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後,梁隊他扒我馬甲

136.功過相抵

話音剛落,紀然就站起身,“我吃飽了,二位慢用。”

然後起身走了。

於波的臉色仍然鐵青。

關雅見狀,輕咳了一聲,“於負責人,其實大家都是為了工作,我覺得我們應該更心平氣和一些,才利用工作的展開不是嗎?”

於波卻不以為然,“關總這麽維護她?”

“我和她也是同事,維護算不上,但目標是一致的,就是把工作做好,早點結束出差。換句話來說,如果今天於負責人遇到了狀況,我也不會袖手旁觀的。”關雅很認真的解釋。

結果於波並不領情,反而是反駁她,“紀然可不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你維護她,小心被她反咬一口,我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麽?”

聞言,關雅已經沉下了臉,“你這樣說不好吧?怎麽說大家也是同事。”

“我說什麽了?我隻是好心提醒你而已。”於波若無其事的說。

關雅嗤笑,“我的事就用不著你提醒了。”說完,也走了。

晚上。

於波安排了一個飯局,是建設農場的投資公司幾個代表,紀然和關雅作為主板方自然在場。

一開始還算和諧。

於波也沒有作妖。

畢竟這次就是敲定了合作後,就要開展施工,所以還挺重要的一個飯局。

結果,酒過三巡。

於波端著酒杯站起來,原本該是客套的祝酒詞,話鋒卻突然轉向紀然,“今天能和各位合作方相聚,我很榮幸,尤其要提一提紀然紀總。當年她剛進公司,還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實習生,是我手把手教她看報表,做計劃,把她從新人帶到現在能獨擋一麵的副總。”

這話聽著是誇獎,可於波的語氣裏滿是委屈,“結果呢?翅膀硬了就忘了本。我落到今天這個地步,說起來還得感謝我這個好徒弟呢。”

他刻意加重“感謝”二字,眼神掃過紀然時帶著怨毒,“做人得懂感恩,踩著老領導往上爬,良心過得去嗎?”

包廂裏瞬間安靜下來,開發商代表們麵麵相覷,都看出這是場私人恩怨,紛紛端起茶杯假裝喝茶。

關雅立刻起身打圓場,“於總,今天是談合作的好日子,咱們不說這些題外話。我敬各位一杯,祝咱們項目順利。”

說著就想把話題岔開。

可於波像是沒聽見,反而坐下來盯著紀然,“我說錯了嗎?當年要不是我給她機會,她能有今天?現在倒好,我連說兩句都不行了?”

自始至終,紀然一直沒說話,直到聽見這話才緩緩抬眼,聲音平靜,“首先,我要向各位說聲抱歉,因為私人恩怨打擾了大家的興致。”

她轉向關雅,“關總,這邊我看也吃的差不多了,就麻煩你帶著客人去隔壁茶室喝茶,這裏的茶葉是本土特色,值得一試。”

關雅會意,立刻笑著招呼眾人,“各位這邊請。”

走之前,她看了眼紀然,有些擔心她。

紀然衝她無聲的搖了下頭。

等包廂門關上,紀然才看向於波,眼神裏沒了剛才的隱忍,“於總,今天這話早就想說了吧?忍了一天在這裏等我呢?”

於波哼笑,語氣充滿了不屑,“是又怎麽樣?反正我已經這樣了,能把你拉下馬,何樂而不為?”

“你這樣真的是我的原因嗎?”紀然反問,“難道不是你咎由自取,費盡心思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

於波臉色再次一沉。

紀然神情沒有任何起伏,她一字一句的說,“於總,你說我不懂感恩,那您先問問自己,對得起我敬重嗎?”

話一出口,於波拍著桌子站起來,“我怎麽對不起你了?我手把手教你,難道還教錯了?”

“教我做報表沒錯,提拔我也沒錯。”紀然也站起身,聲音陡然提高,“可你的目的單純嗎?”

“你胡說!”於波臉色漲得通紅,指著紀然的手都在抖,“要不是梁硯修威脅我,我能落到這步田地?紀然,做人不能忘恩負義。”

“既然你非要把這頂帽子往我身上扣,我也懶得和你爭辯了。”紀然直視著他的眼睛,“說實話,當初我是挺感激你的,因為你,才讓我一步一步到了今天。”

於波臉色稍霽。

“可你同樣也令我很失望,我以為,我們可以亦師亦友,而你卻對我動了心思,我的拒絕你無視,甚至惱羞成怒,然後自導自演一出戲讓我出洋相,你恨我不給你麵子,恨梁硯修讓你辭職,卻忘了,是你自己不本分在先的,如果你行的正坐得直,他又如何能拿捏你呢?”

說完,紀然深吸了一口氣,“羅伯特的事我不追究,就當我償還這些年你對我的培養,功過相抵,就此別過。”

“紀然!”於波幾乎咬牙切齒。

她緩緩站起身,“請你記住,我不是畏懼你,隻是不想撕破臉,但如果你一而再再而三得寸進尺,羅伯特的事情不會就這麽完了。”

於波還要說什麽。

他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他原本不打算理會,可一看到來電顯示,又遲疑了一下。

最終還是接了,很小聲的喊了一聲,“林總。”

接著,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於波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紀然並不理會,抬腳頭也不回的離開。

剛從包廂出來,關雅就喊了她一聲,

一回頭,發現關雅竟然一直等在了門外。

她怔了下,“客人都走了?”

關雅走到她麵前,“於波沒有為難了你吧?”

她還沒說話,關雅又道,“我給林總打了電話,對這件事很不滿,她應該已經和於波溝通了。”

“是你打的電話?”紀然想起剛才於波接到林丹電話的表情。

關雅嗯了一聲,“她明知你們的過節,還要把你安排到這裏來,於波受命於她,也隻有她能夠製止他的行為。”

“可是你給她打電話,不怕她遷怒你?於波是她的人,她為他出口氣,不很正常?”紀然不太理解。

“遷怒也沒辦法,我不能讓於波影響我們的工作。”關雅很認真的說。

然後她想到了什麽,“對了,你還不知道吧,她是我姨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