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偷聽好玩嗎?
她嚇了一跳。
一回頭就看到辛依依那張饒有興致的臉,“躲誰呢?”
慶幸的是,並不是那個人。
紀然不由歎息了一聲,“你嚇死我了。”
“我叫了你好幾聲你都沒聽到,想什麽這麽入神?”辛依依眼神裏掩飾不住的八卦。
她輕輕搖頭,“在想我們是不是要去接想想了。”
這麽一提醒,辛依依連忙道,“也是,我馬上就好。”
說完就風風火火跑去買單了。
紀然無奈的笑了笑。
買好東西以後,她就和辛依依去圖書館找想想,此時想想看書正看得入迷,見此情形,辛依依不由感慨,“你說你家想想是不是也會走學霸這條路?”
紀然眉心一跳。
“學習成績好,懂事又聽話,這大周末也不去玩,竟然願意看書,而且看得還是曆史類的書,不是學霸是什麽?”
聞言,紀然苦笑著道,“他喜歡看我還擔心他的視力呢。”
辛依依撇了撇嘴,“你反正就不肯承認他像某人唄。”
說話間,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拿起看了眼,又立刻蓋上,“那個依依,我去趟洗手間。”
“要我陪你嗎?”
“不用了。”
洗手間內。
梁硯修把紀然抵在牆壁上吻。
紀然的手下意識推拒著他,“梁硯修,這是男廁!”
他低低一笑,“裝沒看見我?”
“......”
“偷聽好玩嗎?”
“梁硯修!”紀然有些惱了。
梁硯修又低頭咬了下她的唇,“我要不是說來圖書館找你,你是不是壓根不打算見我?”
“......”
“你還真是無情的很。”梁硯修說完就重新覆住她的唇,吻得更深更用力。
回到圖書館時,辛依依已經考在一旁睡著了。
想想抬頭看了她一眼,“媽媽,你的臉怎麽這麽紅?”
紀然下意識摸了下臉,“有嗎?可能是太熱了。”
想想哦了一聲,沒有多問。
一個星期後,紀然正在公司加班,忽然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起初她沒有在意,以為是推銷保險的,直接給掛斷了。
結果那人直接發了條短信過來:紀然,我是莫桐,周時予的前女友,我現在就在你公司樓下的咖啡廳,我們見一麵。
紀然挑了挑眉。
緊接著莫桐又補充過來一條短信:當然,我上去找你也可以。
這算是威脅了?
紀然被氣笑了,反正她也忙的差不多了,索性就去會一會她,倒要看看她要鬧個什麽幺蛾子。
當她來到咖啡廳的時候,很快就在角落的位置看到了莫桐。
正是上次在停車場與周時予說話的那個女人。
她穿著焦糖色風衣,妝容精致,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的。
看來她準備的倒是很充分。
隨後紀然走了過去,在她對麵坐下,“你找我?”
聞言,莫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神情似笑非笑的,“紀然,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我知道你和時予其實是假結婚。”
紀然登時蹙眉。
莫桐很滿意她的反應,語氣裏掩飾不住的輕蔑,“你占著位置不撒手也就算了,可轉頭又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這對時予是不是太不夠尊重了一些?”
紀然握著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緊,她笑意未達眼底,“這和你又有什麽關係呢?”
說著她停頓了一下,“莫小姐難道忘了,當年周時予住地下室啃泡麵的時候,是誰卷著鋪蓋連夜消失的?現在你倒想起回來吃回頭草了?這胃口,未免也太好了點。”
“你胡說!”莫桐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當年我也有我的難處,時予他也是可以理解的。而你不過是鑽了空子,在他失意的時候出現,不然你以為他憑什麽要你一個帶著別人孩子的女人?”
紀然眉心狠狠一沉,“莫小姐,你這樣說話就有點過分了。我和他如何那是我們的事,你如果真心挽回他,也應該是去找他,而不是找我。”
“他現在滿心要對你們母子負責,他那麽善良的一個人,又怎麽會去做背信棄義的事?”莫桐不甘示弱,“倒是你應該自己主動一點,不要耽誤了他!”
紀然冷笑,“你這麽好心為他,他領情麽?我估計你現在連他的麵都見不到?”
一句話直接讓莫桐惱羞成怒起來,她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杯,直接潑在了紀然的臉上,水珠順著發絲滴落,在米白色毛衣上暈開深色的印子。
動靜不小,引得周圍的客人紛紛側目。
紀然抹了把臉上的水,眼神驟然冷下來。
沒等莫桐反應,紀然直接揚手打了她一巴掌。
“你敢打我?!”莫桐捂著臉,眼底的震驚瞬間轉為暴怒。
她像被激怒的公牛,額角青筋暴起,猛地撲向紀然,尖利的指甲直往紀然臉上撓。
紀然早有防備,側身躲開的同時伸手去推,兩人的拉扯帶倒了身後的椅子,木質椅腿撞在地板上發出巨響。
就在莫桐的指甲即將劃破紀然臉頰的瞬間,一道黑影突然橫插進來。
梁硯修伸手將紀然拽到身後,自己卻結結實實地挨了一下,莫桐的指甲在他左側臉頰劃出三道血痕,鮮血立刻滲了出來,順著下頜線滴落在深色外套上。
空氣瞬間凝固。
莫桐看著指尖的血跡,眼神裏的戾氣褪去大半,隻剩下慌亂。
紀然攥著梁硯修的胳膊,看見血珠從他傷口滾落時,心髒猛地一縮。
而梁硯修隻是皺了皺眉,抬手按住傷口,目光落在紀然濕透的頭發上,聲音低沉,“沒事吧?”
紀然輕輕搖頭。
梁硯修這才把目光看向莫桐,“這位女士,襲警的後果你想過嗎?”
“襲警?”莫桐張了張口,一臉的不可置信。
梁硯修直接拿出證件朝她示意了一下,“整件事的過程餐廳都有監控,而我也親眼看到是你先朝這位女士潑水,如果你不及時道歉,這件事恐怕不能就這麽算了。”
莫桐頓時嚇壞了,說話也哆嗦起來,“警察同誌,我剛剛不是故意的,是她......”
“看來你還要試圖狡辯?”梁硯修收起證件,“那行吧,直接與我去局裏一趟。”
說完就對紀然說,“打報警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