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極寒前,我靠空間囤貨殺瘋了

第18章途中偶遇

朱氏詢問:“在看什麽?”

“我本以為馬販子見財起意。”溫昭昭冷笑一聲,心中是說不出的嘲弄。

朱氏沒聽懂:“嗯?”

“溫來平他真是……夠畜生。”

溫昭昭咬著牙,蹦出這句話。

“一個正五品的將軍,手能伸這麽長嗎?”

竟然收到消息,提前派人在富平縣等她們。

朱氏抿下唇,為母女三人未來的逃難路默哀:

“他的聖心,自然和普通的官員不同。”

……

馬兒慢下了腳步,溫昭昭抬頭看著明朗的天空,群星閃爍,明月如盤。

這樣美好的日子隻剩下一天了。

朱氏有些急躁。

溫昭昭安撫著她:“沒事的娘,咱們有過冬的衣物,路上慢慢趕過去也行。”

就是怕到得晚了,江南會突然湧入一大批流民,不讓她們進城了。

事到如今,急也急不來,朱氏也隻能放下心來慢慢趕路。

“傷得怎麽樣?還好嗎?”

溫昭昭擺了擺手,“我身上有金瘡藥,問題不大。”

說這話,她突然和朱氏道:“娘,等到了下一座城池,咱們去買點治療風寒的藥物吧。”

其實空間中有治療風寒的藥物,她主要想多買點迷藥。

“好。”

……

到了後半夜,跑了一天一夜的馬兒慢下了腳步。

溫昭昭歎了口氣,也不敢勉強馬兒,怕把這兩匹馬跑死。

朱氏心裏著急也沒辦法,找了一處還算空曠的林子,把馬栓到了樹上。

溫昭昭從空間中取出糧草喂馬。

朱氏靠在車上假寐。

溫昭昭:“娘,你進去睡會兒吧。我在外麵守夜。”

朱氏不放心。

大黃吐著舌頭從車廂裏鑽出來,朝著朱氏搖著尾巴。

溫昭昭眼裏染上了笑意。

“還有大黃陪著我呢。”

有動靜大黃會叫,她睡眠一向很淺,大黃一喊她就醒了。

朱氏這才沒有推脫:“也好,明早起來我換你。”

溫昭昭點點頭,一邊喂著馬兒吃草,一邊擼著大黃。

這裏是官道,遠處傳來馬車的聲音。

大黃搖了搖尾巴,被溫昭昭強硬地按到懷裏。

後半夜不少趕路的車,溫昭昭沒有太在意。

馬兒吃了草,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也睡了。

馬車車廂裏傳出母女二人的酣睡聲。

溫昭昭饜足地眯著眼睛,一家人在一起,就算流離失所,卻也幸福。

月光明亮,隻有溫昭昭和大黃還醒著。

溫昭昭有些無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它說這話:

“大黃你怎麽這麽聰明呢?嗯?”

“地虧跟了我吧,要是不跟著我,你早就死掉了。”

溫昭昭抱著大黃碎碎念,大黃突然從溫昭昭的懷裏鑽出來,對著外麵嗷嗷直叫。

“噓——”

溫昭昭捂住狗嘴,站起身緩緩看著遠處。

天色太黑了,她什麽都看不到。

她將大黃塞到馬車裏,囑咐它:“進去不許出聲,我去看看。”

大黃搖著尾巴,伸著舌頭哈哈地吐著大氣,看著非常著急的模樣。

溫昭昭揉了揉狗頭,沒理它,從空間中掏出斷刀往前走著看看。

“有人嗎?有人嗎?”

溫昭昭往前走了兩步,聽聲音像是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的聲音。

顯然,剛剛大黃的嚎叫聲驚到了男人。

溫昭昭停下腳步,她覺察到了男人的存在,想來男人也發現了自己。

“我家的老人突發急症,能否借點水?”

深更半夜的就是來借點水的,溫昭昭心中的防備越來越明顯了。

前世她受過的苦實在太多,警惕心要比旁人還強。

不過男人一直試探著沒有往前走。

她沉默了一會兒道:“你別過來,我把水給你留在這裏。等我走了你再取。”

“好,多謝。”

溫昭昭從空間中取出水囊,她買的水囊夠多,也不在乎這一個,放到原地撤了回去。

怕被男人發現她們紮寨的位置,溫昭昭還特意繞路回到了紮寨的位置。

大黃聽到動靜,從馬車上跳到溫昭昭懷裏,委屈地往她懷裏鑽。

溫昭昭接住它:“好了,以後可不能亂叫了。”

若是被人發現她們是三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孺,又會惹來麻煩。

大黃狗嗚咽了一聲,滿眼委屈。

溫昭昭靠在樹幹上,打了個哈欠。

恍惚間,看到了一幅畫麵。

馬車穿過山坳,官道蜿蜒坎坷,突然,山上衝下一群山匪,奔向馬車取人性命。

溫熱的鮮血噴濺在她的臉上,朱氏和溫嬌嬌躺在她的身邊。

她想動想跑,卻怎麽也動不了。

她又看到了預知畫麵……

“姑娘?姑娘!”

“汪汪汪——”

嘈雜的聲音傳來,溫昭昭猛地驚醒,就看到朱氏和溫嬌嬌從馬車裏出來了。

天色蒙蒙亮,眼前站著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

頃刻間,溫昭昭的後背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竟然睡著了。

“請問你找誰?”

吳海看到朱氏時,眼中閃過一抹的暗光。

他認出了朱氏母女三人。

一路上溫老太都在喋喋不休,說要讓老大找人殺死朱氏母女三人。

他打聽到母女三人的蹤跡,提前在富平縣派了刺客埋伏。

這娘仨竟然活了下來。

吳海沒有表露內心的情緒,他朝著朱氏作揖行禮:

“夫人,是這樣的,老夫人身體實在難受,像是中了暑熱?你們可有準備藥材?”

夏日趕路,有些行人會準備解暑的藥材。

不過也不多。

他這麽一問,也是抱著死馬當作活馬醫。

溫昭昭剛從睡夢中醒來,心有餘悸。

緩過神,目光落在吳海身上,少女黑亮亮的眸子裏閃過一抹危險的光芒。

這個人好眼熟啊。

前世,長安城鎮北將軍舉辦宴會時,這個男人在外麵忙進忙出,被人尊稱一聲吳管事。

他是溫倦的人!

從三河村到長安城和到江南,都要經過這段路。

昨晚她們在富平縣耽誤了一會兒,竟然和溫家人碰上了。

她們的運氣實在不好。

也不知道吳海認出自己了嗎?

溫昭昭在心中默了默,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叔,你家老夫人身體怎麽樣了?我懂一些岐黃之術。”

溫家的財寶不翼而飛,溫老太又病倒拖累了行程,吳海實在憔悴。

比起殺死朱氏母女三人,還是溫老太的生死更為重要。

不管怎麽說,那是將軍的親娘啊。

“那麻煩姑娘了。”

朱氏上前拉住溫昭昭:“昭昭,咱們趕路。”

她眼中都是不讚同,出門在外,溫昭昭怎麽能輕而易舉地跟著外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