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63:從大廚逆襲成首富

第11章 一招致命!

倉庫門口聚集的人群將本就不寬敞的空地堵的十分嚴實。

林建國雙手插兜站在人群外圍,聽著周圍工人壓低聲音的議論,那些鄙夷和震驚以及幸災樂禍的詞句全部傳進他的耳朵裏。

他布下的網終於收緊了。

直到一聲暴喝傳出,人群才**著讓開一條道。

“怎麽回事,”廠長杜金城黑著臉擠進來,一眼就看到現場的爛攤子。

此時跪在地上的徐二愣全身發抖,張小翠癱軟在地且衣衫不整,旁邊還有那件內衣。

保衛科長周大慶沉著臉,手裏的膠皮棍戳在地上報告道,“廠長接到林師傅舉報倉庫遭賊,我們過來時正好人贓並獲,這倆人不止偷東西,還想用這玩意誣陷林師傅耍流氓。”

杜金城隻覺得一股火氣直衝腦門。

徐二愣是他的遠房親戚,平時在廠裏作威作福他可以不管,但現在這蠢貨讓他顏麵掃地。

偷竊和誣陷,還是這種下三濫的男女破事,這要是傳出去他這個廠長也沒法當了。

“王八蛋,”杜金城十分氣憤,衝上去一腳就踹在徐二愣的肩膀上,將他直接踹倒在地上。

徐二愣疼的滿地打滾,嘴裏還在罵著林建國,“林建國你給我等著。”

“你給老子閉嘴,”杜金城又補了一腳,這一腳正中肚子,徐二愣頓時蜷縮起來再也發不出聲音。

看到徐二愣被修理的慘樣,林建國這才慢悠悠的從人群中走上前,擺出一副為難模樣。

“廠長您消消氣,別為了這種敗類氣壞了身子。”

杜金城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徐二愣和張小翠,無奈的歎了口氣。

林建國上前一步勸道,“我看這事要不還是咱們廠內處理吧,就別報公安了。”

杜金城動作一頓,抬起頭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林建國繼續說道,“這畢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而且影響不好,鬧大了外麵的人還以為咱們軋鋼廠是什麽地方,不如就讓他們去需要勞動改造的地方好好反省反省。”

這話讓杜金城十分讚同,這是在給他遞台階。

報公安和全廠通報批評,市裏領導都會知道他管的廠子出了流氓盜竊犯,他的管理能力就要受到嚴重質疑。

內部處理送去郊區農場,既嚴懲了罪犯又平息了工人們的怒火,還把影響控製在廠內。

這林建國不光菜做的好,腦子轉的也太快了,簡直是個人精。

“就這麽辦,”杜金城當機立斷,聲音非常洪亮。

“徐二愣和張小翠嚴重違反廠規廠紀,盜竊公家財物並誣陷同誌,思想腐化且道德敗壞。”

他每說一條,地上兩人的臉就發白一分。

“我宣布即刻開除徐二愣和張小翠,扭送西山勞改農場勞動改造三年。”

去三年勞改農場,那地方不死也的脫層皮,這輩子就算徹底毀了。

張小翠兩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徐二愣則徹底傻了,他想不通林建國怎麽能這麽狠,一出手就要他的命。

“我不服,林建國是你害我,”他大聲嘶吼。

兩個保衛科幹事立刻上前,直接拖著他往外走。

就在此時一道尖銳的哭嚎由遠及近傳過來,“我的女兒啊,你們不能抓我的女兒啊。”

王彩娥發瘋般衝過來,看到被拖走的張小翠後一屁股就坐到地上開始拍著大腿幹嚎,眼淚一滴沒有,聲音卻非常大。

“沒天理了啊,林建國你個挨千刀的,你退了我女兒的婚現在還來害她,你不得好死。”

她撒潑打滾,眼看夠不著林建國就一把撲過去死死抱住了杜金城的大腿。

“廠長啊,我女兒是冤枉的,都是林建國那個小畜生設的套啊。”

杜金城的臉色非常難看,新褲腿上全是王彩娥的鼻涕眼淚,周圍的工人們指指點點,場麵頓時十分尷尬。

林建國就這麽看著一言不發,等她鬧到無法收場的時候才走到周大慶身邊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裏。

“周科長,我看這事性質很惡劣啊。”

他的視線掃過撒潑的王彩娥,最後落在杜金城身上。

“這可不光是盜竊和誣陷,更是嚴重的作風問題。”

作風問題四個字他說的很慢很重,這話一出吵嚷的人群瞬間沒了聲音。

王彩娥的哭嚎聲戛然而止,尖銳的嗓音像是被人生生掐斷,喉嚨裏隻剩下嘶嘶的倒抽氣聲。

在這個年代,“作風問題”這四個字的分量重若千鈞。杜金城渾身猛地一顫,冷汗唰地就順著額頭冒了出來,他瞬間領悟了林建國這番話裏的敲打之意。徐二愣和張小翠在倉庫裏幹的那樁醜事,若真被上綱上線當成作風問題捅到市裏,他這個當廠長的絕對第一個被拿出來問責!

王彩娥也徹底癱傻在地。她心裏比誰都清楚,這罪名一旦坐實,女兒可就不止是勞改三年,而是要把牢底坐穿!

死寂之中,王彩娥突然像頭窮途末路的野獸般從地上彈起。她雙眼猩紅,張牙舞爪地朝林建國撲去,嘶啞地咆哮著:“我跟你拚了!”

“小心!”

電光火石間,一道單薄的身影以極快的速度衝了過來,死死擋在了林建國身前,是李秀萍。

她奮力張開雙臂,將身後的林建國護的嚴嚴實實,往日裏眼底那抹習慣性的怯懦與猶疑,此刻被毫無保留的決絕與堅毅徹底取代。

陷入癲狂的王彩娥猛撲上來,尖銳的指甲狠狠抓進李秀萍的手臂,瞬間犁出幾道觸目驚心的血痕,殷紅的鮮血順著白皙的胳膊蜿蜒流下,李秀萍卻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咬出斑駁的血絲,她單薄的身軀依然挺的筆直,半步未退,硬生生替林建國扛下了這番瘋狂的撕扯。

林建國僵在原地,望著眼前那道單薄卻異常挺拔的背影,以及刺眼的血跡,他的心髒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

前世,他隻能眼睜睜看著她被逼上絕路,重活一世,他本誓要護她一世周全,卻沒料到在自己的算計與博弈中,她竟再一次為了保護自己而流血。

無盡的懊悔與狂怒交織著,瞬間擊碎了林建國引以為傲的冷靜,此刻,這已經不再是單純保護一個苦命女人的問題,更是他在捍衛自己重生以來,好不容易才建立起,絕不容任何人踐踏的底線。

他猛的伸手,一把將李秀萍拉回自己身後,動作看似粗魯,卻難掩指尖那一絲極力的克製與輕顫。

當他觸及她手臂上翻卷的血痕時,林建國的眼神瞬間沉入冰窖,凜冽的可怕,他一言不發的從口袋裏掏出幹淨的手帕,低下頭,極其小心的為她按壓住傷口,那近乎虔誠的輕柔動作,與他此刻周身散發的暴戾氣場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做完這一切,他才緩緩抬起頭,冷厲的目光直刺癱軟在地的王彩娥。

“這隻是個開始。”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淬了冰的刀子,透著一股讓人骨髓發寒的壓迫感,嚇得王彩娥渾身打擺子,再也發不出一絲聲響。

一旁的保衛科長周大慶見狀,立刻識趣的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將如同一灘爛泥的王彩娥一並架走。

至此,這場荒唐的鬧劇,才算真正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