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六零開網店,我帶全家豐衣足食

第17章 畫大餅

“那也別浪費了,我這給你做成肉幹,你想吃的時候偷摸吃。”王老頭眨了眨眼。

“得嘞,羊肉串吃不成,肉幹也行。”陳鵬飛一邊點頭一邊安慰自己。

這會兒,陳鵬飛把他養林蛙的想法也說了。

“幹爺,你說我要在山溝裏養林蛙,成不?”

王老頭一聽,眼皮都沒抬:“能賣出去不?”

“能啊,縣裏、市裏都有收購站,跟豬肉一個價。”陳鵬飛順嘴一忽悠,賣不賣無所謂,他自個兒能消化!

“那玩意吃啥?咱家可沒糧食喂它。”

“蟲子,林蛙吃蟲子,不吃糧食。”

“哪弄那麽多蟲子?”王老頭皺眉。

陳鵬飛把怎麽弄蟲子的法子一通講,王老頭聽完眯著眼笑:“你小子這腦子,真隨我。”

“行不行你倒是說句話。”陳鵬飛翻了個白眼。

“咋不行,這都喂到嘴邊了!晚上我叫上大隊長,咱一塊去你爺那喝點。那兩個老小子,心眼多得很,準能想法子整成!”

“那我先走啦!”

“去吧。”

陳鵬飛背上背簍,又從空間裏拿了兩隻野雞,回了家。

剛進院子,就看到紅霞正提著包袱準備走。

“二姐,等急啦?”

紅霞一看他臉,嚇了一跳:“你臉怎麽回事?”

“沒事,山上摔了一跤。”陳鵬飛笑得一臉灑脫。

“你咋不小心點?疼不?”紅霞蹲下身子,一臉心疼。

“疼啥,這點傷算啥。給,這是你帶回去的。”

他從背簍裏掏出一塊五六斤的羊肉,兩隻野雞,放她懷裏。

“拿這麽多幹啥?你們自己留著吃,給我隻雞就行了。”紅霞連連推拒。

“二姐,你就拿著。你弟我給你長臉了,你要是還不兜著,那不是白幹了嘛!”

“那我就拿啦!”紅霞高興得眼睛都笑彎了。

“弟,你是不是為了給我弄這些才摔的?”

“不是,就摔了一跤,和你沒關係,放心吧。”

“那我先回去了,有空就去看二姐。”

陳鵬飛把紅霞送到村口,紅霞昂首挺胸地走了,像隻驕傲的母雞,能想象她回去之後跟姐夫是啥樣的得意樣。

下午,周霞回家,一看到兒子那半邊臉全是紫藥水,又是一頓心疼加碎碎念。

陳鵬飛趕緊轉移話題:“媽,我給二姐拿了羊肉和野雞,送她走啦。”

一旁的紅霞突然撇嘴:“給她拿那麽多幹啥?咱家人多都不夠吃的!”

話剛落地,周霞一巴掌拍桌子:“你個眼皮子淺的,她往回拿點你就心疼啦?人家二姐平時貼補咱家,你瞧見過沒?你咋就這麽自私呢!”

紅霞小聲嘀咕:“那不是她該的嗎?”

“該你的!人家婆家欠你啦?你給人送過一塊糖沒?她給咱家拿點東西就成你眼裏的仇人了?你咋不學點好,天天挑三揀四,跟你那大姐一個樣,賠錢貨!”

周霞是真急了,越說越氣。

陳鵬飛在旁邊趕緊打圓場:“媽,三姐就是嘴快,沒壞心。”

“哼,她要真沒壞心,我把腦袋剁了喂狗去!”周霞嗆得幹脆。

屋裏氣氛微妙,但陳鵬飛知道,他這家裏,風浪多,感情也深。

“除了我哥,就二姐最好,給我們買糖還給零花錢,三姐你不能說二姐壞話!”陳東冷不丁一句補刀。

周霞一拍大腿站起來,聲音拔得老高:“我跟你們說!我兒子弄的東西,想給誰就給誰,誰也別給我惦記!家裏以後有啥,全是我兒子的,把你們那些歪心思都給我收起來!不服?行,滾出去嫁人!”

紅霞臉色一變,扭頭跑進屋了,門砰地一聲關上。

“還有臉哭!”周霞冷笑一聲,“這家裏還沒富裕呢就爭起來了?老娘我還活著呢,就輪到你們做主了?我死了都不放心你們這些小心眼的丫頭片子!”

她這一通輸出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嘴都沒歇,小凳子旁邊都唾沫星子。陳東和李芳蘭大氣都不敢出,小東甚至不敢進屋,隻能在門口偷偷招手。

陳鵬飛一看,趕緊站起來,“媽,我帶小丫出去轉轉。”

周霞揮揮手,語氣還在咕噥:“走吧走吧,別礙我眼。”

兄妹倆一溜煙出了門。

“小丫你娘太嚇人了,差點把我靈魂震沒了。”陳東小聲說。

“怕啥,她又不吃人,你不戳她雷點,她也不發飆。”李芳蘭白了他一眼。

姐弟倆鬥著嘴,到了陳老頭家,一推門,屋裏煙霧繚繞,三位老爺子已經開喝了。

“三爺,晚上您拿點羊肉回去,我也不好往您那送。”陳鵬飛把話說得自然。

大隊長剛擺擺手想推辭,陳老頭一句話懟過去:“拿著,咱孫子打的,不是花錢買的。”

大隊長一聽也不客氣了,點頭笑了。

王老頭鹵的羊頭和下水,香氣撲鼻。幾個人吃得滿嘴流油,炕上蹲著邊吃邊吹,陳鵬飛啃了倆羊蹄,一邊吃一邊聽幹爺爺講新鮮事。

吃完,王老頭往炕上一靠,說:“鵬飛,這林蛙的事,你給三爺講講,老王我這嘴笨,說不明白。”

陳鵬飛嘴角一抽:“幹爺,你剛才說得挺清楚的。”

王老頭一瞪眼:“快說!”

“山上不是有很多針葉林嗎?我們選個有山泉水的溝地,水流不斷、通風好,挖幾個小池塘,不用太深,三四十厘米就夠。裏麵養點水藻,等蝌蚪變蛙後要吃蟲子,所以咱得提前養蟲。”

他停了下,喝口水接著說:“林蛙成熟周期一年半,比豬還省事,關鍵是不吃糧食。就得防它們亂跑,池邊得圍住。”

“聽著就靠譜。”大隊長一聽不用喂糧食,立馬來了勁,“養豬還得一年多,糧食還得一袋袋倒進去,這個省事多了。”

“那它吃啥蟲?”陳老頭問了關鍵。

“蛆、蚯蚓都吃。咱用動物血加點麥麩撒地坑裏,三五天一大堆蛆就冒出來了。蚯蚓就簡單了,牲口糞加點稻草,埋坑發酵,成堆的。”

小蝌蚪那點骨粉玉米粉啥的,陳鵬飛沒提。他知道說了就要吵,說不如不說,回頭自己偷著喂。

陳老頭點了點頭:“你們覺得怎麽樣?”

“能掙錢的事為啥不幹?又不費人工,還不吃糧,跟豬肉一個價,這比養豬劃算多了!”大隊長一臉認真,眼裏都亮了。

“三爺,林蛙營養可好了,林蛙油還能治肺結核、肝病,補身體,以後咱們這要是幹大了,外貿也能出口掙外匯!”

陳鵬飛張嘴就是一大餅畫出天際,三位老頭聽得一愣一愣的。

“有奔頭!”王老頭砸吧了一口茶,“咱陳家村要真靠林蛙翻身了,那你小子可得記頭功!”

“那必須的,到時候寫石碑上,陳家村翻身第一蛙!”陳鵬飛咧嘴一笑,氣氛一下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