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後,梁隊他扒我馬甲

090.想找誰就找誰

她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梁硯修,今天我也把話跟你撂在這裏了,我想找誰就找誰,但絕對不會找你。”

說完,她就掙脫他的手走了。

並且將門關的震天響。

李牧聞聲趕來,一推門就看到梁硯修神情黯然的站在那裏,一言不發。

“梁局,要不要我去跟紀小姐解釋一下?您隻是出自好意,怕她遇人不淑而已。”

聞言,梁硯修卻表情諱莫的搖了搖頭,“道理她都懂,隻不過她是不想看到我而已。”

紀然回到家的時候,想想已經洗完澡睡了。

她給他掖了下被子後,就也打算回房,在經過客廳的時候,發現母親竟然坐在客廳裏,神情肅穆的注視著她。

紀然輕輕喊了一聲,“媽,怎麽還不睡?”

“你過來坐,我有話跟你說。”紀母看著她。

紀然默了默,還是乖乖地走了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什麽事啊媽?這麽嚴肅,怪嚇人的。”

隻見紀母一臉鄭重,“紀然,你跟我說實話,你和梁硯修的事到底是怎麽想的?”

聽到這裏,紀然有些頭疼起來。

“媽,我們現在這也不挺好的?還有,我說過了,他從不在我的計劃內。”

紀母卻繃著臉,“那想想呢?你不考慮,那你不為想想考慮?”

“考慮什麽呢?告訴他真相?”

“真相當然要告訴他,他有知情權。”

“好,我找個機會和他聊一聊。”紀然作勢就要離開。

卻被紀母拽住,“你和他真的沒有可能?”

紀然想也不想的搖頭。

“那好,另外一件事,你打算一直單身?”

“媽,我現在事業在上升期,我們能不能不討論這個?而且人生不一定是要結婚的。”

紀母不置可否,“紀然,你這樣的態度下去,我可就要生氣了。”

“不是媽,我到底怎麽了?您為什麽就是揪著這件事不放呢?”紀然很不理解,“我現在能自給自足,想想也聽話,唯一的期望就是您身體健康,不就夠了嗎?”

“不夠。”紀母斬釘截鐵的說。

紀然一怔。

“我那天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你上大學的時候你父親不同意你和一個男孩交往,把你關在家裏,你也鬧著要去找他,那人是不是就是梁硯修?”

“媽......”紀然有些慌了。

紀母仍舊注視著她,“你從大學就和他在一起,未婚懷孕,不顧我的反對執意要生下想想,甚至一直到後來,你才告訴我真相,紀然,你做事情之前從不與我商量,到底有沒有把我當你母親?”

紀母的語氣有些重。

隨之她的眼眶就跟著紅了,“你從小就主意大,你父親縱容你,說女兒就要嬌養,可是怎麽就把你慣成了這個樣子?你自己也是母親,如果想想做什麽都不和你商量,你心裏好受嗎?”

紀然一陣沉默。

的確,從小到大,父母都很寵她,為了她,甚至都沒有生二胎,就怕她沒有安全感。

而且不管家裏條件好不好,她想要的,父母也從來不會少她的一份。

這一次,紀母更是頭一次對她說這麽重的話。

思及此,她緩緩垂下眼,“媽,是我錯了。”

紀母不說話了。

“您讓我怎麽做,我盡可能的配合您,行嗎?隻要您別生氣了。”紀然放軟了聲音。

見狀,紀母總算開口,“然然,一個女人再強大,也會累的。媽媽不是說你一定要結婚,但我希望,你再辛苦的時候,有人可以依靠,想想終究會長大,假如有一天我不在了,我也可以放心。”

“媽,您別說了。”紀然哽咽了,“您一定會長命百歲的,我還想賺夠錢,帶您出去旅行呢。”

“傻孩子,每個人都會有那麽一天的,而我唯一的心願就是你身邊有個貼心人。”

紀然默然了片刻,“我知道了媽。”

半個月後。

紀然在上午十點的時候來到一家咖啡館,要在這裏見一個人。

是辛依依給她介紹的對象。

其實早在去年的時候辛依依就和她提過,說對方條件很好,而且不介意她帶著個孩子,但那時候紀然忙著事業上升期,本身也沒有去考慮過那些,就一直擱置了。

前兩天辛依依又在和她提起,說那人看過她的一些資料和照片,對她挺感興趣的,要不要見一麵。

紀然到底還是答應了。

母親那天說的話,並不是沒有道理,這些年,無論她做什麽,母親都支持著她,幫她照顧孩子,給予她精神上的安慰,還有後盾。

她自己也是為人母,竟然還要母親繼續為她操心,一想都覺得挺愧疚。

於是早上紀然把這件事告訴紀母。

她果然露出欣慰的笑,拉著她的手說,“你願意跨出這一步,我就很高興了。”

那一刻,紀然突然覺得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

等到了車裏她準備開車。

辛依依的電話又打來了。

她和她說,給她介紹的人名字叫周硯,比她大十歲,是鄰市重點大學的中文係教授。

而且電話裏辛依依把他誇得讚不絕口,還說自己要不是有盧為了,說不定還不便宜她了。

聽到這話,紀然忍不住笑了,“你不怕盧為聽到?”

“別提了,早上和我吵了一架,不在家。”辛依依歎息了一聲。

紀然愣了下,“還是為了結婚的事?”

辛依依嗯了一聲,“我不明白,我們都見過雙方父母,也如他所願訂了婚,而我隻是不想這麽快結婚,再說了我們現在的狀態就隻差一張結婚證了,他到底還在不安什麽呢?”

她語氣裏掩飾不住的激動,“更過分的是,你知道他今早上和我說什麽嗎?說我遲遲不肯辦婚禮,就是為了等陸洋,而且他還知道陸洋離了婚回來了!”

“你說陸洋回來了?”

“嗯,回來一個月了,前段時間我和他一起吃了頓飯,被盧為知道了,跟我在那裏吵,說我對他舊情難忘。”

紀然沉默。

末了,她說,“依依,如果你覺得和盧為差不多了,要不就結婚吧,他挺愛你的,越是在乎,才越沒有安全感,有時候你也得考慮一下他的感受。”

辛依依再次歎氣,“行了,你去相親吧,這件事我再想想。”

掛了電話沒多久,紀然也到了約定的地點。

周硯比她早到一會兒。

紀然推門進去的時候,就看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