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極寒前,我靠空間囤貨殺瘋了

第17章遇刺,溫倦派人刺殺

雖然程景遇已經準備了糧草,但這東西和糧食一樣,不嫌多。

溫昭昭來者不拒,背著一大簍馬草回去了。

天色漸黑,溫昭昭哼著小曲兒去和朱氏匯合。

路上閑適,她順路買下稀奇古怪的小零嘴和現成的幹糧

路過一處小巷子,四下無人,溫昭昭趁機將手中物資收到空間中。

仲夏的晚上,夜風裹脅著熱浪打在溫昭昭的臉上。

但莫名帶了幾分寒意。

溫昭昭一個激靈,心中突然湧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她警惕地從袖中掏出斷刀,小心翼翼地往外走著。

巷子外麵,是小販的叫嚷聲和夜市的喧鬧聲,燈火輝煌。

巷子裏麵,安靜到溫昭昭能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嗖——”

溫昭昭敏銳地捕捉到巷子兩邊傳來的呼吸聲,她的後背涼意漸甚。

空間中已經沒有迷藥了,來人如果是五大三粗的大漢,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打得過。

這副身軀還是太弱了。

“什麽人!”

“嘖,小丫頭,把你的銀子交出來。”

角落的竹筐破開,一個五大三粗的大漢從裏麵出來,撲向溫昭昭。

溫昭昭的目光一凜,她敏銳地彎下腰躲過大漢的攻擊,身形輕巧地往後跳了兩步。

溫昭昭幾步跳到巷子口,

“誰派你來的?”

難不成是看到自己賣馬有了銀子,被人盯上了?

“你別管誰派來的了,你隻要知道,不交出銀子來,今天你就死定了。”

天色昏暗,大漢蒙著臉,溫昭昭看不清楚他的模樣。

但怎麽聽都覺得聲音有些熟悉。

她仗著身高優勢,靈巧地越過大漢,斷刀不知道何時抵在了大漢的脖子上。

與此同時,自己的脖子上也一涼。

溫昭昭低下頭去看自己的脖子,鋒利的大刀被月光反射出陰冷的光暈。

兩個人就此僵持在了一起。

“怎麽?隻許你用武器?把錢交出來,我饒你不死。”

這聲音越聽越熟悉。

溫昭昭趁機抬手扯掉男人的麵罩,借著月光,她看到了馬販子那張熟悉的臉。

溫昭昭:“……”

本來以為馬販子是好說話,感情在這裏等著自己呢。

假裝交易,然後殺人越貨,真是一本萬利的買賣啊。

馬販子被撤掉麵罩惱羞成怒:“你既然看了我的臉,就別想走了。”

“殺人越貨,你眼裏還有沒有王法?”

溫昭昭翻遍了空間,在心中暗暗感慨,逃荒路實在困難,自己一定要多準備點迷藥。

“你也好不到哪裏去。一個賤丫頭,誰知道你從哪裏偷來的馬車。”

溫昭昭:“……”

還真不是偷的。

“既然你已經看過我的臉了,就別怪小爺不客氣了。”

男人手下的刀往前進了一寸,溫昭昭能感受到脖子上的刺痛。

她也不甘示弱,斷刀看著生鏽發鈍,但卻很輕鬆地割破了馬販子的皮膚。

“你放開我,我把錢給你,今晚這事兒咱們當沒發生。”

溫昭昭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打得過一個成年男人,她還趕著逃命。

現在對她來說,能拿錢解決的不叫問題。

男人壓了壓眉,凶神惡煞地看著溫昭昭:“你看了我的臉,還想跑?”

溫昭昭對天發誓,“哥你也能聽出來,我是外鄉人,借路。一定不會告發你。”

“我管你本地還是外鄉,見了我的臉就不能留了。”

馬販子的刀又往前進了一寸,溫昭昭不甘示弱,刀又往前了一寸。少女的胳膊瘦得和麻稈似的,手臂的青筋暴起,哆嗦著往前。

“我死你也得死。”

她威脅著馬販子,但心知肚明,拚體力她拚不過馬販子。

溫昭昭的心中湧出一抹荒誕感,孤兒寡母行走在外,真是數不清的危機。

“汪——”

就在這個時候,溫昭昭突然聽到一聲清脆的狗叫。

“姐姐!”

“昭昭!”

朱氏和溫嬌嬌同時出現在巷子口。

大黃飛奔而來,一口咬在馬販子的腿上。

馬販子吃痛,手中的刀往後退了一步。

趁著這個機會,溫昭昭幹脆利落地抹了馬販子的脖子。

男人瞪大了雙眼,身子往下滑落。

巷子裏的動靜太大了,有過路的行人想進來看熱鬧,但一看到黑黢黢的巷子,又止住了腳步,扯著嗓子朝裏麵喊道:

“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

朱氏和溫嬌嬌上前扶住馬販子的屍體。

溫昭昭脫力倒在地上,還得回著外麵的話:“被狗咬了一口。”

大黃好像通人性一樣,嗓子裏發出呼嚕嚕的聲音。

巷子口的人走了。

母女三人外加一隻大黃狗看著倒在地上的屍體犯了難。

“娘,咱們抓緊走。”

趁著天黑沒人發現,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好。”

朱氏拉著姐妹二人離開了夜市。

臨走前,溫昭昭扯下馬販子的衣擺上的圖騰。

溫昭昭耽誤了一會兒,出城的時候剛好趕上關城門。

出城的官兵正在盤查著路引,看到溫昭昭出示的路引略顯驚訝。

“這麽晚了,要出遠門嗎?”

說著,頭往裏探了探,沒看到馬車上有男人在。

朱氏敷衍道:“孩子爹在江南走商,死了,我們得趕去奔喪。”

官兵聞言不再追問,放她們出了城。

母女三人長出一口氣。

不管怎麽說,她們又活過了一夜。

等後天大雪降臨,各種秩序崩塌,無人會在意一個馬販子的死活。

溫嬌嬌打了個哈欠,聞到溫昭昭身上的血腥氣。

“姐姐你是不是受傷了?”

“嗯……小傷。”

溫昭昭從空間中掏出金瘡藥灑在自己的脖子上。

金瘡藥接觸到皮膚,殺得生疼。

大黃懶洋洋地蜷縮在溫嬌嬌的懷裏。

她又打了個哈欠,被溫昭昭趕到裏麵去休息。

馬車裏沒有了物資,布置得柔軟又舒適。

程景遇可能真的將溫昭昭的話聽到了心裏,馬車裏還放著用來取暖的炭盆。

好處是,夠柔軟夠舒服。

壞處就是,大夏天的,太熱了。

朱氏和溫昭昭坐在馬車外麵,聊著天解乏。

“我看過輿圖,一刻不停的話,明天傍晚咱們能趕到下一座城池虞城。”

溫昭昭悶哼一聲,懶散道:“虞城已經出了江陽州了。不過一刻不停歇不現實。”

人能熬,但是馬熬不住。

馬兒得吃草,得睡覺。她們若是累到這兩匹馬,以後趕路會更慢。

“咱們真的沒時間耽誤……”

溫昭昭說這話時,無意間瞥到從馬販子身上扯下來的布料。

少女眯了眯眼睛,借著明月照清楚手中的碎布料。

馬販子身上的圖騰,和官銀上的標誌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