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後,梁隊他扒我馬甲

135.冤家路窄

紀然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撞進梁硯修含笑的眼眸裏。

“梁太太。”他捏了捏她的鼻尖,“新婚夜就把新郎晾在一邊,自己睡大覺?”

紀然還沒徹底清醒,哼唧著往他懷裏鑽,聲音軟糯,“你在忙工作……我不想打擾你。”

下一秒,就被他翻身壓在身下,“工作再忙,也不能耽誤我的新婚夜。”

說完,梁硯修咬了咬她的唇角。

紀然唔了一聲,抬手勾住他的脖頸,身體不由自主地貼近,兩人瞬間滾作一團......

第二天紀然一到公司,就把提前準備好的喜糖讓小吳拿去分給公司其他部門。

粉色糖盒裹著絲帶,全都是進口的巧克力。

小吳衝她豎起大拇指,“我以後是不是得叫您一聲局長夫人?”

紀然瞪了她一眼,“還不快去。”

小吳吐吐舌,抱著喜糖跑了。

她失笑,順手撥通梁硯修的電話,特意叮囑他別忘了把喜糖分給他局裏的同事,聽著電話那頭立即應下“知道了,保證完成老婆大人交代的任務。”。

“油嘴滑舌。”紀然嘟噥了一句,才放心掛了線。

沒等她坐下,關雅就走了進來,先道了聲“新婚快樂”,緊接著就遞給她一個文件。

紀然挑了挑眉,“宣戰書?”

“我倒是想,恐怕我還沒給你,你們家那位就要炮轟我了。”關雅聳了聳肩,煞有其事的說。

紀然忍不住笑了。

她拿起文件看了眼,隨即挑眉,“你這出差安排的也太巧了,我很難懷疑你不是故意的。”

關雅彎了彎唇角,“就當是我嫉妒你吧,我本來是想自己一個人去的,但是林總點名讓你跟我一起,沒辦法,我隻能來當這個壞人了。”

紀然點頭,“什麽時候出發?”

“中午一點在公司樓下集合。”

此情此景,哪還有紀然拒絕的餘地,她點了下頭表示知道了。

關雅也沒再停留,轉身離開。

紀然給梁硯修發去信息:臨時要出差,這兩天麻煩你多照看兩位媽媽還有兒子了,等我回來補償你。

信息發出去幾秒,他就回消息了:怎麽補償?

你想怎麽樣?紀然回他。

過了一分鍾,他說:肉償考慮一下。

......

紀然出差的地方是一個小縣城。

聽關雅說,林丹有意在這裏投資農場,所以要她們提前過來熟悉一下。

紀然聽了後,卻是皺眉,“我隻是搞行政的,我哪裏懂做生意。”

“你是公司副總,可能林總有意培養你唄。”關雅想也不想的說。

紀然不由笑了,林丹像是這樣的人嗎?她不信。

結果,很快她就知道為什麽林丹會讓她來了。

因為她看到了於波,而他就是這次建設農場的負責人。

關雅並未注意到,轉頭對她說,“對了,這次項目對接人是於波,你應該不陌生吧?林總說,我們有任何問題直接跟他溝通。”

紀然沒說話。

於波已經朝她們走了過來。

他穿著工裝,少了從前那股優越感,多了幾分憔悴。

看到紀然時,原本還算平和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關雅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紀然,總算是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於是主動上前伸出手跟他打招呼,“於經理,你好,我是遂城分公司的總經理關雅,這位是......”

不等她的話說完。

於波隻從鼻子裏哼了一聲,轉身朝大棚方向走,“關總不用叫我經理,我現在就是個農場負責人。趕緊去視察,耽誤了進度誰也擔不起。”

關雅收回手,蹙了蹙眉。

她看向紀然,“這人是不是有什麽大病?”

紀然同樣看了她一眼,這還是頭回聽她爆粗口,她不是一向愛崗敬業嗎?還挺新鮮。

不由笑了下。

這一幕被關雅看在眼中,“笑什麽?”

紀然聳了聳肩,走了。

進了蔬菜大棚,關雅就交代紀然去拍照,把農場的整個環境拍出來到時候做PPT,她照做。

而關雅自己則上前去和於波交談。

哪知,紀然正認真記錄著,於波突然站在她身後,一腳踢到旁邊的農具桶,鐵桶哐當一聲響,驚得她手一抖,手機險些掉在了地上。

“紀然,”他語氣陰陽怪氣,“當年我教你的時候怎麽說的?做工作要沉下心,你這毛毛躁躁的樣子,來這裏是走秀的?”

紀然咬了咬唇,同樣不甘示弱,“於總,我的工作就不麻煩你來指教了。畢竟,你已經不是我的上司了,不是嗎?”

她剛說完,就看到於波臉色變得鐵青。

她其實不想和他起衝突。

但他要是找茬,她也不會畏懼。

果然,於波就冷笑了一聲,“也是,如今的你可是局長太太,高不可攀,哪裏是我們能教得了的。”

麵對他的冷嘲熱諷,紀然也毫不示弱,“局長也不是人人能當的,於經理這是不服氣?”

氣氛一時之間劍拔弩張。

忽然,一直默不作聲的關雅開口,“於總,紀然是我的左膀右臂,拍照也是我要她去做的,怎麽,你是對我的安排有其他的意見?”

於波冷笑,“我哪敢有意見。”

然後轉身走了。

中午是在農場食堂吃飯。

關雅把紀然拉到角落的桌子,給她盛了碗冬瓜湯,“你跟於波的過節,是不是跟梁硯修有關?”

紀然捧著溫熱的湯碗,喝了口,“算是,但也不全是。”說到這裏,她停頓了下,“你知道他辭職的原因嗎?”

關雅搖頭。

“一個辭職了的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紀然又問。

“這個我知道,他是林總的人。”關雅回答說,“雖然我不知道流言是不是真的,但看得出,他都辭職了,卻還在公司眼皮子底下工作,顯然是林總關照他。”

紀然唔了一聲。

而關雅立即想到了什麽,“我就說林總怎麽會忽然點名要你一起來,原來是故意把你推到風口浪尖,”

一邊說著,關雅皺起眉,“於波對你心裏有氣沒地方撒,肯定會把賬算在你頭上,接下來的工作不好辦。”

正說著,於波端著餐盤走過來,直接把盤子往她們桌角一放,“兩位領導聊什麽呢?該不會是在說我壞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