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後,梁隊他扒我馬甲

063.他脫單了

紀然吃痛,悶哼了一聲。

但梁硯修並未停止動作,順著她的脖頸一路撕咬,或輕或重。

紀然伸手推他,“梁硯修,我很累了,我要回家。”

這話在他聽來,卻是另外一種意思。

剛才她上車的時候,他太過忘情,竟然沒發現她身上這麽多痕跡,這段時間他和紀然都在冷戰,所以根本不是他弄得!

唯一可能就是周時予!

思及此,他臉上頓時布滿了寒意,難怪她一直抗拒自己,所以她剛剛是從**下來的?和周時予雲雨過後?

梁硯修隻覺得心裏被什麽狠狠紮了一下。

他其實就想找她說說話,不一定要做什麽,可她竟然如此羞辱他!

她和周時予和好如初,如膠似漆,所以不想和他發生半點關係。

他慢慢地停了下來。

隨後抬手拿起她的外套罩在了她的身上。

紀然愣住。

不知道他又在弄什麽幺蛾子?

出神間,他拿起她的手在唇邊吻了吻,聲音低低的,“我明天要去外地,大概待三天,星期五回來的時候你能來機場接我嗎?”

紀然挑眉,一臉拒絕。

梁硯修閉了閉眼,強壓下心裏的澀意,“好不好?”

下一秒,紀然就迅速的把手從他手裏抽了出來,沒說話。

梁硯修眼裏閃過一絲黯淡,稍縱即逝。

他垂下眼睫,“我下次盡量在你允許的情況下來找你,絕不打擾你和他,行嗎?”

此時此刻,紀然看著梁硯修,總覺得他今天好奇怪,而且情緒還反複無常。

她歎息了一聲,“是不是我不答應你,你今晚就要跟我耗下去?”

梁硯修沉默。

“你先讓我回去,我考慮一下。”她總算鬆了口。

聞言,梁硯修也順勢鬆開了她。

得到放鬆的紀然立刻打開車門下了車。

剛要走,就又被他拽住了衣帶,“就這麽急著擺脫我?”

他說話的時候下意識抬眸看了眼樓上的方向,結果就看到一個人影出現在了陽台上,從身高來看,不是周時予是誰?

他眉頭登時蹙得更深,“你不會回去還要繼續和他一起吧?”

紀然一臉無語,“你今天怎麽老是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你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

梁硯修想說,要受刺激那也是拜你所賜。

不過到底還是沒把話說出口,他怕紀然又不高興。

他隻好不情不願的放開了手裏的衣帶,“我看著你上去。”

紀然沒答話,頭也不回的走了。

她剛到家,就被陽台上的人影嚇了一跳。

“你什麽時候來的?”她看著周時予。

後者轉身看向她,“上周我陪想想畫畫,把電腦落家裏了,剛出差回來就過來取一下,給你打電話沒接,隻好自己進來。”

紀然臉色緩和了幾分,“要喝水嗎?”

“不用,我這就走。”周時予走到茶幾前拿起電腦包就走了。

在經過紀然身邊的時候,他忽然停頓了一下,“剛剛想想醒了一下,問你去哪裏了?”

紀然怔了怔。

末了她說,“丟一下垃圾。”

周時予眼神裏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不過最終什麽也沒說,點了點頭走了。

關上門的那一刻,他的神情頃刻變得麵無表情。

紀然又重新洗了個澡,總感覺自己全身上下彌漫著梁硯修的氣息。

在梳妝鏡前她一邊塗著身體乳,一側頭才發現脖頸上全是斑斑點點的紅色印記。

她停下動作,難道是梁硯修弄得?她回憶了一下,那也不應該這麽多?

這麽一回憶,她才記起,昨天她穿了一件毛衣,太紮人了,不自覺的一直在撓,估計是那會兒撓出來的。

這倒是解釋的通了。

她不再糾結,關了燈去睡覺。

與此同時,梁硯修一直坐在車裏盯著紀然關了燈才準備走。

他不敢深響,怕腦海裏不自覺浮現出曖昧的畫麵。

隻能盡量不去看,不去在意。

正要離開,忽然看到單元樓出來一個人,竟然是周時予!

他怎麽出來了?

接著就見他走到自己車前,然後開車離開。

這是去哪裏?

就完事了?

不過不管怎麽樣,他的心情仍然是不明朗的。

第二天梁硯修去局裏上班。

盧為拿給他一份早餐,“梁隊,這是我家附近新開的一家早餐店,我嚐著味道不錯,你試試。”

“謝謝。”梁硯修接過,拿起燒麥吃了一口。

盧為看著他,又看看外麵,“梁隊,我聽說局長把他侄女介紹給你了,怎麽樣?”

梁硯修沒什麽反應,“什麽怎麽樣?”

“就是你們有沒有發展的可能?或者已經在發展中了?”

梁硯修唔了一聲,“你是不是很閑?”

盧為,“......”

他悻悻的,“我這不是關心你麽?我這就去忙。”

然後他走了。

梁硯修幾口解決了早餐,就開始投入工作,下午他就要出差了,走之前要把工作安頓一下。

突然門口響起敲門聲。

他一抬頭,發現是歐陽青。

她正笑意盎然的看著他,“我送我叔叔過來,順道來看看你。”

梁硯修衝她點點頭,“進來坐?”

歐陽青搖頭,“我還要去辦點事,對了,我聽說你母親前幾天暈倒了?這是我公司的產品,說是老人家吃了比較好。”

他看了眼她手裏提著的禮品袋,“這是在販賣愛心?”

下一秒,歐陽青就被他給逗笑了,“我爸媽都在吃,包括我叔叔,你放心,不是三無產品,是我們科研室研發的,保健品嘛,你工作忙,難道不擔心你母親一個人在家?”

梁硯修了然,他走過去從她手裏接過,拿出手機,“多少錢?”

“你這就見外了啊,搞的我好像在跟你推銷似的。”歐陽青佯裝生氣。

“無緣無故拿你的東西,受之有愧。”梁硯修說。

“那你就當幫我做宣傳,你母親要是愛吃,再在我這裏拿?”

“也許。”

梁硯修收下了。

歐陽青沒再逗留,很快走了。

梁硯修繼續處理工作,卻不知道外麵辦公室已經引起小小的沸騰。

都在傳梁硯修和歐陽青有戲。

盧為也聽到了,他拿出手機給辛依依發了個消息:我們梁隊好像脫單了,和我們局長的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