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再胡鬧,我生氣了
徐軍看著妻子的背影好奇地,道:“你這是風風火火的幹嘛去?”
李雪薇腳步一頓,回頭,說:“哦,有個闌尾炎急診手術,我去看看。”
李太廣看著女兒的背影,笑了笑了說:“這丫頭,跟她媽一個樣,工作起來不要命。”
徐軍跟著也笑了,剛才從她的眼神裏,他看到了她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絲絲愛意,心裏甜滋滋的。
兩個人又聊了會兒,從南方的新鮮事說到家裏的莊稼,李太廣精神頭越來越好,說話都比平時響亮。徐軍怕他累著,幫他掖了掖被角:“爸,您歇會兒,我去給您打點熱水。”
剛走到走廊,就聽見護士站那邊傳來李雪薇的聲音,正跟同事交代手術注意事項,語速快卻條理清晰。
徐軍站在原地看了會兒,她穿著白大褂的樣子,認真又專注,跟在家裏那個孤傲冷漠、臉紅的模樣判若兩人,讓人挪不開眼。
就在徐軍癡癡凝望著的時候,李雪薇轉身看見了他,眨了一下美目說:“你在這兒幹嘛?”
“給爸打水。”徐軍晃了晃手裏的暖水瓶,故意逗她,道:“順便看看我媳婦認真工作的樣子,嘿嘿,真好看。”
李雪薇俏臉一紅,嬌嗔道:“少油嘴滑舌。”
說完,她轉身進了手術室,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在回家的路上,徐軍想起嶽父李太廣剛才一番推心置腹的談話,忍不住笑了。
他沒想到這個性格倔強,固執一輩子的老首長,竟然被一台錄音機收買了,不對,應該是把他策反了。
嶽父不僅默許了自己搞錢的行為,而且還隱晦地表示了支持。
此時,徐軍全身充滿了力量,渾身都有幹勁,有了李太廣這個定海神針作為後盾,今後他在津安站住了角,已經徹底穩固了。
晚上,徐軍回到家,頓感屋裏暖融融的。
李雪薇竟然還沒睡,她正坐在書桌前,拿著香水瓶,她正小心翼翼地將一滴晶瑩的香水,輕輕地點在了雪白的手腕上。
然後,她抬起手腕湊到鼻尖,輕輕地嗅了一下。那一瞬間,她那張清冷俊美的臉龐上,綻放出來一抹混雜的羞澀、好奇、和絲絲得意,動人的光暈。
看到這一幕,徐軍淺淺一笑,並沒有打攪她,繼續看著她……
此時,李雪薇完全沉浸在那股奇妙的香氣裏,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她竟然有些癡了。以至於徐軍什麽時候進來的,她都全然不知。
“咳咳。”徐軍看到這裏故意清了清嗓子,嘴角帶著笑,說:“媳婦,這香水味兒好聞不?”
李雪薇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猛地把手腕往身後藏,香水瓶“啪嗒”掉在桌上。
她臉“騰”得紅透了,像熟透的西紅柿似的,是:“誰、誰聞了?”她梗著脖子,眼神飄到窗戶外頭,說:“一股怪味兒,嗆得慌。”
“哦?怪味兒啊?”徐軍走過去,故意往她身邊湊了湊,鼻尖幾乎要碰到她頭發,說:“那我聞聞,是不是真嗆。”
“你躲開!”她伸手推他,掌心剛碰到他胳膊,又像觸電似的縮回去,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嗔怪道:“沒點正行,離我遠點。”
徐軍嘿嘿笑,非但沒退,反而往她書桌邊一靠,胳膊肘支在桌上,凝視著她壞壞的一笑說:“我看你剛才聞的挺香啊,嘴角都翹到天上了,還想騙我?”
“你別誣賴人哈。”她急得瞪眼睛,可那瞪視卻軟乎乎的,俏皮地笑道:“我是怕你買虧了,看看是不是假貨?”
“那你看出來了?”徐軍故意逗她,伸手去拿香水瓶,說:“要是假貨,我現在就把它扔出去。”
“別!”她下意識按住瓶子,聲音都變尖了,又趕緊鬆手,臉更紅了,說:“我、我是說,多大點事,退啥退,留著……留著給杜嬸噴廁所也行。”
徐軍笑得更歡了,這嘴硬的毛病,跟她爸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笑了笑說:“行了不逗你了。”
隨後,徐軍拿起香水瓶,擰開蓋子,說:“這玩意兒得這麽用……”
說著往她皓腕上噴了一下,然後抓起她的胳膊低頭,鼻尖在她皓腕上一觸,感受到了她冰涼、細膩的肌膚,挑戲她說:“你皮膚好光滑!”
李雪薇猛地抽回胳膊,臉頰一紅嗔怪說:“你不是想聞香水味嗎?”
“嗬嗬,我沒聞到。”徐軍挑了挑濃眉,說:“噴在耳後更顯香,來,試試?”
他說著話的同時,作勢要往她耳後湊。
“徐軍!”她急得抬手拍他胳膊,力道不大,跟撒嬌似的,說:“你再胡鬧,我生氣了!”
徐軍捉住她的手,她的手軟軟的,帶著點涼意,一捏就紅了,壞壞地一笑說:“好好好,不鬧了。”
他鬆開手,眼底卻閃著深邃的目光,聲音低沉地說:“其實,這種高級香水隻有噴在你身上,才會顯出它的高級感。”
“貧嘴!”
李雪薇斜睨了她一眼,別過臉,不再說話。
徐軍見她耳根紅得發亮,嘴角偷偷往上挑了挑。
他心裏那點火苗“噌”地竄起來,這冰山化得差不多了吧?他故意往她身邊蹭了蹭,膝蓋不經意間碰到她的腿,她渾身一僵,卻沒躲。
有戲!徐軍心裏樂開了花,就把下巴擱到了她肩上,就覺出她的不對勁。
她的肩背繃得像塊拉緊的弦,隔著薄薄的羊毛衫,能感受到底下肌膚的細膩。
過了一會兒,他下意識往回收了收力道,怕壓得她不舒服,鼻尖卻蹭到了她耳後的碎發,帶著點洗發水的清香,混著剛才那點若有若無的香水味,往他鼻子裏鑽。
眼眸低垂的瞬間,看到了她V字領口的羊毛衫,延伸下去的一片雪白的起伏……
這一下,他心裏冒出了一點火星,“騰”地燃起一片熱。他原本隻是想逗逗她,可指尖不經意碰到她腰側時,那處的軟肉輕輕顫了顫,像有電流順著他的指尖竄上來,麻得他胳膊都有點發僵。
他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忽然不敢動了,呼吸都放輕了,生怕這片刻的柔軟像泡沫似的破了。
李雪薇背對著他,後頸的皮膚早就紅透了。他的呼吸落在她耳後,帶著點溫熱的潮氣,讓她渾身發麻,想躲,雙腿卻像灌了鉛似的挪不動。
他的下巴壓在肩上,不算重,卻帶著股不容錯辨的力量,把她圈在懷裏和書桌之間,退無可退。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隔著兩層衣料,那股屬於男人的硬朗氣息撞得她心跳失了序,“咚咚”地擂著胸口。
同時,她也感受到了隻有男人,才會有的特有反應,雖然她沒經過男女之事,但是她知道那是什麽東西。
怦!
她心跳加速,忽覺有一種口幹舌燥的感覺。
剛才被他碰過的手腕還在發燙,她腰側那點觸感更是揮之不去,像有隻小蟲子在皮膚下遊走,又癢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