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後,梁隊他扒我馬甲

052.並不在意

她撚了撚眉心,語氣裏說不清的疲憊,“首先,他並沒有動用職權,隻是剛好目睹了莫桐動手在先,讓她跟我道歉而已,難道她潑我一身水,不應該道歉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

周時予隨後輕輕歎息了一聲,“紀然,你要是沒有放下他,不如給彼此一個機會?想想也有了自己的爸爸,一舉兩得不是嗎?”

“周時予。”紀然打斷了他的話,“你用不著反複試探我的想法,也不要提醒我,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麽。”

不等他回答,紀然就把電話掛了。

另一邊,周時予握著手機,神情諱莫。

他是一點一點看著紀然一路走來的,梁硯修他憑什麽坐享其成?

以前他不願給紀然太大的壓力,想著反正有一張結婚證在,她和他遲早互通心意,可他沒想到她會和梁硯修這麽快重逢。

而且梁硯修似乎對她有興趣,這讓他莫名的有了危機感。

思緒間,身後傳來腳步聲。

接著莫桐嘲諷的聲音響起,“被拒絕了?”

周時予蹙了下眉。

“你一個名牌學校畢業的老師,事業也在蒸蒸日上,幹嘛非要吊在她一棵樹上?”莫桐冷笑,“還是你做舔狗做習慣了?上癮了?”

“閉嘴。”周時予回頭嗬斥她,“出去!”

莫桐不為所動,“裝什麽?你不也騙她說自己出差了?明明是來我這裏找我了,為什麽不敢說實話?”

“你很清楚我為什麽來找你。”周時予臉色陰沉了下來,“莫桐,我不準你去找紀然,別有下次!”

說完他就越過她要走。

卻被莫桐拽住,“你確定你能贏得她的心麽?”

周時予深吸了一口氣,“不管她心裏有沒有我,我也要試一試。”

然後他就掙脫了她的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莫桐站在原地,表情不是一丁點的難看。

時間很快就到了梁硯修生日那天。

一早上想想去上學的時候就特意囑咐紀然,“媽媽,今天是梁叔叔生日,我已經把禮物都準備好了,你記得早點回家接我去梁叔叔家。”

紀然頓了下。

這幾天她工作上的事情不少,要不是兒子提醒,她竟然險些忘了。

她想了想說,“我讓外婆送你去好嗎?媽媽晚上要加班。”

聞言,想想頓時露出失望的表情。

把他送去學校以後,紀然打車前往公司,路上接到了周時予的電話,說他母親過來了,也就是紀然名義上的婆婆,能不能麻煩她去接一下?

老人家是不知情的,於情於理,紀然都隻能答應。

掛了電話後,梁硯修的信息就進來了:晚上不許不來。

她僅僅看了眼,就刪除了信息。

等到了晚上,紀然把周母安頓在酒店裏住下,才回家。

本來是要住家裏的,周母說自己就是過來看看兒子,明天就回老家,就不打擾紀然母親了。

她一直不太讚成紀然和周時予結婚,奈何兒子非要娶,她也沒辦法,隻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過對於想想,她確實是無法接受。

紀然也不勉強,她反而覺得這樣挺好,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到家沒一會兒,想想和母親也回來了。

“媽媽,你也加班才回嗎?”想想問她。

紀然摸了摸他的頭,“玩的開心嗎?”

“開心,小橙子也在,我和她拚樂高呢。”想想臉上掩飾不住的高興。

紀然嗯了一聲,“不早了,快去洗澡睡覺。”

這時候,紀母走了過來,“你今天怎麽不去參加生日會?就梁警官還有小橙子在,他問我你怎麽沒來,我還怪尷尬的,找了個理由走了,一直到結束才去接想想。”

“有點事,加班。”紀然說。

紀母有些疑慮,“然然,你和梁警官之間......”

話一出口,紀然心裏沉了沉,下意識問了句,“什麽?”

“我是看今天梁警官見你沒來挺失望的,而且他對想想也好,所以......”

“媽。”紀然喊了她一聲,“我和周時予雖然是假結婚,但結婚證也是實打實的,這一點,梁警官不知道。而且,他長得好條件也好,不愁女朋友的。”

母親還要說什麽。

紀然已經催促她,“您別多想了,趕緊去睡吧。”

無奈,她也隻能回屋。

紀然悄然鬆了口氣,她剛坐下,手機就震動了起來,拿起看了眼,是梁硯修打來的。

不用想,也知道是來質問她為什麽爽約。

可她並沒有答應過他。

不過還是接了,“喂?”

“為什麽不來?”梁硯修聲音低低沉沉的,帶著幾分黯啞。

紀然垂下眼眸,語氣淡淡,“我很忙。”

下一秒,梁硯修就笑了,“你是連敷衍都懶得敷衍我了。”

“沒什麽事我就掛了。”紀然說著一邊就結束了通話。

是夜。

紀然剛躺下準備睡覺,手機就在那振動個不停,不過卻是趙子墨打來的。

她剛一接聽。

趙子墨就在那火急火燎的說,“紀然你快來,阿硯喝了好多酒,怎麽也不肯回去,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他喝多了你就讓他躺那睡一晚,明天酒醒了就好了。”紀然作勢要掛電話。

“不是紀然,你這麽絕情的?阿硯幾次三番幫你們母子,你就是普通朋友也不能這麽冷漠啊?”趙子墨語氣帶著不滿。

“你也可以轉達他,要他不要幫我。”紀然不再廢話,直接摁掉。

趙子墨拿著手機,一臉憤憤,“不是,你到底喜歡她什麽啊?又爭又搶的,人家一點也不在乎你的死活?”

梁硯修緊閉著眼不吭聲。

趙子墨無奈,“我就不該答應你出來喝酒,走吧,跟我回家。”

說完伸手去拉他。

這時,梁硯修忽然睜開眼,“帶我去找她。”

“你找她幹什麽?她都不搭理你。”趙子墨越說越氣憤,“我剛給她打電話你聽到了,她根本不在意。”

梁硯修不說話。

再開口,語氣還是充滿了堅持,“就看一眼。”

趙子墨簡直拿他沒轍,“走吧走吧,我送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