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搬空養父母家庫房下鄉了

第544章 澤一

提及那件事,黃豹仍覺匪夷所思。

醫院已然下達了死亡通知書,然而那兩人現身之後,欒軍竟奇跡重生。

待黃豹再度見到欒軍時,隻見他滿麵紅光,與之前奄奄一息之態判若雲泥。

“我曾親自尋人探問他的身體狀況,那人竟說其體內氣息流轉,如江河奔騰,絕非凡夫俗子所能企及。

那女子定是施展了某種秘法,於生死一線間逆轉乾坤。

所以那個女人才引起了上麵的注意。

隻是那時我疲於奔命,來不及深究她究竟用了何種手段。

但可以篤定的是,她絕非尋常醫者,背後定有驚人傳承或禁忌之力相隨。

若能將她帶回,不僅對我R國功莫大焉,更可窺得奇門遁甲之奧秘。”

黃豹緩緩站起身,望向窗外陰沉的天色。

“你們想想,若是尋常女子,怎會有如此大的力氣。”

陰柔男人也是心有餘悸。

“昨夜我與她交手,隻覺她力道剛猛異常,絕非尋常女子所能匹敵。

且她身手矯健,招式詭異莫測,實在令人難以捉摸。”

華國女子曆來柔弱,在人前大聲說話的膽量都沒有。

可那個女人,很不一樣。

長相出眾,本事過人,其人也自帶神秘。

陰柔男人捂著胸口,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那女子,實在太過厲害,我們根本不是其敵手。”

當時他們可是三打一都不是那女子的對手。

要不是他和豹哥跑得快,估計會被那女子生擒的。

黃豹眉頭緊鎖,沉思片刻後說道:“如今我們隻能暫且避其鋒芒,靜待時機。

上麵既已對她如此重視,我們亦不可掉以輕心。

我們且先養好傷,待傷勢痊愈後,再外出打探消息。”

陰柔男人點頭稱是,眼中卻閃過一絲不甘。

他深知,此次任務失敗,回去後定會受到嚴厲懲罰。

但眼下形勢所迫,他也隻能先保住性命再說。

黃豹則繼續在洞穴中踱步,思考著下一步的計劃。

他知道,那女人和淩司景已經成為他們最大的障礙,必須想辦法除掉他們,才能繼續執行任務。

要是沒有那兩個人,昨晚的行動百分百能成功。

萬無一失的事情,最後一無所獲,還損失了三名弟兄。

黃豹握緊拳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被公安捉了活口,那三人難免會把他們供出來。

安全起見,城裏的據點是不能去了。

好在山中的隱蔽處還有幾處落腳點,足夠暫避風頭。

黃豹凝視著岩壁上緩緩滲下的水珠,心頭忽然一動——那女人既能逆轉生死,或許真掌握著傳說中的長生之鑰。

若能將其收為己用,或可獻予高層,換取滔天權勢。

但若她執意反抗,則必須在消息泄露前徹底抹除。

黃豹輕輕摩挲著槍柄,眼神逐漸冷冽。

這盤棋走到如今,已無退路,唯有以命相搏,方能見得終局。

就在這時,洞外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黃豹和陰柔男人立即警覺了起來,埋伏在了洞口兩側,屏息凝神。

不多時,一個留著八字胡的男人鑽了進來。

八字胡男子一瞧見黃豹,表情瞬間變得癲狂,雙眼中恨意與殺意如火焰般瘋狂迸發。

“豹哥,你們一起行動,為什麽不救我弟弟回來?

你們知不知道,落到那些人的手裏,我弟弟哪裏還會有活路啊!

我告訴你,無論如何,我都要救我弟弟出來!”

他們都是R國人。

不同於黃豹在華國長大,他和弟弟是在十歲時被組織帶回去訓練,最後成為帝國特工的。

他們從小相依為命,兄弟兩人的感情很好,因此被捕弟弟,對他而言無異於天塌地陷。

黃豹臉色陰沉,壓低聲音怒斥道:“冷靜點!你以為我不想救你弟弟?

可現在城內全是公安和軍方的眼線,我們貿然行動隻會白白送死。

你弟弟是經過嚴格訓練的特工,沒那麽容易開口。

眼下最重要的是保存實力,等待時機。”

八字胡男子攥緊拳頭,指甲幾乎嵌入掌心,梗著脖子大力反駁道:“我不管,我要去救我弟弟,誰也別想阻止我。”

黃豹看著他眼中那股近乎瘋狂的執拗,心中驀然升起一絲厭煩。

隨即他提起拳頭,一拳就砸在了澤一的臉上。

“你TM給我小聲點兒!

你以為這裏是哪裏?

這裏是華國,不是R國。”

澤一踉蹌後退,嘴角滲血,卻仍瞪著通紅的雙眼。

黃豹冷冷地瞪著他,槍口緩緩抬起,直指其眉心,冷聲道:“你要去送死,我不攔你。”

但若壞了計劃,就別怪我清理門戶。

”洞內一片死寂,陰柔男人悄然移步,封住出口。

水珠滴落聲清晰可聞,仿佛倒數的喪鍾。

澤一的呼吸在槍口前凝滯,血絲順著下頜滑落,在石地上綻開暗紅花痕。

他忽然咧嘴笑了,嘶啞的聲帶仿佛被砂紙磨過:“有人曾教過我……寧死不當狗。”

黃豹瞳孔驟縮,扣在扳機上的指節發白。

“但你有人也說過,要以大局為重。

不管他是生是死,我們都要為自己的帝國效忠。

你不是普通人,你是咱們帝國的勇士。

勇士要有紀律,而不是憑著一身蠻力去蠻幹。”

澤一臉上的笑意漸漸扭曲,如同一幅被揉皺的畫,眼中卻閃過一絲掙紮。

他緩緩抬起手,抹去嘴角血跡,聲音沙啞卻堅定如鐵:“效忠帝國?那我弟弟算什麽?棄子嗎?”

黃豹目光冷峻,槍口紋絲不動。“命令就是命令。

你若執迷不悟,便不再是戰友,而是敵人。”

陰柔男人悄然收緊手中的木倉柄。

洞外風聲忽起,卷著枯葉掠過洞口。

片刻死寂後,澤一低笑出聲,那笑聲似悲似嘲,雙膝一曲,跪坐在了地上。

他深知黃豹說得沒錯,可一想到弟弟此刻可能正在遭受酷刑,心頭便如刀絞一般。

陰柔男人輕咳一聲,沙啞道:“豹哥說得對。

當務之急是先避開風頭,等專案組鬆懈後再想辦法營救。

你弟弟是條硬漢子,絕不會輕易屈服。”

八字胡男子緊閉雙眼,深吸一口氣,胸膛微微起伏,勉強平複著內心的波瀾:“我明白了,豹哥。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