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60:從林海雪原打獵開始

第730章 正義會遲到

這一切組合在一起,對於石砲這群平日裏在島上作威作福。

實則沒見過太大世麵的地痞流氓來說,產生的威懾力是核彈級別的!

他們欺負老百姓時凶狠霸道,但麵對國家機器的雷霆之怒,骨子裏的畏懼瞬間被徹底激發出來!

“是……是公安!”

“媽呀!他們怎麽來了?還帶著槍!”

“快跑啊!”

不知道誰先發了一聲喊,剛才還凶神惡煞的混混們瞬間魂飛魄散,僅存的那點鬥誌頃刻間煙消雲散。

什麽石砲哥,什麽獎賞,在真槍實彈麵前都成了狗屁!

人群“轟”地一下炸開,如同被開水澆了的螞蟻窩,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棍棒、魚叉、砍刀丟了一地,也根本沒人顧得上了。

隻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拚命朝著樹林、礁石後等一切可以躲藏的地方逃去。

場麵極度混亂,剛才還喊打喊殺的地方,轉眼間就隻剩下滿地狼藉和幾個被打倒跑不了的混混在哀嚎。

石砲也嚇傻了。

他萬萬沒想到公安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出現,而且還是帶著槍來的!眼看手下瞬間跑得一幹二淨,他臉色慘白,腦子裏一片空白,第一個反應也是轉身就跑!

“站住!再跑開槍了!”劉振山再次怒吼,槍口放低,對準了石砲逃跑的方向。

石砲嚇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腳步下意識地一緩。

就這麽一緩的功夫,兩名身手矯健的公安戰士已經如同獵豹般撲了上去,一個幹淨利落的掃腿絆摔,緊接著一個凶狠的擒拿,瞬間就將體型壯碩的石砲死死地按倒在泥濘的地麵上!

“啊!輕點!輕點!胳膊要斷了!”石砲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臉被死死按在泥水裏,再也囂張不起來,隻剩下最原始的恐懼和哀嚎。

劉振山根本沒再看石砲一眼,他心急如焚地快步衝向依舊單膝跪在地上的趙為民。

“為民!趙為民同誌!”劉振山蹲下身,聲音帶著急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伸手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趙為民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他抬起被鮮血糊住的眼睛,模糊的視線努力聚焦,終於看清了眼前這張熟悉而又充滿關切的臉龐。

“劉……劉局?”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帶著難以置信的恍惚,“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夢吧?”

巨大的危機解除,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強烈的虛弱感和眩暈感如同潮水般襲來。

“不是夢!是我們!是我們來晚了!”劉振山看著趙為民渾身是傷、鮮血淋漓的慘狀,這個鐵打的漢子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趕緊對身後喊道,“快!拿水來!還有急救包!”

一名公安戰士立刻遞上軍用水壺和隨身攜帶的簡易急救包。

劉振山小心翼翼地給趙為民喂了幾口水,然後和另一名戰士一起,手腳麻利地先幫他處理頭上和手臂上最嚴重的傷口,進行簡單的清洗和包紮。

清涼的水和傷口處理時的刺痛感,讓趙為民的意識清醒了不少。他喘了幾口氣,猛地抓住劉振山的胳膊,急切地問道:“屋裏……屋裏的人!林晚!還有陳伯他們……”

“放心!安全!都安全!”劉振山連忙安撫他,扭頭對另外兩名戰士吩咐,“快,進屋看看情況!”

兩名戰士立刻持槍警惕地衝進屋裏。

此時,屋內的林晚和陳伯老兩口早已被外頭的槍聲、嘶吼和陡然逆轉的局勢驚得說不出話。

他們顫巍巍地從床底爬出來,正撞上衝進屋的公安。

“公安同誌!!”林晚一眼瞥見那身製服,眼淚霎時奪眶而出,像是終於抓住浮木的溺水者,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快……快去救為民!他還在外麵!”

“外麵基本控製了!大部分歹徒逃了,頭子已經抓住!趙同誌受了傷,局長正看著他。”戰士語速很快,但仍穩住聲音安撫,“你們有沒有事?傷到沒有?”

“沒……我們沒事……”陳伯一手緊攥著發抖的老伴,眼淚順著皺紋往下淌,“多謝你們……多謝你們啊……再晚一步,隻怕就……”

林晚卻什麽也聽不進去了,她一把推開虛掩的門,跌跌撞撞衝了出去。

一眼就看見坐在亂石堆邊的趙為民。

他渾身是血,一個公安正蹲著替他包紮胳膊。

林晚隻覺得心口猛地一抽,撲到他跟前,手伸出去又不敢真的碰他,聲音噎在喉嚨裏:

“為民……你怎麽樣?別嚇我……”

“沒……沒事,都是皮肉傷……”趙為民抬起沒傷的那隻手,勉強想對她笑一笑,卻隻扯出一個蒼白的弧度。

劉振山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對年輕人,心裏又沉又燙。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朝四下厲聲布置:

“一組看好抓到的!特別是石砲,銬緊!加個人盯著!”

“二組搜證!凶器、現場、痕跡,一個都別漏!”

“三組向外圍追!能抓幾個是幾個,注意安全!”

“馬上聯係公社,叫他們派人!趕緊想辦法通縣局,要支援,要醫生!”

“是!”四下裏戰士們應聲而動,腳步鏗鏘,動作利落。

不多時,石砲就被反扭著胳膊銬緊了。兩個戰士把他從地上拽起來,他先前那股囂張氣焰半點不剩,隻剩一張慘灰的臉。

其他人在現場迅速展開工作,記錄、搜集、追擊……一切有條不紊又雷厲風行。

直到這時,劉振山才真正緩過一口氣。他重新蹲下來,看向臉上稍稍回了點血色的趙為民,重重一拍他沒傷的那邊肩膀:

“好小子……命是真硬!大海上沒吞了你,幾十個人拿刀圍砍也沒撂倒你!真是……”他聲音有點發哽,沒再說下去。

趙為民抬起眼。

劉振山眼底的關切那麽真切,旁邊林晚的眼淚還啪嗒啪嗒掉,手指緊緊揪住他衣角。

一種滾燙的東西突然衝上胸口,說不清是後怕、是感動,還是終於能放鬆下來的疲憊。

他咧了咧嘴,想說什麽,卻最終隻化作一聲極顫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