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0:狩獵養嬌媳

第12章 小老鼠,好像被我發現了哦。

與此同時,村東頭的空地上。

周野正帶著二狗和其他四個新收的漢子,進行著一項特殊的訓練。

林鐵柱也在一旁,幫著打下手。

他們麵前是一道用凍土臨時堆砌起來的矮牆。

“都看好了!”

周野指著凍土牆,聲音沉穩。

“熊瞎子鼻子靈,但它也有最討厭的味道。”

他讓眾人解開褲腰帶。

“尿,尤其是人尿,能讓它們遠遠避開,或者被激怒。”

“咱們在營地周圍的關鍵位置,都得這麽來一道,既能示警,也能在特定時候,把那畜生往咱們想要的方向趕!”

二狗他們雖然有些不解,但對周野的話,他們現在是深信不疑。

幾道水線在寒風中劃過,澆在冰冷的凍土牆上,迅速結上一層薄冰,一股刺鼻的騷味彌漫開來。

周野滿意地點點頭:

“記住這個味道,也記住這個方法。山裏頭,任何不起眼的東西,都可能救你的命,也可能要你的命!”

夜,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幾道黑影,鬼鬼祟祟地離開了劉獵戶家。

劉獵戶走在最前麵,身後跟著他兩個膀大腰圓的徒弟,還有另外幾個平日裏跟著他混的村痞。

一行人帶著獵槍、繩索和一些看不清的工具,借著微弱的星光,腳步匆匆,朝著黑鬆山深處的斷崖溝方向摸去。

他們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濃重的夜色裏。

第二天,晨曦微露。

周野站在隊伍前麵,看著他麵前的六個人。

林鐵柱,二狗,還有另外四個眼神堅毅。

他們裝備整齊,改裝過的獵槍,充足的彈藥,套索,砍刀,火絨,幹糧,水袋,一樣不缺。

“都準備好了?”

周野問道。

“好了,野哥!”

眾人齊聲應道,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子狠勁。

周野點點頭,大手一揮。

“出發!目標,黑鬆山,斷崖溝!”

黎明前的黑鬆山。

大雪很快就覆蓋了他們剛踩出的腳印。

寒風刮在臉上生疼。

六道身影,裹著厚實的冬衣,背著沉甸甸的改裝獵槍,在沒過膝蓋的雪地裏艱難跋涉。

為首的周野,麵色冷峻,每一步都踩得堅實。

他呼出的白氣,瞬間凝結成霜,掛在眉毛和帽簷上。

“咯吱…咯吱…”

除了單調的踩雪聲,山林間再無其他聲響,寂靜得讓人心慌。

隊伍默默前行,無人說話,都在節省著寶貴的體力。

每隔大約一裏地,周野便會停下,從懷裏摸出一小段紅布條,係在路旁顯眼的樹枝上。

這是李老根教的法子,山裏轉向,有了標記,就不怕迷路。

遇到岔路口,周野會示意隊伍停下。

他從腰間的一個小皮囊裏,撚出一小撮黑色的火藥,均勻地灑在其中一條小徑的入口處。

火藥的氣味刺鼻,能有效幹擾野獸的嗅覺,尤其是熊瞎子這種嗅覺靈敏的大家夥。

林鐵柱緊跟在周野身後,手中提著一把開山斧,不時劈砍掉擋路的橫斜樹枝,為後麵的人開路。

二狗和另外三個漢子,則輪流在隊伍最前方踏雪,減少領頭人的體力消耗。

他們的臉上都帶著一股子狠勁,對這次狩獵充滿了期待。

又走了一個多時辰,天色漸漸亮了起來。

雪小了些,但風依舊刮得緊。

隊伍最前方的林鐵柱突然腳下一頓,猛地蹲下身子。

他扒開新雪,指著雪地上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壓低了聲音:

“野哥,你看!”

周野快步上前,也蹲了下來。

那是一坨尚未完全凍結的獸糞,個頭不小。

周野伸手,撚起一小塊,湊到鼻尖聞了聞,又在指尖撚碎。

“是熊糞,還新鮮著!”

他沉聲道,眼睛裏閃過一抹精光。

“裏麵有沒消化完的野漿果,看這情形,那畜生離咱們不遠,最多不出二裏地!”

聽到這話,隊伍裏其他幾人精神皆是一振,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獵槍。

與此同時,在他們前進方向左側數百米外的一處山脊上。

兩道鬼祟的身影趴在雪窩子裏,正用一個黃銅打造的單筒望遠鏡,悄悄觀察著周野一行人。

正是劉獵戶和他最得力的大徒弟,王大頭。

王大頭放下望遠鏡,搓了搓凍得通紅的耳朵,小聲對劉獵戶說道:

“師傅,他們進B區了,跟咱們預計的差不多。”

劉獵戶臉上露出一抹陰冷的笑容,渾濁的眼睛裏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哼,不知死活的小崽子,真以為黑鬆山是他們家後院了。”

雪地中,周野正仔細觀察著熊糞周圍的痕跡。

他突然眉頭一皺,猛地抬起頭,目光看向左側那片寂靜的山脊。

那裏除了白雪覆蓋的鬆林,空無一物。

但周野心中卻升起一股被人窺視的感覺。

他二話不說,端起背上的獵槍,對著那片山脊的方向,“砰”的就是一槍!

巨大的槍聲在山穀間回**,驚起一片宿鳥。

隊伍裏的其他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槍嚇了一跳。

“野哥,咋了?”鐵柱緊張地問道。

周野放下槍,槍口還冒著青煙,臉上表情不變。

“沒事,可能有小兔崽子在附近,嚇唬嚇唬。”

他沒有多解釋,但那一眼的淩厲和果斷的槍聲,讓隊伍裏的人心中又多了幾分敬畏。

山脊上,劉獵戶和王大頭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槍嚇得一哆嗦。

王大頭臉色發白:

“師…師傅,他…他發現我們了?”

劉獵戶也是心頭一跳,但很快鎮定下來,啐了一口:

“放屁!隔著這麽遠,他能看見個鬼!八成是走了火!”

嘴上雖然這麽說,但他看向周野方向的眼神,卻多了幾分凝重。

周野沒有再理會那片山脊,繼續帶領隊伍前進。

很快,他們來到了一處地勢險峻的溝壑旁。

這便是斷崖溝。

溝壑深不見底,兩側是陡峭的懸崖,隻有一條被冰雪覆蓋的狹窄小道蜿蜒向上。

周野在一棵粗壯的鬆樹下停下腳步。

鬆樹的樹幹上,赫然留著幾道深可見骨的新鮮抓痕,又長又粗,帶著一股野性的力量。

“是熊爪印!那畜生剛從這兒過去不久!”

周野壓低聲音,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迅速打了個手勢,示意眾人散開,各自尋找隱蔽的位置。

“鐵柱,你帶兩個人守住這條道口,我和二狗他們從側麵包抄上去。”

“記住,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