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後,梁隊他扒我馬甲

064.是很般配

辛依依收到信息的時候,稍微錯愕了一下。

不過很快她就釋然了,以梁硯修的條件,女朋友哪裏會差?

以前餘靜姝拋開她的家世,長相那也是一等一的,走到哪裏都會引人注目,要她說,就是班裏的那些人嫉妒她,才會孤立她。

其實餘靜姝應該是眾星拱月的存在的。

長得好,家世好,人也溫柔。

配梁硯修簡直綽綽有餘。

而現在,梁硯修找了局長侄女當女朋友,她還真是見怪不怪的了,畢竟人都是虛榮的不是嗎?

想到這裏,她直接把短信原封不動的截屏給紀然,並附贈了一句話:你們就應該各自安好,餘靜姝不過是他生命裏的過客而已!

紀然收到短信的時候正在辦公室裏遞交辭呈。

手機振動了兩下她也沒看。

倒是老板看著辭呈眼裏閃過一絲訝然,“是不是因為漲工資的問題?”

紀然輕輕搖頭,“我打算一家人搬去遂城發展。”

“遂城?”老板皺了下眉,“可馬上要年底了,也是公司最忙的時候,你這個時候離開,不太行。”

“這個我也清楚,所以我可以年後辭職,不會讓公司為難。”

老板沉默,紀然工作也快大半年了,她的努力和認真他都看在眼裏,讓她離開他還是挺惋惜的。

於是他說,“遂城我們公司打算在那邊開一個新的分公司,已經在動工了,明年四月份基本就竣工,你要不要考慮去?”

紀然一愣,“可以嗎?”

“你在這裏也積累了一些工作經驗,到了那邊我會讓你代理辦公室管理一職,一年實習期,薪資會給你漲一些,轉正後就拿正式工資。”

這個消息對於紀然來說簡直是好消息了。

她連忙道,“我願意試一試。”

“那離職書你拿回去,到時候直接調任。”

從老板辦公室出來後,紀然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悅,心情連帶著好了不少,她回到座位上才記起手機好像響了。

拿起一看,是辛依依發來的微信。

是一張截圖。

她順勢點開,臉上的笑容微微凝固。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回複了幾個字:那挺好。

晚上臨下班的時候,紀然被老板叫去參加一個飯局。

地方不遠,就在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級飯店裏。

他們到那的時候,兩家合作公司的負責人也已經到了。

最為醒目的是坐在裏麵的一個長相姣好的女人,老板跟她低聲說,這是合作公司中其中一家保健品研發公司營銷總監歐陽青。

剛上任不久,背景很大。

另一位是廣告公司的張總以及他的助理。

紀然默默記下,一一打過招呼,然後在老板右側坐下。

目光不自覺的落向對麵的歐陽青,她穿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西裝套裙,長發挽成低髻,露出纖細的脖頸。

她說話時總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聊到新產品的市場推廣方案,既不搶領導的話頭,又能精準補充關鍵數據,連紀然老板都忍不住頻頻點頭,“歐陽總監這思路,確實比我們之前想的周全。”

紀然原本隻是例行陪飯局,偶爾搭話,不讓氣氛冷落。

直到剛才歐陽青她老板聊起家常,說“我叔最近還總念叨,說年底要組織一次反詐宣傳,要是你們公司有興趣,說不定能合作”,

老板接話問,“我記得您叔是在市局吧?之前聽人提過,市局歐陽局長特別負責。”

歐陽青笑著應了聲,“職責所在而已,不過他確實是一個做事認真又負責的人,連我都對他很佩服。”

公安局長?

那豈不是梁硯修的頂頭上司?

她猛地抬頭看向歐陽青,對方正好抬手攏了攏耳邊的碎發,動作優雅又自然。

紀然忽然想起辛依依截圖裏。

原來就是她。

辛依依發的截圖裏,局長的侄女?

紀然握筷子的手悄悄收緊,她忍不住又打量歐陽青,發現她聽人說話時會微微前傾身體,眼神專注又溫和,哪怕是麵對老板拋出的尖銳問題,也能笑著四兩撥千斤地化解,既給足了對方麵子,又守住了自己的底線。

“紀然是吧?”對麵的張總忽然看向她,手裏舉著酒瓶,“剛才聽你老板說,你是團隊裏的核心骨幹,年輕有為啊,這杯酒得喝了。”

紀然心裏一慌,她酒量本就差,剛這會兒張總直接點名,拒絕的話卡在喉嚨裏。

她下意識看向老板,老板正和歐陽青身邊的總經理說話,沒注意到這邊的窘境。

就在她硬著頭皮要伸手接酒杯時,歐陽青忽然開口了,“張總,您別為難紀然了。”

她拿起自己麵前的茶杯,笑著朝張總舉了舉,“您剛才不也說了,她是核心骨幹麽?要是把她灌醉了,怎麽做核心?這杯我替她喝,您看行嗎?”

她說得輕描淡寫,語氣裏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和。

張總愣了一下,不知道是忌憚歐陽青的背景還是如何,隨即哈哈笑起來,“還是歐陽總監會疼人,我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哪裏會真的勸酒。”

歐陽青笑了笑,不再答話。

紀然低下頭,看著碗裏的一塊魚腹肉,魚肉細嫩,卻怎麽也咽不下去。

她忽然明白,梁硯修為什麽會喜歡歐陽青這樣的女生。

因為她從容、大方,懂得在合適的時機照顧別人的感受,既不顯得卑微,也不會讓人覺得有距離。

不像自己,連應付一場飯局上的勸酒都要無措,遇到事情隻會也做不到從容淡定。

接下來的時間,紀然沒再怎麽說話,隻是偶爾跟著笑一笑。

包廂裏的談笑聲依舊熱鬧,可她心裏那點澀意卻越來越濃。

他們很般配,不是嗎?

直到飯局結束,紀然的心情始終不太明朗。

她將老板送上代駕的車,自己一個人走到門口去打車,這時候,一輛白色寶馬停在了她的麵前,“上車,我送你。”

她看過去,與歐陽青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下一秒她輕輕搖頭,“我家裏人過來接我,就不麻煩歐陽總監了。”

歐陽青沒有強求,驅車離開。

她走後,紀然手機裏進來一條信息:我提前回來了,今晚見一麵?

發件人是梁硯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