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49,我,軍工大佬

第71章 高難度的前沿領域

“把所有的數據,尤其是飛行姿態和控製指令的數據,全部整理出來!”楊偉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老範,你重點分析控製指令的頻譜和彈體響應之間的關係!

韓工,檢查所有線纜和接插件的屏蔽和固定,排除電磁幹擾和機械鬆動的可能!

老周,林工,檢查彈體結構,特別是舵機和彈體的連接部位,有沒有發生共振的跡象!”

他沒有責怪任何人,而是迅速布置了排查方向。

他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需要冷靜和清晰的頭腦。

第一次整合測試的失敗,像一盆冷水,澆在了剛剛燃起希望的項目組頭上。

但也讓大家更加清醒地認識到,“紅箭-2”的複雜程度,遠超他們的想象。

接下來的日子,項目組陷入了更加艱苦的技術排查和攻關中。

他們幾乎是從頭開始,一點點地梳理每一個環節,進行各種地麵模擬試驗,試圖複現和定位那個導致失控的“幽靈”。

而與此同時,老陳那邊關於吳秀蘭的調查,也有了新的進展。

派去的同誌設法與吳秀蘭進行了一次“偶遇”和交談,發現她雖然生活清貧,但性格堅韌,對女兒的教育非常重視。

在談及物理知識時,眼神中會流露出一種熟悉的光彩,那是一種對知識和真理的渴求,與吳老筆記中流露出的氣質頗為相似。

更重要的是,同誌注意到,在吳秀蘭簡陋的家中,書桌的玻璃板下,壓著一張泛黃的、寫滿了複雜化學公式和工藝參數的紙片,那字跡,與吳老筆記中的字跡,幾乎一模一樣!

那張紙片上,似乎記錄著某種關於“高溫粘結相”的配方……

“高溫粘結相?”楊偉聽到老陳的匯報,心中一動。

這聽起來像是某種耐高溫材料的關鍵成分。

吳老當年研究的,果然是高難度的前沿領域!

“能確定那張紙片的內容嗎?”楊偉問。

“很難,”老陳搖頭,“我們的同誌不是技術專家,隻能憑記憶描述了個大概。

而且吳秀蘭似乎很珍視那張紙,從不輕易示人。

我們擔心過於直接的接觸會引起她的警惕。”

楊偉沉思片刻。吳秀蘭保留著父親的研究碎片,說明她內心並非完全排斥,或許隻是有難言之隱。這張紙片,可能隱藏著重要的技術信息。

“暫時不要輕舉妄動,”楊偉吩咐,“繼續觀察,尋找合適的時機。

可以嚐試從學術交流的角度,派一個身份合適的、懂技術的人去接觸。

看看能不能自然地聊起相關話題,獲取她的信任。注意,絕對不能強迫。”

“是,廠長。”

吳老線索的進展,像黑暗中的一絲微光,暫時無法照亮眼前的困境,卻預示著某種未來的可能。

“紅箭-2”項目組的排查工作進展緩慢。

各種可能性被提出,又被一一排除。氣動設計?控製算法?

結構振動?電磁兼容?每一個方向都需要大量的計算和試驗驗證。

範知行帶著幾個人,用那台“古董”計算機,沒日沒夜地計算著不同頻率控製指令下彈體的響應特性,試圖找出那個不穩定的“共振點”。

韓冰和沈鴻則重新檢查了整個控製回路的每一個元件和連接,確保信號傳輸的純淨。

周明軒和林華更是對彈體結構進行了加固和優化,排除任何可能的結構鬆動或變形。

但那個導致失敗的“幽靈”,依舊隱藏在迷霧之中。

時間不等人。

前線的戰報不時傳來,雖然“紅箭-1”和輕型三腳架在特定戰術下仍能取得一些戰果。

但麵對越來越多的“虎式”坦克,我軍的反裝甲壓力與日俱增。

部裏的催促也越來越急。

焦慮的情緒開始在項目組內部蔓延。

連續的失敗和巨大的壓力,讓一些年輕技術員開始懷疑,這條路到底能不能走通。

“也許……我們的基礎太差了,這個目標定得太高了?”有人私下裏嘀咕。

“是啊,連個像樣的風洞都沒有,全靠算和猜,怎麽搞尖端武器?”

這些話傳到楊偉耳朵裏,他沒有生氣,而是意識到,士氣需要提振,思路可能需要跳出眼前的困局。

這天晚上,他再次召集了核心骨幹。

沒有在會議室,而是在廠區後麵一個小山坡上。

這裏相對安靜,可以俯瞰整個廠區的燈火。

“同誌們,我知道大家最近都很累,壓力很大。”

楊偉開口,聲音平靜,“第一次整合測試失敗,我也很失望。但我們不能就此被打倒。”

他指著山下那片燈火:

“你們看,那裏有為了趕工幾天沒合眼的工人,有為了一個數據反複驗算的技術員,有在實驗室裏守著瓶瓶罐罐的‘織女星’成員……

我們每一個人,都在為了同一個目標拚命。”

“敵人有‘虎式’坦克,有先進的工業基礎,這是我們無法選擇的客觀現實。

但我們有頭腦,有不服輸的精神,有想要守護的家園!這就是我們最大的本錢!”

楊偉的目光掃過眾人:“技術問題很難,我知道。

但我們不能鑽進牛角尖。我一直在想,我們是不是把問題想複雜了?”

他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起來:“看,這是我們的導彈。

末段失控,肯定是某種幹擾或者不穩定因素,超過了控製係統的調節能力。

我們一直在找這個幹擾源,對不對?”

眾人點頭。

“如果我們暫時找不到,或者無法完全消除它,能不能換個思路。

讓我們的控製係統變得更‘聰明’一點,或者說,更‘遲鈍’一點?”

“更聰明?更遲鈍?”眾人都露出疑惑的表情。

“對!”楊偉用樹枝點著地麵。

“比如,在導彈飛行的末段,我們簡化控製指令,隻保留最核心的瞄準修正,減少不必要的頻繁調整,降低係統對幹擾的敏感性?

或者,引入某種濾波算法,主動過濾掉那些異常高頻的抖動信號?”

沈鴻眼中精光一閃:“降低控製帶寬?或者加入數字濾波?廠長,你的意思是,犧牲一部分理論上的敏捷性,換取末段飛行的絕對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