“別耽誤了,趕緊送我去醫院。”

醫院裏。

張爍一共逢了十針,才將他的血止住,急診室裏痛得他齜牙咧嘴。

偏偏還不好發作。

等到縫合好,梁硯修一臉關心的說,“費用我已經付過了,張總,今天是我女朋友莽撞,我替她向您道歉。”

“都是朋友,說這麽客氣幹什麽?她也不是故意的。”張爍嘴裏說著,心卻在滴血。

說話間,他的助理匆匆忙忙趕來,滿頭都是汗,“張總,對不起,我......”

“給我滾出去,沒用的廢物!”張爍看到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助理無辜的還想辯解,就被張爍一個眼神給嚇了出去。

整個過程,梁硯修都無聲的看在眼中,末了,他說,“他也不知道您受傷了,也別怪他。現在打工賺錢都不容易。”

張爍聽了,也跟著道,“梁局說的是,我也隻是嚇一嚇他而已,不會真的計較的。”

“那我送您回去?”

“不用了,我坐我自己的車走,就不麻煩梁局長了。”

“那行,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張爍立即笑著,“下次再聚。”

隨後梁硯修就帶著紀然離開了。

門關上的那一瞬,張爍臉上的笑瞬間消失。

下一秒,門開了。

助理走了進來,“對不起張總,是李牧特意支開我的,他說您在後門等我,讓我去找您拿樣東西。”

“你以為我不知道?”張爍冷笑,“這梁硯修,紀然包括那個李牧,都不是省油的燈!我們走著瞧!”

另一邊。

梁硯修和紀然剛剛走出醫院大門,兩人再也忍不住,相視一笑,隨即笑成了一團。

紀然笑得彎了腰,抬手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你是沒看見張爍剛才那表情,又疼又氣,還說不出話來,真是太解氣了!”

想到張爍在包廂裏那副盛氣淩人的模樣,再對比他剛才的慘狀,紀然就覺得渾身舒暢。

梁硯修看著她笑得明媚的模樣,眼底滿是寵溺。

他伸出手,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子,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和擔憂,“你啊,下次可別再做這種危險的事了。”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嚴肅了些,“張爍可不是吃素的,這次讓他吃了這麽大的虧,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以後你可得小心點。”

紀然收斂了笑容,往梁硯修身邊靠了靠,抬起頭,拉著他的胳膊撒嬌,“怕什麽呀,不是還有你嗎?你會保護我的,對不對?”

梁硯修歎了口氣,語氣裏滿是無奈和疼惜,“我當然會保護你,可我也有護不住你的地方。”

他看著紀然的眼睛,眼神無比認真,“我隻希望你每天都平平安安的,別再讓我擔心了。答應我,下次再不可這麽胡鬧了。”

紀然看著他眼中的擔憂,心裏暖暖的。

她乖乖地點了點頭,小聲應道,“哦,我知道了,下次不這樣了。”

梁硯修滿意地笑了笑,握住她的手,“走吧,今天去我那裏?”

紀然搖了搖頭,“不了,想想還在家裏等我給試卷簽字,我還是回自己家吧。”

她剛說完,就被梁硯修摟到了懷裏。

紀然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生怕被別人看到,好在這個點沒有人經過,才稍微鬆了口氣。

接著,她輕輕捶了梁硯修一下,小聲說道,“你幹嘛呀,這裏是醫院,人來人往的,你不怕別人笑話你?”

“笑話我什麽?”梁硯修明知故問。

“你是局長,他們會覺得你被美色誤人。”

“那又怎麽樣?局長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梁硯修不為所動。

不等紀然再說什麽,他微微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纏綿,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鬆開了她。

“送你回去。”

時間很快到了周六。

紀然帶著想想前往學校,在去的路上,想想問她,“梁叔叔今天會來嗎?”

“應該會。”紀然說。

想想聽了卻皺眉,“什麽叫應該啊?”

“就是梁叔叔如果開完會還來得及就來了,也可能會議沒有結束,就不能來。”紀然解釋。

想想抿了抿唇,“他要是實在沒時間,也可以不來的,反正他又不是我爸爸。”

紀然一怔。

“想想,其實......”

“媽,我可以理解的,你用不著替他解釋。”想想已經打斷了她的話。

紀然張了張口,所有的話又隻能吞了回去。

到了學校,很多家長和孩子們已經到了。

想想報的是樂高競賽,他已經躍躍欲試了好幾天了,結果真的到了這天,紀然卻發現他沒有想象中開心。

眼神時不時張望著門口,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