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六零開網店,我帶全家豐衣足食

第19章 都散了

中午剛吃完飯,院外響起一嗓子:“陳鵬飛在家沒?”

“誰啊?”陳鵬飛一邊出門一邊答。

“鵬飛老弟,是我,陳哥!”

陳鵬飛心裏一動,趕緊迎上去:“陳哥快進屋,快請坐,我給你倒杯水。”

票販子一進門,四下掃了掃屋裏陳設,笑著坐下。

“說話方便嗎?”他壓低了點聲。

陳鵬飛把水遞過去:“方便,咱屋裏就我一人。”

“你托我打聽那事,來信了,說明天可能去釣。”

“陳哥,你認識人不?我怕到時候認錯人,壞事兒。”

“嗯……一米七五左右,年紀五十多,禿頂。額頭上還留幾根特別長的頭發,總愛往那禿頂上抹,有事沒事就搓那幾根毛。”

票販子說得一本正經,陳鵬飛聽得點頭連連:“行,這形象我一聽就記住了。”

“那我先走了,老弟,我那邊還有點事。”

“哥慢走,回頭我請你吃飯。”說著,陳鵬飛順手抽出包煙塞過去。

送走陳哥,陳鵬飛回屋後,腦子就開始轉了:明天得想個法子,魚得大、得夠多,才能讓人看上眼。可這季節、這水域,哪那麽好釣?

忽然一個念頭跳出來——空間裏的東西能不能往外拿?

他馬上試了試,用柴火夾子當媒介,結果——能,真能拿出來!

他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我咋才反應過來!這不是白瞎了多少機會嘛!”

當即拿出金咕嚕棒,決定拿它當魚竿。他跑進商城,買了魚線、魚鉤、魚漂,全是外表樸素、但韌性超強的好貨。

還真讓他翻到一樣好東西——萬能魚餌。

商城簡介寫得明明白白:隻要用上這個魚餌,百分百能釣到魚。一份十小條,長得跟蚯蚓似的。就是貴,一份十萬積分——一條魚一萬,敢情這魚得是金的!

他一邊吐槽,一邊還是買了下來。

為了防萬一,又從商城裏備了幾條鯉魚、草魚、鯽魚、鰱魚。

一顆紅心,兩手準備。關鍵場麵,必須穩準狠!

天剛泛白,他背著背簍、拎著水桶就準備出門。

“鵬飛,你這麽早,去哪啊?”周霞正好起身,一看他這副架勢,趕緊問。

“媽,我釣點魚去,解解饞。”

屋裏傳來李芳蘭的聲音,嗓子裏還帶著起床的困意:“你釣魚,我要吃清蒸鯽魚。”

陳鵬飛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行,媳婦兒,哥一定給你釣條大的回來。”

“就知道吃。”周霞在灶台那邊笑著罵了句。

陳鵬飛提著水桶出了門,心裏已經開始描圖:今天得演得自然,但又不能太自然,既得裝,又得真釣,魚還得大——這一仗,不能輸!

自打上回那事兒之後,三姐紅霞就明顯疏遠了陳鵬飛,不怎麽和他說話,也不插手他們家的事兒了。

陳鵬飛也懶得在意。感情這東西是雙向的,非親非故的,更犯不上熱臉貼冷屁股。麵子上過得去就行,心底的事兒不用強求。

這天一早,陳鵬飛出了陳家村,蹬上二八大杠往鬆江方向去了。從村口出發,騎了快兩個小時,屁股都快震裂了,腿軟得像踩棉花,才總算到了地方。

他下車歇了會兒,把車推到江邊,掏出魚具和水桶,裝作釣魚的樣子,邊走邊觀察。

黑省水係發達,江河縱橫。最近的這條鬆江,水寬流緩,盛產“三花五羅十八子七十二雜魚”,漁產豐富。釣魚的人不少,老的少的,蹲的站的,全是架勢。

陳鵬飛溜達了半個小時,在一棵楊樹下,鎖定了目標。

那人坐小板凳上,正專心盯著魚漂。看著五十多歲,坐著也能看出來個子不矮,白襯衣、黑褲子、黑布鞋,一身利落。最顯眼的還是那腦袋——典型半禿,幾根頭發盤在禿頂上,時不時用手理一理,姿態別提多認真。

不怒自威,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陳鵬飛沒急著靠近,隔著二十多米的距離,也找了棵樹,坐在一塊石頭上,擺開陣勢。

那人也看了他一眼,不過沒多理會。

陳鵬飛拿出備好的玉米粒,開始打窩。現代人誰還沒刷過釣魚視頻,技巧早學得門清。

雖說江邊釣魚的人多,可真正能釣著的沒幾個。大多數是“空軍”——就是那種釣了一天連動靜都沒有的。很多人連窩都舍不得打,糧食金貴,哪肯隨便撒?

陳鵬飛選好位置,把金咕嚕棒撐起來,這魚竿不到三米,魚線三米六,剛好夠用。他把魚竿插穩後,慢慢地往魚漂附近撒玉米粒,每次四五十粒,撒了五六次才停。

魚漂忽然“咕咚”一聲全沒進水裏,魚線瞬間繃直。

陳鵬飛猛地一拽,差點整個人被扯進水裏!

這時,那位老頭已經站起身來了,從他開始打窩那會兒就一直留意著。這會兒見狀,火速趕來,一眼就看出來情況不一般。

“小夥子別硬拉,這是大魚!拉斷了可惜了,得溜它,讓它自己累!”

“好嘞,大爺!”陳鵬飛也不逞強,這魚實在猛,手都發麻了。

“竿子走八字,別死杠……對,抖著來,抖著!哎哎哎,快倒竿,它往深水竄了……嘴要是鉤壞了,這魚可就白忙活了……”

陳鵬飛被指揮得東奔西顛,汗水都滴到鞋裏了,整個人差點散架。可那魚也終於被溜得沒勁,慢慢往岸邊靠。

老頭大嗓門一吼,立馬吸引了一圈人圍上來看熱鬧。

“我去!這麽大的魚?”

“得有上百斤吧!我活半輩子頭一回見!”

陳鵬飛也顧不上形象,直接脫鞋下水,把魚往岸邊拽。可真拽過來一看,他也傻眼了——這魚得有一百多斤,光身子就比他腿還粗!

這麽大個,現場人這麽多,也沒法偷偷收入空間,隻能咬牙硬拽。

那老頭看他站在那兒發愣,趕緊喊:“小夥子,把竿子扔給我!你下去推它上來!”

陳鵬飛一咬牙,把竿子扔了出去,自己擼起袖子下水去了。

兩個人好不容易把魚拽上岸,陳鵬飛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看著那條還在撲騰的大魚,一時間也沒招,真沒啥能裝得下它的家夥。

“這是鱘鰉魚吧?”人群裏有人喊了一嗓子。

那老頭一臉光輝,好像這魚是他釣的一樣,挺著腰板道:“鱘鰉魚沒跑,看這體型,至少一百五十斤往上!”說完還哈哈一笑,頗有成就感。

“你倆這運氣也太逆天了,給我們講講咋釣的唄,讓我們也沾沾喜氣!”幾個釣魚的圍了上來,心裏盤算著能不能學著點,回頭也來條大的。

老頭一點都不含糊:“這不是我釣的,是這小夥子釣的,我就是在旁邊幫了個忙。”說著還朝陳鵬飛樂嗬嗬點頭,一臉謙虛。

“小同誌,這魚你賣不?”

“賣給我吧,我出的價高。”

“你們這也太不講規矩了,按先來後到,我先說話的!”

幾句話一出口,瞬間把陳鵬飛和大魚圍了個水泄不通,七嘴八舌,全在問這魚怎麽賣、賣不賣。

老頭臉一沉:“哎哎哎,都往後退退,知不知道現在不能隨便買賣?你們這是犯錯誤!”

說完,他轉頭看著陳鵬飛:“小同誌,我是商業局的,我有采購證,可以合法收購。”一邊說一邊從兜裏掏出本證件,晃了晃。

眾人一聽這話,臉上都變了,嘴上不服,心裏也清楚——人家這是體製內的,咱惹不起。買不成的也就慢慢散了。

不過還是有幾個不死心的釣魚佬湊上來,想探探口風:“小兄弟,你這魚餌是啥牌子的?咋能釣這麽大?”

老頭搶先一步幫腔:“人家吃飯的家夥事兒,你們也好意思打聽?都散了散了。”

陳鵬飛也笑著起身,拱手:“各位,真是不好意思,這是咱家傳的東西,不外傳。”

人群沒再糾纏,慢慢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