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0:狩獵養嬌媳

第33章 香!真香!又香又脆,還帶著股油潤勁兒!

周野心頭一暖,重重地點了點頭。

“哎!叔,您放心!”

說完,他帶著鐵柱,轉身走出了李老根的茅草屋。

鐵柱跟在周野身後,心裏暗暗發誓,這輩子,就跟定野哥了!

野人溝,大家夥……

周野回到自家那簡陋的土坯房,天色已經擦黑。

林秀居然自己家門口,

看見周野回來,林秀兒臉頰微紅,站起身來。

“野哥,你回來啦。”

“秀兒,天晚了,我送你回去。”

林秀兒乖巧地點點頭。

送林秀兒回家的路上,兩人並肩走著。

誰也沒有說話,一種溫馨的情愫在兩人之間悄然流淌。

到了林家門口,林秀兒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周野,眼波流轉。

“野哥,路上小心。”

“知道了,快進去吧,天冷。”

林秀兒嗯了一聲,卻沒動,反而鼓起勇氣,踮起腳尖,飛快地在周野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然後,紅著臉跑進了院子。

周野摸了摸被親過的地方,咧嘴一笑。

這妮子,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

鐵柱和二狗就來到了門口,還有幾個跟著周野的人。

周野準備再進山,給馬主任打點山貨。

周野點點頭:

“行,收拾東西,準備上山!”

隊伍很快集結起來,除了周野、鐵柱、二狗。

周野簡單交代了幾句,一行人便扛著獵槍、背著幹糧,浩浩****地朝著黑鬆山進發。

清晨的山路,林間的鳥兒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周野走在隊伍的最前麵。

鐵柱緊跟在他身後,扛著那杆獵槍。

二狗則有些吃力地跟在隊伍中間。

隊伍行至半山腰,穿過一片茂密的鬆林。

周野突然舉起右手,做了個停止前進的手勢。

他耳朵微微一動,眼神瞬間變得淩厲起來。

隊伍立刻停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緊張地看著周野。

山林裏靜悄悄的,隻有風吹過樹葉發出的沙沙聲。

鐵柱更是緊張,哆哆嗦嗦地從子彈袋裏摸出一顆黃澄橙的鉛彈,往那老舊的獵槍裏填。

誰知手一抖,“啪嗒”一聲,鉛彈竟然掉進了腳下厚厚的落葉裏,急得他滿頭大汗,手忙腳亂地在地上摸索。

“哢嚓——”

一聲細微的枯枝斷裂聲,從前方二十米左右的灌木叢中傳來。

那片灌木叢,比周圍的植被要濃密一些,此刻正詭異地晃動著。

“有東西!”

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周野卻笑了。“慌什麽,傻麅子而已。”

話音未落,周野猛地抬起手中的獵槍,根本不給人反應的時間。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打破了山林的寂靜。

硝煙彌漫中,周野穩穩地端著槍。

槍響的瞬間,大約百米開外,靠近那片晃動灌木叢邊緣的一隻灰褐色的影子猛地一頓,隨即軟軟地倒了下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鐵柱剛剛找到掉落的鉛彈,還沒來得及裝上,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周野,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槍法,也太神了吧!

隔著這麽遠,還隔著灌木叢,竟然一槍爆頭!

二狗和其他幾個年輕人更是看得兩眼發直。

“二狗,去,把獵物撿回來。”周野放下槍。

“哎!好嘞,野哥!”

二狗激動地應了一聲,就朝著麅子倒下的方向跑去。

周野一行人扛著那頭分量不輕的麅子、

山裏的空氣愈發寒冷,雪花簌簌落下,很快就給黑鬆林披上了一層銀裝。

“野哥,這雪是越下越大了。”

鐵柱哈出一口白氣,緊了緊肩上的麅子。

周野點點頭目光掃視著四周:

“雪天路滑,都小心點腳下。這雪能蓋住咱們的蹤跡,倒也是好事。”

“野哥。”

二狗突然開口,指著不遠處一片被雪壓彎了枝條的矮樹叢。

“你看那邊的灌木,長得還挺精神的,雪都壓不垮。”

周野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腳步猛地一頓。

其他人也跟著停了下來,有些不解地看向周野。

“怎麽了,野哥?”

周野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徑直朝著那片矮樹叢走去。

他撥開垂落的積雪,仔細觀察著那些植物。

“二狗,你小子眼神不錯。”

周野回過頭。

“不過,你再看清楚,這不是普通的灌木。”

眾人湊近了看。

這些樹確實不高,也就到人腰那麽高,樹身算不上粗壯,枝條卻顯得虯勁有力,彎彎曲曲地向四周伸展。

最顯眼的是,在這些枝條的末梢,掛著一串串深棕色的硬殼果子,每個果子外麵都包著一個已經半開的、帶著褶邊的青綠色苞片。

雪花落在這些青苞和果子上。

“這是……”

鐵柱撓了撓頭,有些茫然。

周野彎下腰,從厚厚的積雪底下扒拉了幾下,果然摸出來好幾顆滾圓的果子。

他用袖子擦掉果殼上的雪沫,揀了一顆,放在一塊幹淨的石頭上,然後從腰間抽出獵刀,用刀柄在那堅硬的果殼上輕輕一磕。

“哢!”

清脆的一聲響,果殼應聲裂開,露出了裏麵米白色的飽滿果仁。

周野把果仁遞給鐵柱:

“嚐嚐。”

鐵柱也不客氣,接過來就丟進了嘴裏。

他嚼了兩下,眼睛倏地瞪圓了。

“我滴媽呀!”

鐵柱含糊不清地叫了一聲,滿臉的驚喜。

“香!真香!又香又脆,還帶著股油潤勁兒!”

“野哥,這玩意兒,跟城裏供銷社賣的那種炒花生一個味兒!不,比那炒花生還好吃!”

周野淡定地笑了笑,又敲開一顆,自己也嚐了嚐。

確實是純正的榛子香,天然無汙染,比後世那些催熟的、加了香精的要淳厚得多。

“這叫榛子。”

周野開口道。

“這東西,要是弄幹淨了,把果仁剝出來,在鎮子上的糖坊裏,一斤少說能賣十塊錢。他們做點心、做糖塊,都搶著用這個。”

“十塊錢一斤!”

“野哥,你說的是真的?”

其他幾個年輕人也都倒吸一口涼氣。

十塊錢!

在這個工人一個月工資也就三四十塊的年代,一斤榛子仁就能賣十塊,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二狗的呼吸都急促起來,他掰著手指頭算:

“那要是咱們多撿點,一天下來,豈不是比辛辛苦苦打一頭鹿還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