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後,梁隊他扒我馬甲

051.抱一抱你

此情此景,讓莫桐的肩膀明顯瑟縮了一下,方才的囂張氣焰**然無存。

她偷瞄了眼梁硯修臉上的血痕,又瞥見周圍客人舉起手機拍攝的動作,連忙製止紀然,“別打電話了,我道歉,對、對不起……”

話音剛落,她抓起包就往門口衝,生怕有人攔住她。

咖啡館裏的議論聲漸漸平息,紀然鬆了口氣,目光立刻落在梁硯修的傷口上。

她下意識伸手想碰他的臉頰,“你的臉流血了,得趕緊處理,附近有家藥店……”

可手還沒碰到他的皮膚,梁硯修就側身躲開了。

他垂著眼,臉色比剛才還要沉,“不用。”

紀然的手僵在半空,心裏咯噔一下。

剛才梁硯修說目睹莫桐潑她水了,是不是意味著他都聽到了?也就是他知道她和周時予假結婚的事了?

她正想再說些什麽。

就聽見梁硯修的質問,“周時予的前女友都找上門來挑釁,還動手潑水打人,你打算就這麽一個人忍下去?”

他抬眼看向她,眼底掩飾不住的慍怒.

接著他又補充道,“上次在停車場她公然和他舉止親密,現在更是毫不掩飾她的居心,你到底要硬撐到什麽時候?難道周時予不應該解決的嗎?任由她在你頭上作威作福?”

紀然的心猛地一沉。

她剛才還在擔心梁硯修知道了假結婚的事,可看他現在的反應,顯然對她和周時予的關係毫不知情。懸著的那顆心稍稍放下,可麵對他的質問,她隻能避開他的目光。

語氣含糊地說,“這是我和周時予之間的事,你別操心了。”

“別操心?”梁硯修上前一步,緊緊盯著她的眼睛,傷口的血跡還在慢慢滲出,讓他此刻的神情顯得格外冷,“剛才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是不是就要被她抓傷臉了?紀然,你是不是又打算忍氣吞聲,繼續扮演你的好妻子?”

麵對他的質問,紀然語氣更加寡淡,“莫桐來找我他並不知情,與他無關。上次他也和我解釋了,兩個人之間清清白白,我信他。”

梁硯修簡直被她的話給氣笑了。

他還要說什麽,紀然的手機已經響了,他順勢看了眼發現正是周時予的電話。

下一秒,就見紀然毫不遲疑的拿起手機走到一旁接聽,一副避著他的樣子。

梁硯修臉色沉的嚇人。

他今天和幾個同事在這裏聚餐,有人買了咖啡,他正好路過就幫忙取一下,然後就看到了裏麵發生的這一幕。

所以是他多管閑事了?

他以為紀然既然願意和他發生關係,至少也沒有那麽將周時予當回事。

顯然,他想錯了。

紀然很快就通完電話回來了,她並不知道梁硯修的心裏想法,“想想一個人在家,我得趕緊回去了。”

說完就要走。

梁硯修想也不想的攥住她,“是周時予讓你回去吧?你就對他這麽唯命是從?”

紀然掙脫他的手,“他出差了,我媽去我姨媽家了,這麽晚了,想想一個人在家害怕。”

梁硯修眉頭皺的不是一般的深。

“你要實在不信跟我回去看一看,行嗎?”紀然沒轍了。

沒想到梁硯修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紀然,“......”

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進門前,紀然衝梁硯修比了個噓聲的動作,“想想可能睡了,你小點聲。”

此時梁硯修心裏的那點不痛苦已經煙消雲散。

所以紀然說什麽,他都配合,立即點頭答應了。

等到了屋子裏後,想想果然已經睡了。

紀然替他掖好被子,關上門回到客廳,發現梁硯修正在看她掛在牆上的照片。

“想想長得和周時予倒是一點也不像。”梁硯修很認真的評價道。

紀然在心裏默默地翻了個白眼,“你現在已經確定我沒有說謊騙你了,可以走了嗎?”

聞言,梁硯修側頭看向他,卻是道,“過來。”

她不動。

“既然這樣,那我今天就在你這裏住下了。”說完他作勢往臥室裏走。

見狀,紀然連忙拽住他,“你別鬧了。”

他停住。

紀然隻好妥協,朝他走近了幾步,“好了。”

下一秒,她就被梁硯修摟到了懷裏,“別動,我就抱一抱你。”

她一怔。

過了幾分鍾後,他的吻就密密麻麻籠罩了下來,紀然下意識推拒,卻被他摟著直接來了個深吻,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了才被他鬆開。

“行了,你早點休息,我回去了。”

梁硯修轉身要走。

忽然又想到了什麽,“下個月初我生日,你帶著想想一起過來。”

紀然挑了下眉。

不等她回應他已經走了。

紀然聳了聳肩,轉身回了房間。

洗了澡,她從浴室出來,剛用毛巾擦完濕發,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周時予。

估摸著這會兒莫桐應該和他告完狀了。

之前在餐廳他給她打電話,並不知道她和莫桐發生的事情,隻囑咐她他臨時出差,要她盡快回去。

而現在又補了個電話來,不用想也知道是莫桐的傑作。

她毫不猶豫的接起電話,緊隨其後周時予帶著質問的聲音就從聽筒裏傳了出來,“紀然,你和莫桐今天到底怎麽回事?莫桐說你動手打了她,最後還逼她道歉?”

紀然強壓著心頭的火氣,“你在質問我之前,能不能先去問問莫桐,她到底跟我說了什麽?是她先潑我水,還想動手撓我,我才反擊的!你不分青紅皂白就來指責我,合適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周時予的聲音似乎軟了些,“我隻是來求證這件事,能讓你發火的肯定是莫桐做了很過分的事,我替她向你道歉。”

“不必了。”紀然打斷他,語氣裏滿是嘲諷,“我沒興趣參與你和你前女友的感情糾葛。你最好跟莫桐說清楚,別沒事找事來煩我,大家各自安好,不好嗎?”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隻能聽見周時予輕微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啞著嗓子開口,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我沒有維護她的意思……”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了許多,“其實,我聽到你打了莫桐的時候,有一瞬間還挺高興的。我以為,你至少是在意我的,在意我們這段關係的。”

說到這裏他話鋒一轉,“還有,莫桐告訴我你和她發生衝突的時候,梁硯修也在是嗎?她說他很維護你的樣子,不惜動用職權。”

紀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