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後,梁隊他扒我馬甲

134.新婚之夜

結果他很認真的說,“我把我在A市的公寓賣掉了,我媽也給了我一筆錢,是她給我存的老婆本。再加上我這幾年存的工資,買下來就剛好差不多了。”

“那你現在還有錢嗎?”

隻見他認真的思考了下,“沒有,窮人一個,所以梁太太,以後我得歸你養了。”

聞言,紀然還真就煞有其事的說,“那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我包養你?”

梁硯修挑眉。

下一秒,紀然單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低聲道,“那以後你得聽我話了。”

“比如?”

“我說的你盡量配合我,不反對,還有......”

“還有**?”

“......”

領完證,房子也順利買下。

紀然的心情好的不能再好,嘴角的笑意就沒下來過。

回去的路上,她就和梁硯修敲定了家庭聚餐,打算把紀母,想想,還有梁母都聚到一起,算是一家人正式碰個麵。

梁硯修很配合,當即就給梁母打電話,說一會兒來接她。

並把自己和紀然已經領證的事告知給了她。

梁母在電話裏掩飾不住的高興。

把紀然送到家後,他就開車前往A市。

原本紀然是想幫梁母叫個車過來的,她怕梁硯修一整天沒有休息,太累了。

結果梁硯修說自己想親自去接,結婚是大事,他很重視。

他都這麽說了,紀然也覺得挺有道理的,隻能讓他去。

傍晚時分。

梁母已經到了。

紀母主動起身打招呼。

這也是兩個親家母第一次見麵,梁母很熱情的與紀母握了握手,又拿出一個鐲子塞到了紀母手上。

紀母說什麽也不肯要。

最後還是梁硯修的勸說下,才拿下了。

梁母感慨萬千,“多虧然然這麽多年的付出,我知道這其中也少不了您的支持,一個鐲子算不得什麽,您別嫌棄就好。”

紀母也有些動容,“都是為了孩子,看著他們過得好,我們做母親的也就知足了。”

說話間,梁母就看到了想想。

她心念一動。

早在梁硯修接她來飯店的路上,梁硯修就告訴了她想想是他親生兒子這件事。

她當時正望著窗外的街景,聞言猛地轉頭,眼睛瞪得圓圓的,半晌沒說出話來。

車廂裏靜了幾秒,她忽然抬手拍了下大腿,語氣裏滿是恍然大悟,“我說這孩子怎麽越看越眼熟!那眼睛那鼻子,跟你小時候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而短暫的訝異就是濃烈的欣喜,“這麽說,我早就有孫子了?”

得到梁硯修肯定的答複後,她一路上都在盤算著要給想想買些什麽,而梁硯修看著母親高興的樣子,也難得的笑了。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見她這麽高興了。

所以看到孫子後,她更是把想想拉到身邊坐,被梁硯修給攔住了,他低聲說,“媽,別嚇著孩子。”

梁母反應過來,連忙笑,“是我太激動了,我注意。”

她正要往紀母身邊坐下。

這時候紀然把想想叫到跟前,“和奶奶一起坐,媽媽給你的任務就是把奶奶照顧好。”

梁母一愣。

想想很乖巧的點頭,“保證完成任務。”

然後側頭很大聲的喊了一聲奶奶。

就是這麽一聲奶奶,讓梁母再也控製不住的眼眶一紅,她上前一步把想想摟到懷裏,一口一個心肝寶貝的叫。

紀然和梁硯修對視了一眼,眼裏均是笑意。

等到落座,梁母不停地給孩子夾菜,一會兒問他學習累不累,一會兒又摸出提前準備的紅包塞到他手裏。

想想被奶奶的熱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偷偷朝紀然眨了眨眼,紀然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會心一笑。

散席後,梁母被紀然安排住進了自己家。

紀然則帶著想想往梁硯修的住處去,結果想想突然往後退了一步,對著兩人做了個鬼臉,“我才不要當電燈泡!”

紀然又好氣又好笑,然後想想也不看她,和奶奶還有外婆一起走了。

她剛要開口叫住他,手腕就被梁硯修輕輕勾住。

他湊近她耳邊,聲音低沉又帶著笑意,“兒子說的對,好的今天也是我們的新婚夜,可別浪費了兒子的一番心意。”說著,就牽著她往另一頭走。

到了住處。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梁硯修就將紀然圈進懷裏,額頭抵著她的,“合法夫妻了,紀然。”

紀然仰頭望進他深邃的眼眸,心跳漏了一拍,輕輕“嗯”了一聲,主動抬手環住了他的腰。

此時此刻,氣氛正好。

梁硯修低頭就要吻下來。

忽然電梯門開了。

是李牧。

他住樓上,這會兒剛買了宵夜回來。

猝不及防的看到兩人相擁的情形,頓時支支吾吾的喊了一聲,“梁局長,太太。”

然後就要退出去。

紀然忍俊不禁,鬆開了梁硯修,“快進來吧。”

李牧下意識看了眼梁硯修,發現他臉色不佳。

他的頭搖得像撥浪鼓,“還是不了,我出去散散步。”

接著就立即頭也不回的走了。

背影怎麽看都有些滑稽。

紀然再也控製不住的笑出了聲,她輕輕錘了下梁硯修的胸口,“你幹嘛這麽嚴肅。”

梁硯修看了她一眼,“有這麽好笑?”

紀然笑的更歡了。

等進了屋,紀然就攥著自己的換洗衣物鑽進了浴室。

熱水順著花灑落下,紀然一邊洗澡,一邊在想,從前兩人也有過同床共枕的時刻,可今天不一樣,因為今晚是他們的新婚夜。

一想到這裏,她就臉紅心跳。

她故意磨蹭了許久,把頭發吹得半幹才走出浴室,可臥室裏空空****的。

紀然疑惑地蹙了蹙眉,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循著隱約的說話聲找到了書房。

門虛掩著,梁硯修正站在書桌前打電話,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眉頭緊緊鎖著。

“這個證據鏈還不夠完整,明天我再去和證人對接一次……對,辛苦了,先這樣。”

他的聲音比平時沉了幾分。

紀然沒有出聲打擾。

回到臥室後,紀然靠在床頭打開了工作郵箱,處理幾封緊急郵件。

可白天領證,買房,聚餐耗了不少精力,她看著屏幕上的文字漸漸模糊,不知不覺就歪在枕頭上睡了過去,連燈都忘了關。

再次醒來時,唇上覆著溫熱的觸感,輕柔又帶著點懲罰似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