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0:狩獵養嬌媳

第11章 我的規矩。隻有一條!

他指了指不遠處一道結了薄冰的土坡。

“爬上去,體力,是活下去的根本。連這點坎都過不去,進了山也是送死。"

那坡不算太陡,但冰麵光滑,赤手空拳想爬上去,不容易。

幾人互相看了看,二狗咬了咬牙,第一個衝了出去。

他手腳並用,在冰坡上一次次滑倒,又一次次爬起,指甲摳進了凍土,鮮血都滲了出來,終於狼狽地翻上了坡頂。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效仿。

有人摔得鼻青臉腫,有人累得像條死狗,但最終,五個人都爬了上去。

周野點了點頭,又指向旁邊一個用爛稻草紮成的簡易人形靶子。

他遞給二狗一根削尖了的粗樹枝。

“把它當成搶你口糧,欺負你婆娘的仇人,給我捅!”

二狗握著樹枝,起初有些猶豫。

周野眼神一厲:

“怎麽?不敢?”

二狗被周野的眼神一激,想起平日裏受的白眼和欺負,一股邪火從心底湧起。

他怒吼一聲,瘋了一樣用樹枝猛戳稻草人,嘴裏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其他人也輪番上陣,一個個都捅紅了眼。

周野看著他們發泄般的動作,麵無表情。

等他們都平靜下來,周野從懷裏摸出那把李老根贈送的,閃著寒光的剝皮刀。

他又從腰間一個小布包裏,拈起一小塊幹硬的血色東西,在刀刃上輕輕一抹。

那是一小片幹涸的野豬血。

他將刀遞到二狗麵前,眼神深邃。

“這是最後一關。狩獵,就是與血腥為伍。過不了這關,心不狠,手不穩,關鍵時刻會掉鏈子。”

二狗看著刀刃上那一抹暗紅,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不知道那是什麽,隻覺得一股腥氣撲鼻而來。

周野沒有說話,隻是用眼神示意他,舔一下。

二狗的臉瞬間白了,額頭上滲出冷汗。

舔?這……這能舔嗎?萬一……萬一是…

他看向周野,周野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二狗一咬牙,心一橫,伸出舌頭,在那抹血跡上飛快地舔了一下。

一股濃重的鐵鏽味和腥臊味瞬間在口腔裏炸開。

他強忍著惡心,麵不改色地看著周野。

周野收回刀,又讓剩下四人一一照做。

有人猶豫,有人臉色發白,但在周野的注視下,最終都完成了這個動作。

周野將剝皮刀收好,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

他轉身從身後的一個大麻袋裏,拎出幾大塊上次剩下,還帶著血絲的野豬肉,扔在他們麵前。

“從明天起,跟著我,頓頓有這個!”

五個人看著地上那肥瘦相間的豬肉,眼睛都直了,瘋狂地吞咽著口水。

二狗第一個反應過來,再次跪倒在地,聲音嘶啞:

“野哥!”

“野哥!”其他四人也齊刷刷跪下。

周野將他們一一扶起。

“起來,都是自家兄弟了。”

篝火劈啪作響,映著六張堅毅的臉龐。

周野看著他們,沉聲道:

“進了我的隊,就得守我的規矩。隻有一條!”

他頓了頓,聲音斬釘截鐵:

“隻聽我周野的!”

二狗帶頭,舉起拳頭,麵向篝火,高聲起誓:

“我二狗發誓,以後隻聽野哥的!若有違背,天打雷劈!”

“我發誓,隻聽野哥的!”

“隻聽野哥的!”

……

誓言在夜色中回**,無形的凝聚力,在這小小的篝火旁悄然形成。

周野看著眼前這些眼神狂熱的漢子,知道,他的第一支隊伍,成了。

寒風卷著殘雪,刮過光禿禿的樹梢,發出嗚嗚的聲響。

趙大虎裹緊了身上那件不合身的舊棉襖,臉上帶著一股子陰狠,推開了村西頭劉獵戶家的柴門。

“吱呀——”一聲,門開了。

屋裏一股濃烈的獸皮騷味和煙火氣撲麵而來。

“劉大哥,在家呐?”

趙大虎擠出個笑臉,聲音卻帶著幾分急切。

他手裏拎著兩瓶用粗繩捆著的地瓜燒,晃了晃。

昏暗的屋子中央,一個身材魁梧,滿臉絡腮胡的漢子正蹲在火盆邊,擦拭著一把油光鋥亮的獵槍。

這人正是劉獵戶,村裏除了李老根,就數他打獵的名頭響。

劉獵戶抬起眼皮,渾濁的眼睛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看到是趙大虎,又看到他手裏的酒,嘴角咧了咧。

“大虎兄弟啊,啥風把你吹來了?”

他放下獵槍,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趙大虎把酒往炕桌上一放:“這不是天冷了,尋思著跟劉大哥喝兩盅,暖暖身子。”

孫獵戶也不客氣,拿起一瓶,用牙咬開泥封,仰頭就灌了一大口。

“哈——好酒!”

他抹了把嘴,目光投向牆上。

牆上掛著一張巨大的棕熊皮,熊頭猙獰,獠牙外露,尤其顯眼的是那顆完整的熊頭骨,被擦拭得油光發亮。

劉獵戶伸出粗糙的大手,摸了摸那冰冷的熊頭骨,眼神變得陰沉。

“周野那小子,毛都沒長齊,也敢在黑鬆山稱王稱霸!”

他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怒火。

“前些日子那頭野豬,本該是我的!黑鬆山什麽時候輪到他撒野了!”

趙大虎眼中閃過一絲得色,他就知道孫獵戶咽不下這口氣。

周野那小子太紮眼了,不僅搶了風頭,還斷了別人的財路。

“劉大哥說的是!”

趙大虎湊近一步,壓低了聲音,“那小子現在翅膀硬了,連我叔都不放在眼裏。”

“他想去獵熊!我聽說李老根那老東西把壓箱底的玩意兒都給他了!”

孫獵戶猛地回頭,盯著趙大虎:“獵熊?就憑他那幾個歪瓜裂棗?”

“哼,不自量力,簡直是找死!”

趙大虎嘿嘿一笑,臉上的橫肉抖了抖。

“劉大哥,小弟這兒倒是有個主意,能讓那小子有去無回。”

“斷崖溝那條路……”

夜色更深。

劉獵戶家的油燈下,圍坐著三個人。

除了趙大虎和孫獵戶,還有一個戴著眼鏡,麵皮白淨,看著斯斯文文的中年人。

這人是村裏的會計,吳會計,平日裏跟趙大虎的叔叔趙長貴走得很近。

桌上,殘羹冷炙,酒氣熏天。

趙大虎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在油膩的桌麵上比劃著。

他手指用力,木屑翻飛,一條歪歪扭扭的線路圖漸漸成型。

“……從這裏上去,隻有一條窄道,旁邊就是百丈懸崖……”

劉獵戶眯著眼,盯著桌麵上的“地圖”,抓起一把黑色的火藥,均勻地灑在那條刻出來的路線上。

火藥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不祥的光。

吳會計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算計,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端起酒杯,呷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