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後,梁隊他扒我馬甲

126.結婚吧

紀然被他問的一愣。

反應過來後立即作出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你現在的狀態不太好,本身工作事情就多,要是晚上一直睡不好,會影響你的身體的。”

“是嗎?”梁硯修低低的問。

“當然。”紀然強調,“阿硯,我希望你好,你明白嗎?你這樣的情況,我很擔心。”

梁硯修垂著眼不說話。

“阿硯,看一看心理醫生好嗎?或者你找給你負責的那位心理醫生複診也可以,別放棄自己。”紀然試圖勸動他。

就在這時,梁硯修再次看向她,“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如果給你一個機會回到從前,你還願意喜歡我嗎?”

紀然同樣看著他,沉吟了幾秒,才緩緩的說,“沒有如果不是嗎?而且該遇到的始終都會相遇,這是緣分,也是宿命。”

“我現在就是要問你,如果有如果,你還會愛我嗎?”梁硯修突然變得有些暴躁起來。

“阿硯。”紀然喊了他一聲,“你到底在不確定什麽呢?事實上,我們不僅遇到了,也愛上了,包括重逢後,我們又在一起了,這難道還不能說明我的心嗎?”

“那你現在說愛我。”梁硯修倏地道。

“什麽?”

“你要是真的還愛我,這句話應該不需要考慮。”

紀然抿了抿唇。

“你這樣,我不太喜歡。”

梁硯修臉色一白。

“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我以為我的選擇就是答案,可你仍然沒有安全感,我在想到底是什麽原因造成的?”

“不是的,然然,我隻是想確定你對我的心意,僅此而已。”梁硯修連忙解釋。

“一定要說?”

“是。”

紀然妥協了,“我可以回答你,但你也要答應我,接受心理治療。”

他沉默。

片刻他說好。

紀然默然了一瞬,隨即鄭重其事的開口,“我是愛你的,阿硯。不管過去還是現在,我的心裏隻有梁硯修一個人。”

下一秒,梁硯修重新把她抱到了懷中,語氣毫不掩飾的激動,“謝謝,謝謝你還愛我。”

紀然被他抱著,卻一點也笑不出來。

也許是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梁硯修很快就恢複了精神,洗漱了一下,就坐下來喝了紀然帶來的湯。

等他喝完,紀然剛打完電話回來。

“你吃早餐了嗎?要不我給你做點?”梁硯修不經意的問。

他的狀態好像又恢複了。

紀然看著他,隨後說,“我今天請假了。”

“嗯?”

“原本要見的客戶臨時放了我鴿子,所以我打算今天翹班一天。”

“怎麽了?好端端的突然請假?”

紀然仍然注視著他,“我給李牧打了電話,也給你請了假。”

梁硯修一怔。

最終梁硯修還是沒去上班,坐著紀然的車前往林醫生那裏。

也就是他的心理醫生。

她一直在國外留學,這段時間剛回來,打過電話給梁硯修,讓他去找她複查,但梁硯修一直沒去。

於是紀然拿他的手機給她發了信息,預約了心理谘詢。

到達林醫生的心理谘詢辦公室樓下時,剛下車,紀然就主動地走過去握住了他的手,“我會陪你的。”

簡單的幾個字,讓梁硯修臉色緩和了一些,他衝她勾了勾唇。

進去之後,林怡已經在等著了。

她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長得很清秀,給人一種很溫和的感覺。

簡單的寒暄後,梁硯修就和林怡去了診療室。

門虛掩著,紀然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目光始終膠著在那扇門上。

說不緊張是假的。

時間就這樣過去,不知過了多久,門終於被打開。

是林怡走了出來,她朝著紀然溫和地笑了笑,聲音壓得很低,“他睡著了,你再等會兒進去吧,別吵醒他。”

紀然連忙站起身,“林醫生,我……我想問問他現在的情況。”

林怡也知道她想問什麽,輕輕歎了口氣,拉著她往走廊盡頭的休息區走了兩步。

“今天的治療來看呢,他的情況比最開始好多了,”林怡說,“剛開始接受心理輔導的時候,他連坐著都渾身緊繃,現在至少能配合做些基礎測試了。”

說到這裏,她的神色又沉了些,“但他還是在抗拒深度治療,心裏的那道坎,始終不願意邁過去。”

紀然的心髒猛地一揪。

沒等她開口,林怡又繼續說道,“你知道嗎?當初他被救出來的時候,整個人瘦得隻剩一把骨頭,關在地下室的那些日子,嫌疑人沒少折磨他。被送到醫院那陣,他精神更是差到極點,好幾次趁著護士不注意自殘。”

林怡的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紀然心上,她鼻尖瞬間發酸,眼眶控製不住地紅了。

她不是不知道他受了多嚴重的傷。

也知道他心裏一直有陰影,可是當她再次聽別人說起他經曆過的那些時,她的心還是控製不住的好疼。

“還有……”林怡話鋒一轉,“他每次睡著的時候,都會斷斷續續喊你的名字。”

紀然再也忍不住,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

她抬手用力抹了抹,卻怎麽也止不住。

原來自己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竟然是他唯一的念想。

林怡見狀,拍了拍她的肩,“你也別太沮喪,這種情況也不是不能治愈,就看他能不能配合。而且最主要是搞清楚他的症結在哪裏,這樣才好對症下藥。”

“那我能做什麽?”

“你可以多鼓勵他來接受心理谘詢,對他來說最親近的人是你,你的話,他會聽的,多鼓勵鼓勵他,給他安全感。”

......

梁硯修不知道睡了多久,一睜眼就看到紀然正坐在身邊注視著他。

他蹙了下眉,“我睡很久了?”

“一個小時吧。”

他點頭,“那我們回去吧。”

說完他起身準備往外走。

這時候,紀然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阿硯。”

“怎麽了?”

“我們結婚吧。”

梁硯修一滯。

下一瞬,他回頭看向她,“為什麽突然提出要結婚?”

麵對他的疑問,紀然神情變得更柔和,“你不想跟我結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