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後,梁隊他扒我馬甲

089.無權幹涉

紀然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他。

而且,她發現最近和他碰麵的次數是不是有點多?

意識到這一點,她的心情頓時就沉鬱了下來。

隨後就若無其事的收回了目光,臉色如常的從於波手裏將手抽了出來。

於波滯了下。

他反應過來,摸了摸鼻子,“對不起,我剛剛有些激動,失態了。”

“沒事。”紀然搖頭,“婚姻不是兒戲,你慎重一點也沒什麽錯。而且我覺得你兒子現在處於叛逆期,未必是需要你找個後媽來照顧他,有些事反而會適得其反。”

於波沉默。

片刻後他說,“可能是我操之過急了,不過剛才我說的也是真心地。”

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瞬,“紀然,我對你的心意我以為你是明白的。”

紀然垂著眼。

下一秒,她嘴角勾起一絲笑容,“今天可不是愚人節。”

於波臉色微凝。

“於總,你對我來說亦師亦友,而且我很感激你這一路的提攜,可如果要我們換一種方式相處的話,老實說,我是想都沒想過的。”

“那你現在可以想。”於波聲音隱約有些急切,“我願意給你時間。”

“於總。”紀然鄭重的喊了他一聲,“我離婚的時候答應過我兒子,不會再婚了。”

話已至此,於波有一瞬間無言以對。

一頓飯注定吃的食不知味。

紀然是尷尬居多,至於於波怎麽想,她不知道。

好不容易熬到結束。

於波主動提出送她回家,紀然立即就要拒絕,“太麻煩你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你不會是因為我說的話所以要和我保持距離吧?”於波失笑。

紀然剛要說話。

突然響起敲門聲。

“紀小姐,您在裏麵嗎?我是李牧。”

她一頓。

於波問她,“你認識?”

她嗯了一聲,到底還是走去打開了門,然後李牧就出現在了她的視線當中。

他先是衝於波頷首示意了一下,就接著說道,“梁局在隔壁等您。”

聞言,紀然不由皺了下眉。

倏地,於波在一旁主動問道,“是市公安局的梁局?”

“正是。”李牧露出不失禮貌的笑容。

於波看了眼紀然,腦海中浮現出那天晚上見到的那個姓梁的男人,難道就是他?

他沒想到的是,他的來頭竟然這麽大。

而且他對紀然好像......

思緒間,紀然已經開口,“我知道了,你等我一下。”

李牧不再多言,識趣的離開了。

他走後,不等紀然說話,於波已經先一步問道,“這個梁局就是那晚和想想在一起的男人?”

紀然點頭。

於波瞬間明了,“需要我陪你一起過去嗎?”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就行。”紀然婉拒。

結果卻發現於波正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眼神裏帶著探究。

“紀然。”

“嗯?”

“你拒絕我的原因,也不僅僅是因為想想,還有他對嗎?”

紀然怔了怔。

“我看得出,他對你有意思。”於波笑了,“跟他比起來我確實是差了點實力,輸給他我倒是服氣。而且,他是公安局長,對你來說也是擴展了人脈增加了背景,挺好的。”

他的話讓紀然眉頭皺的更深。

她早知道於波對她有意思,可是她不願意戳破,一來,她是真心把他當良師益友,不想失去他,二來,他是她的上司,隻要他不挑明,她就可以永遠裝糊塗去。

原本以為和他說清楚了,以他灑脫的性格,這件事就揭過去了。

隻是她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麽想她。

認為她是一個趨炎附勢的人。

想到這裏,她的臉色變得冷淡,“於總,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有嗎?梁局長對你的心思,我可是看的很清楚。”

“我不明白為什麽男人和女人一定要有關係才行呢?難道就不能是朋友?”

“那你們是朋友嗎?”

紀然抿唇,“他是我兒子的親生父親。”

於波一滯。

“回去注意安全,明天我還要開早會,就不送你了。”紀然說完就開門走了。

隨後於波就追了出來,他叫住她試圖解釋。

紀然已經衝他無聲的搖頭,“你知道的,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但也僅此而已。”

說完之後她就走了。

於波的神情頓時變得頹然。

紀然來到隔壁包廂,裏麵隻有梁硯修一個人坐在那裏,李牧不知去向。

她敲了敲門,抬腳走了進去,“找我有事?”

梁硯修抬眸看向她,“請坐。”

紀然沒動,“有什麽話就說吧。”

梁硯修似有似無的笑了笑,“和他吃飯吃一兩個小時都可以,卻連和我坐下聊聊的時間都沒有了嗎?”

“當然,我的時間也很寶貴的。”紀然沒什麽表情的說。

梁硯修唔了一聲,“那我們談談想想。”

紀然頓了下。

“怎麽?還是你想我去找想想聊?”

“你想幹什麽?”紀然立刻警惕起來。

梁硯修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坐下說。”

紀然沉默。

最終她還是在他對麵坐了下來。

“於波離異五年,對外界一直宣稱單身,但私底下女人沒有斷過,而且還有一個固定情人,兩人至少保持了一年以上的秘密關係。”

紀然看向他。

梁硯修把手裏的茶水遞給她,“他和你不合適。”

“不是要和我說想想的事嗎?好端端的提起於波幹什麽?還有,你這樣調查他,才是不合適。”

“你怎麽看我無所謂,但是事關於我兒子,我不能允許一個不合適你的人來打擾你們的生活。”

紀然被他給氣笑了,“你憑什麽這麽說?而且,選不選他,或者選擇一個什麽樣的人結婚,那都是我的事,和你有關係嗎?”

“但是想想是我兒子,作為他的父親,我應該為他著想。”

“收起你的自以為是。”紀然猛地站起身,“我選擇誰都是我的事,你也無權幹涉。”

下一秒,她的手就被梁硯修攥住,“紀然,我不是要幹涉你的意思,我隻是認為,於波不合適你。”

“他不合適,你就合適嗎?”紀然反問。

梁硯修臉色沉了下來,“也許就是呢?”

話音落地,紀然就笑了,笑容裏掩飾不住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