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81:開局女軍醫花以身相許

第25章 酒不醉人自醉

“也好,還是這事重要。”

黃三點了點頭說。

“哎,你舅說什麽時候要這些機器了嗎?”

徐軍問道。

“月底,最好是27號之前。”

黃三說完,突然想起了什麽,一臉驚愕地看著他,說:“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我記得你前幾天說過,這些縫紉機本月27號清空,沒想到還真讓你說對了。”

“我說過嗎?我怎麽沒印象了?”徐軍裝起了糊塗。

“沒印象了?這才幾天啊,你這腦瓜子……”黃三笑了笑,隨後開了一句玩笑,說:“這個不是什麽重要的事,隻要你還記得嫂子就行。”

兩個人笑了笑,抽完手裏的最後幾口煙,就騎車出去了。

傍晚時分,李雪薇推門進來時,聞到一股紅燒肉的香味。

灶間的燈亮著,徐軍正彎腰翻炒鍋裏的菜,油星濺在他手背上,他渾然不覺,嘴裏還哼著不成調的曲子。

她站在門口,看著他忙碌的樣子,目光溫馨又不失溫柔。

她走進堂屋,脫下軍綠色大衣搭在椅背上,露出裏麵的淺灰色毛衣,領口處別著個小小的梅花胸針。

不一會兒,徐軍就端著一盤色香味俱全的紅燒肉就進了堂屋,肉香的味道瞬間彌漫在整個房間。

“稍等,還有一個酸辣土豆絲。”

徐軍擱下菜,衝她咧嘴一笑就又走了出去。

土豆絲端上來後,徐軍又從櫥櫃裏拿了一瓶五糧液,看著她說:“這還是爸爸給我的呢,今天喝點慶祝一下。”

李雪薇蹙起眉頭,走到桌邊坐下,問:“慶祝什麽?”

“這些縫紉機有人要了……”徐軍得意地一笑,擰開酒瓶蓋,往兩個搪瓷杯裏各倒了半杯,酒液呈琥珀色,醇香敦厚。

李雪薇聽完他的話,低著頭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其實,我心裏明白,這都是咱爸在背後幫的我。”

徐軍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凝視著她愧疚地說:“我徐軍太渾了,爸爸有病在身,還讓他為我操心。”

“你心裏明白就好。”李雪薇抿了口酒,辛辣的**滑過喉嚨,讓她忍不住皺了皺眉。

徐軍夾了塊紅燒肉放在她碗裏,說:“嚐嚐,我特意少放了點糖,你不愛吃甜的。”

李雪薇愣住了,她確實不愛吃甜口的,這事她從沒說過,他怎麽知道的?

她低頭看著碗裏的肉,油光鋥亮,夾了一小塊,入口即化,竟比軍區食堂的大師傅做得還入味。

兩人沒再多說,就著飯菜慢慢喝著酒。

酒過三巡,李雪薇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眼神也比平時柔和了些。徐軍看著她,燈光落在她微垂的眼睫上,像落了層細碎的金粉,心裏那點愧疚和感激混在一起,竟生出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不喝了,我去盛飯。”李雪薇起身時,腳下不知被什麽絆了一下,身子猛地往前傾。

徐軍眼疾手快,急忙伸出胳膊勾住了她的柔腰。

他的手掌寬大,帶著點糙勁,隔著薄薄的毛衣,能感受到她腰腹的溫熱和輕微的顫抖。

李雪薇的臉瞬間紅透,感覺到了他有力的手掌,像被燙到似的想掙開,竟一時站不穩,反而往他懷裏靠得更近了些。

“小心點。”徐軍的聲音有些沙啞,扶著她的手沒敢動,她身上散發著女人特有的清香味道,混著酒氣,像羽毛似的搔著他的心尖,情不自禁吞咽了一下口水。

“沒事了。”李雪薇有點心慌意亂,連忙別過臉就去了灶間。

徐軍慢慢鬆開手,指尖不小心擦過她的毛衣下擺,像有電流竄過。

剩下的飯吃得有些沉默,隻有碗筷偶爾碰撞得輕響。

吃完飯,李雪薇收拾碗筷時,徐軍湊過去想幫忙,手卻不小心碰翻了桌上的酒瓶,剩下的半瓶酒“嘩啦”灑了一地。

“哎,你小心點。”李雪薇驚呼著去扶酒瓶,卻被地上的酒滑了一下,徐軍再次伸手拉住她,這次兩人都沒站穩,一起往後退了兩步,重重撞在牆上。

李雪薇的後背抵著牆,徐軍的手撐在她頭兩側,兩人離得極近,呼吸交纏在一起。

她能看到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混著酒香,一對豐滿隨著她的呼吸,劇烈地起起伏伏。

“對……對不起。”徐軍的喉結動了動,眼神落在她微微張開飽滿的嘴唇上,喉頭發緊,卻還是慢慢直起身,說:“我來收拾。”

李雪薇沒說話,靠在牆上,手撫著發燙的臉頰,心“怦怦”地跳得厲害。

接下來的幾天,徐軍和黃三跟著張師傅他們沒日沒夜地調試機器,李雪薇偶爾回家拿東西,看見他滿身油汙地趴在機器上,也沒像以前那樣冷嘲熱諷了,而且眼神裏還多了些柔情。

三天後,榮城市的很多公告欄前,圍著很多的人。

上午,徐軍路過街口時,看見一群人圍著看,擠進去一瞧,看見白紙黑字公告上寫著:打投辦主任吳奎因濫用職權、刑訊逼供被撤職查辦,移交司法機關;

舉報人王大腦袋因誣告陷害被行政拘留,同時,警方正在調查他涉黑涉惡案件。

旁邊有人議論:“聽說那王大腦袋得罪了硬茬子,不然哪能這麽快就查他?”

“可不是嘛,這事要我說是王大腦袋咎由自取!整天不幹點正事,出了獄還不思悔改,欺行霸市……”

由於人少,修複速度有點慢,徐軍又找來了兩個維修師傅,叮叮當當的五六個人,總於在二十六號完成了修理。

一百五十八台,全部維修完畢,它們被擦拭是油光澄亮,機身上那些因為歲月留下的斑駁痕跡,反而增添了一種獨特的、厚重的質感。另外兩台因為台麵損壞嚴重,沒再維修,拆掉當零件使用了。

“小軍,這些機器我和張師傅等人都一一的調試過了,我敢保證,它們的性能一點不比新的差。”

丁德海說著話的同時,往上推了推眼鏡。

“除了台麵顯舊以外,用起來絕對的順手。”

張師傅指著眼前的這些縫紉機,插了一句話說。

“嗯,太好了,這半個多月來,辛苦大家了,我在紅星酒店預定了一桌,咱們開個慶功宴。”

徐軍摸出一盒大前門,一一的分給大家。

“不醉不休!”

黃三接過了話,高興地說。

“工錢嘛,等明天拉到礦場結了賬,我立馬分給大家。”

徐軍笑了笑說。

大家坐下來喝了一會茶水,徐軍想到了一個人也得邀請一下,可以說她是這個事的功臣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