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搬空養父母家庫房下鄉了

第545章 黑暗,寂靜,恐懼

黃豹目光閃爍不定,眉頭緊鎖,沉聲道:“這裏不能久留。

公安遲早會搜查到這片山林。

我們分頭行動,你帶兩個人去東邊廢棄的礦洞躲幾天,我和暗鷹去西邊的老獵戶屋。

十天後,我們在老地方碰頭。”

八字胡男子點頭應下,轉身消失在洞外茂密的樹林中。

黃豹望著他離去的方向,眼神複雜。

他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酸楚,知道這一別,或許就是永訣,再難相見。

京都風聲鶴唳了好幾天後,逐漸恢複了平靜。

街巷的燈火在夜色中次第亮起,宛如點點繁星,將這座城市裝點得一如往常般靜謐安寧。

這兩天權馨和淩司景沒有出門,就窩在家裏看書,偶爾交談幾句,語氣平淡卻透著默契。

而權馨胳膊上的傷,也在不知不覺中快速愈合,結痂,最後,光潔如初。

淩司景雖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他什麽也沒說。

權馨的秘密,他從不去窺探,隻會默默守護。

等晚間大家都休息了,權馨一閃身就進了空間。

空間裏還有一個活口呢。

看著窩在箱子裏奄奄一息的男人,權馨眸色驟冷,宛如寒冰,她迅速用黑布包住了那人的頭,又毫不猶豫地朝他身上潑了一盆涼水。

“說吧,誰派你來的?”

男人咳出一口血沫,想要坐起身,卻感覺自己四肢發麻,發痛,一點都使不上力。

眼前一片漆黑,四周寂靜一片,隻有女人清冷的聲音在他耳邊回響。

他什麽也看不見,隻覺這個地方寂靜得如同墳墓,寒意從脊背直躥上來。

喉嚨幹澀發緊,恐懼被無限放大。

這地方,太安靜了!

安靜得讓他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汗毛直豎。

“你........你是誰........是人是鬼.........”

權馨眉毛一挑,故意用陰冷無溫的聲音說道:“我是被你捅穿心髒的冤魂。

我死得好冤,你還我命來........”

說著,她從一旁拿起一個類似雞爪的尖銳物,狠狠地刮向男人的咽喉。

“啊啊啊........”男人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卻掙脫不了束縛。

寒氣順著喉嚨往下蔓延,仿佛真有冤魂正啃噬他的咽喉。

男人渾身顫抖,冷汗浸透衣衫,牙關打顫卻不敢再叫出聲。

權馨輕蔑一笑。

“冤有頭債有主。

告訴我,是誰讓你來殺我啊?

你們組織裏,還有誰?”

“別........別殺我.........”

男人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抖得如同篩糠一般,在黑暗中拚命地往後縮去。

“我說……我是黃豹的人,我們組五人,上麵下令殺你,若能活捉,賞錢更多…….另一組有暗鷹他們,也參與了行動……

但另一組,我隻認得暗鷹,其餘人未曾謀麵。

權馨眼神冰冷,繼續追問:“黃豹背後還有什麽人?他們有什麽計劃?”

男人咽了咽口水,聲音顫抖:“我……就知道這麽多,黃豹背後似有個大人物,具體是誰,我也不清楚。

但組織裏大多來自R國,我隻是個小嘍囉,凡事都得聽黃豹的。

他們行事隱秘,很多事都不讓我們這些小人物知曉……求求你,別殺我,我已知無不言……”

澤二怕極了。

這裏簡直就像是地獄!

黑暗,寂靜,恐怖。

他寧願直麵刀槍,也不願在這無邊的黑暗裏承受精神的煎熬。

權馨冷冷地注視著他,指尖輕敲木椅,發出沉悶回響,仿佛死神的倒計時。

她緩聲道:“你說的,我會去驗證。

我再問你一句。

你們的落腳點一般都在哪裏?”

澤二心神一顫,嘴唇哆嗦著開口:“我們平時在城西廢舊機械廠和十三號倉庫落腳,別的地方..........我不清楚.........”

權馨俯身,那如利刃般的抓鉤尖緩緩劃過澤一的喉嚨,冰冷的觸感讓澤一毛骨悚然,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驚慌如潮水般將他徹底淹沒。

“看來,你是想死啊。

那我就成全你吧。

要不,我先抓爛你的腦袋吧。”

那鋒利的抓鉤順著澤二顫抖的喉嚨緩緩上移,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寒意,最終停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澤二想象了一下頭皮被撕裂的痛楚,冷汗瞬時如雨般滾落。

他知道眼前這個不知是人還是鬼的東西在戲耍他,但他,好害怕。

權馨也不厭其煩,拿著抓鉤在男人臉上抓一下,留下三道血痕,輕笑一聲:“現在知道怕了?早幹什麽去了?”

又在他眼睛上抓一下,每一下都會見血。

澤二痛得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那聲音仿佛被黑暗吞噬,卻又在寂靜中撕裂開來,久久回**。

權馨卻麵無表情,那冰冷的指尖如同幽靈般繼續緩緩下移,輕輕劃過澤一挺直的鼻梁、緊抿的嘴唇,最後停在了他的耳側。

“還有呢?”她低聲問,語氣如同寒夜裏的風。澤二抽搐著,幾乎無法呼吸,“真........真的沒有了........我說的全是實話.........”

權馨微微歪頭,似在傾聽什麽,隨即輕歎:“可惜了,還不肯說實話嗎?”

她的手指驟然發力,耳骨在尖銳的痛感中裂開細紋,溫熱的血順著頸側滑落。

澤二自詡是帝國最優秀的特工,受過最嚴酷的意誌訓練,可此刻卻在這片黑暗中徹底崩潰。

他感覺自己快被這個惡魔折磨瘋了。

若能一刀將他砍死,倒也算痛快。

可這一下又一下的折磨,恰似鈍刀割肉,永無休止。

他喉嚨中溢出嗚咽,意識在劇痛與恐懼的漩渦中搖搖欲墜,仿若墜入無底深淵。

“還不說嗎?不說……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讓老鼠吃掉。”權馨輕聲細語,

惡魔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澤二感覺自己快要被撕碎了。

雙眼被黑暗籠罩,感官卻被無限放大,每一縷血腥氣息都清晰可聞,心跳聲如擂鼓般在胸腔內轟然炸響。

他甚至能聽見血珠滴落在地麵的細微聲響,一滴,又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