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極寒前,我靠空間囤貨殺瘋了

第64章朱氏試探,懷疑重生

溫昭昭頭重腳輕的上了馬車。

朱氏慌張的放下簾子,顯然,她將一切盡收眼底。

朱氏朝著溫昭昭苦澀一笑,目光閃爍,“回來了?”

她輕哼一聲,情緒大喜大悲,前世的委屈吞噬著她的理智。

溫昭昭有點想鬧小情緒,“為什麽這麽看著我?你覺得我手段殘忍?害怕我了?”

“當然不是,我怎麽會害怕你。”朱氏將女兒摟在懷裏,順著溫昭昭的頭發,“娘是心疼你,小小年紀經曆了這麽多。”

她的動作很溫柔,語氣很平和。猶豫半晌,朱氏還是開口詢問:

“昭昭,你和裴鈺很早就認識了嗎?”

母親的話就像一記石子,炸開在水潭之中,**起層層漣漪。

溫昭昭垂眸掩飾住眼底的深色。

母親果然對自己起疑了。

她不想騙朱氏,但又不想和朱氏提起重生之事。

懷裏的女兒低著頭,死死咬著嘴唇,神色糾結又猶豫。

朱氏心軟的一塌糊塗,女兒撐著這個家已經很難了,自己就不要給她找不痛快了,“不想說就不說了。”

溫昭昭抬起眼眸,明眼睛如黑曜石般通透閃爍著亮光,“那娘親能和我說說,你為什麽不喜歡程景遇嗎?”

“小狐狸!自己不說,還得套娘親的話。”朱氏捏了捏自己的鼻子,長歎一口氣,“你還小,和你說了也不懂。”

朱氏並非有意隱瞞,老一輩的矛盾,長安城複雜的局勢,世家大族盤根錯節的利益關係,這些不是溫昭昭一個十三歲小姑娘能聽明白的。

“你怎麽知道我不懂?”

此話一出,母女二人都沉默了。

十三歲的溫昭昭從未離開過三河村,那她是怎麽認識裴鈺的呢?怎麽懂得長安城複雜局勢的呢?

朱氏能肯定,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大女兒溫昭昭。

但,不是十三歲的溫昭昭。

朱氏歎了口氣,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現在就告訴溫昭昭,“此事說來話長,等著時機合適,娘親慢慢和你說。”

……

夜半

程景遇披著披風走到山洞口,竟然看到山洞口站著一個小姑娘。

一輪皎潔的明月緩緩自雲中升起來,明月勾勒出少女略顯瘦弱的身影,她縮在厚重的披風中,看起來格外孤寂落寞。

程景遇走過去,有些驚訝的看了她一眼,“你不睡?”

溫昭昭抬眸掃了一眼程景遇,見到是男人,她並沒有太多的情緒,“不困。”

是不困還是心裏有事?

“心情不好嗎?”程景遇順勢靠在她旁邊,陪她一起在門口看月亮。

“沒有,心情很好。”

被朱氏覺察到了異常,她不知道該怎麽麵對母親,心煩意亂的厲害,落荒而逃出來當縮頭烏龜。

“騙人。”

程景遇一眼識破她的異常,明明冷著臉,清瘦的小臉上滿是冰霜,卻口是心非。

“你母親和妹妹怎麽樣?還好吧?”

“問題不大。”

等她學會了葉九月的針法,再把葉九月給殺了報仇,此事就了解了。

“雪停了,過幾日應該就能下山,你有什麽打算?”程景遇的聲音在深夜中格外清晰。

“去江南。你呢?回長安嗎?”

她已經能猜到程景遇的身份了,但是不想點破。

點破了,兩個人相處反而沒有現在自在。

程景遇輕輕搖了搖頭,突然意識到溫昭昭看不見,他開口補充道,“我也去江南。”

“也好,江南受災小,相對宜居。”

程景遇抬手捏了捏自己突突直跳的眉心,評價溫昭昭,“你倒是能掐會算。”

“嗯……”

不是會掐算,隻是,被上天眷顧。

程景遇偏頭看了眼溫昭昭:“本事不小,但亂世之中,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他意味深長,指的不僅僅是溫昭昭的預知能力,還有她的空間和運氣。

他起了惜才之心,想拉攏溫昭昭。

溫昭昭反駁:“我沒有遠大的誌向,隻想守護好娘親和妹妹。”

……

葉九月給溫嬌嬌針灸了三次,小姑娘的情況肉眼可見的好了。

溫昭昭是有些天賦在身上的,她一直在旁邊觀摩,將葉九月的針法學了個十成十,後麵,她可以自己給溫嬌嬌針灸了。

用不到葉九月,正好前些天她吃從門口摘了點毒藥,報仇,也該提上日程了。

山洞裏回**著一股濃鬱的羊湯香氣,眾人被香味勾醒。

鍋中的羊湯咕嘟咕嘟冒著白色熱氣,溫昭昭穿了身緋色夾襖,在爐子跟前忙前忙後,小臉被火烤的紅撲撲的,看著格外討人喜歡。

極影犯了饞,湊到溫昭昭跟前,“昭昭姑娘今天心情很好啊。”

溫昭昭遞給極影一碗羊湯:“妹妹痊愈了,皆大歡喜。”

“恭喜恭喜。”

奶白的羊湯撒上青翠的蔥花,配上紅亮亮的辣椒油,格外勾人食欲。

極影端著羊湯回到程景遇身邊,程景遇懶散的靠坐著,聲音涼嗖嗖的,“你不怕她毒死你?”

昨日他看到溫昭昭在外麵巴拉積雪找毒藥呢,今天就熬製了味道很重的羊湯。

真是一天都等不及啊。

辣椒油和羊膻味很重,她就算往裏麵添點料,也嚐不出來。

極影倒是無所謂,“她不會這麽對屬下的。不過溫姑娘還挺好心的,報仇也得讓仇人吃飽飯。”

其實溫昭昭也不是好心。

給裴鈺主仆吃了幾天密室裏的食物,發現沒有異樣後,她決定擴大試毒範圍。

在座之人,人人有份,包括她自己。

葉九月純占便宜了。

……

劍明死後,裴鈺的興致不算很高,陰沉著臉。羊湯送到他麵前,男人都沒有食欲。

沒找到潛山寶藏,還搭進去了不少心腹,頭上還有程景遇壓著,他想蹦躂都做不到。

暗一是個傻的,看不出自家小公子不高興,忙活著和暗二下賭注。

“你說溫昭昭要怎麽弄死葉九月?”

“應該是毒死吧,你覺得呢?”

“毒死太便宜她了。要是有人這麽害我娘和妹妹,我得千刀萬剮。”

“她還害死了劍明哥,千刀萬剮都是輕的,得下油鍋。”

暗一和暗二義憤填膺,越說,越感覺身邊涼嗖嗖的。

兩個傻子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小公子好像不高興了,臉比外麵的極寒天還要臭。

裴鈺“噌”地起身,朝著程景遇走過去。

這倆人雖然傻,但是說得沒錯,不能白白便宜了葉九月。

他去和程景遇要人。

暗一呆呆的盯著裴鈺的背影,“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暗二:“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