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0:狩獵養嬌媳

第39章 你管這叫運氣不錯?

周野沒有理會他。

他從腰間摸出那把鋒利的小刀。

他小心地用刀尖一點一點撥開植物根部周圍的泥土和腐殖質。

隨著泥土被剝開,一截微黃的,帶著橫紋根莖逐漸顯露出來。

再往下,根莖開始分叉。

一個。

兩個。

三個。

四個。

五個!

當整個植株被周野完整地從凍土中起出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一株形態奇特根莖。

主根粗壯,酷似人的身體。

下方分出的五條相對細長勻稱的根須。

整個根莖呈現出一種淡淡的,如同黃金般的色澤。

“我的老天爺。”

二狗的聲音都在發抖,他結結巴巴地指著那東西:

“這,這,這是……人參?”

周野小心翼翼地托著那株野山參。

他低沉地開口:

“沒錯,是野山參。”

“看這品相,這蘆頭,這紋路,這須條五形俱全,體態豐滿,色澤金黃。”

“而且一株上了年份的野生老山參,少說也有八十年以上!”

八十年以上!

野生老山參!

這幾個字,在眾人腦海中炸響!

二狗的嘴唇哆嗦更厲害,眼睛死死盯著周野手裏的山參,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這玩意得多少錢?

“八,八十年野哥,這,這玩意下山,能賣多少錢?幾百?不,幾千!”

“幾千?”

“往少了說,至少幾萬塊打底。”

“要是遇到真正懂行識貨的大老板,又是急需這東西救命的,翻一倍,幾萬,也不是不可能收。”

“嘶——”

隊伍裏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六千!幾萬!

足夠在縣城裏買好幾套大院子了!

鐵柱更是雙眼放光。

他看著周野,眼神裏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這是大哥,是大佬,是財神爺啊!

“野哥,我不回村了。”

“以後,我就跟你混了!你說幹啥,我就幹啥!”

周野小心翼翼地用幹淨的布把那株老山參包好,仔細地放進自己的背簍最深處。

他緩緩開口:

“現在,你們還覺得這黑鬆山北坡是窮山惡水,一無是處嗎?”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說不出話來。

周野繼續道:

“這大山裏麵,寶貝多得是。”

“不是它窮,是以前沒人有這個膽子,有這個眼力,敢把它看透,敢從它嘴裏搶食。”

“記住我今天說的話。”

“隻要有膽,有腦子,肯拚命,這黑鬆山,就是一座金山!”

“野哥說得對!”

“有野哥帶著,咱們還怕個球!”

“就是!野哥,以後你說往東,我絕不往西!”

“野哥指哪,我打哪!”

“行了,別光顧著喊口號。”

“天色不早了,咱們得趕緊下山。”

“這老參,是咱們的底氣,但也不能全指望這個。”

“咱們之前在北坡下的套子,也不知道有沒有收獲,下山的時候,順路去看看。”

“是,野哥!”

周野將那包著老山參的布包,小心翼翼地放進背簍最裏麵,又用其他雜物掩蓋好。

這東西太紮眼,也太招人惦記。

他重新背起背簍,掂量了一下,分量不輕。

除了這株價值連城的老山參,他們之前在北坡設置的陷阱裏,還真套住了幾隻肥碩的野雞和灰毛兔子。

隊伍周野依舊走在最前麵。

鐵柱緊隨其後,他懷裏抱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袋,裏麵是幾隻處理幹淨的野雞,用繩子捆著腳。

二狗和其他人也都分擔著獵物,背簍裏,手裏,都塞得滿滿當當。

鐵柱咧著嘴,哈出一口白氣:

“野哥,這玩意兒可真沉。”

“賺錢哪有那麽容易。”

“咱們打下來的這些東西,是值錢。”

“但怎麽賣出去,賣給誰,怎麽分,這都是學問。”

“回村裏,得找人幫忙,也得讓大家夥都看到好處,才能長久。”

二狗背上小心地護著幾根品相不錯的幹樹枝,那是準備回去引火的好材料,他的兜裏還揣著一把路上順手摸的榛子,此刻正小心地捧著,嘴裏也嚼著一顆。

“我說野哥,這山貨可不止是賣錢。”

“還能賺人心哩!”

“那是,那是!”

“咱們這次回去,村裏那些人看咱們的眼神,肯定不一樣了!”

以前,他們這些半大小子,遊手好閑的,村裏人見了都躲著走。

現在,他們跟著周野,能打獵,能賺錢,腰杆子都硬了。

周野微微點頭:“二狗說得對。”

“這就是打基礎。”

“咱們先得有麵子,讓村裏人高看一眼,以後辦事才方便。”

“有了麵子,才能更好地求實利。”

山間的空氣清冽刺骨,眾人呼吸都帶著濃重的白霧。

在天色將暗未暗,他們看到了山腳下熟悉的村莊輪廓。

家家戶戶的煙囪裏都冒出了嫋嫋的炊煙。

周野帶著兄弟們走進村口。

村口正在掃雪的幾個半大孩子最先看到,扔了掃帚就往這邊跑。

“周野哥回來了!”

“他們打獵回來了!”

緊接著,一些在門口忙活的村民,或者正準備做晚飯的婦人,也都探出頭來。

當看到周野一行人,個個肩挑手提,背簍鼓鼓囊囊,懷裏還抱著東西時,都愣住了。

村民的目光,在周野他們身上那明顯沉甸甸的行囊,以及鐵柱懷裏露出一截雞毛的袋子上打轉。

周野微微一笑,將背上的背簍卸了下來,重重地放在雪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今兒個進山,運氣不錯,弄了些野味。”

“各家都分點,大家夥都嚐嚐鮮,也算咱們兄弟們的一點心意!”

說著,他示意鐵柱。

鐵柱咧嘴一笑,連忙從懷裏那個大布袋裏掏出一隻處理幹淨,用幹草簡單熏烤過的野雞。

那野雞烤得焦黃油亮,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裏一個拄著拐杖,滿臉皺紋的吳老太。

吳老太的兒子前幾年上山砍柴摔斷了腿,家裏日子過得緊巴。

鐵柱將野雞遞到吳老太手裏:

“吳大娘,拿著,給您老補補身子,這野雞肥著呢!”

吳老太哆哆嗦嗦地接過野雞。

“哎呦,這,這怎麽好意思。”

“鐵柱娃子,你們辛苦打來的”

周圍的人群頓時響起一片低低的議論聲。

“真是野雞啊!還烤熟了!”

“聞著就香!”

“周野這小子,出息了啊!”

不少人看著那隻肥碩的烤雞,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這年頭,能吃上一口肉,那就是天大的享受。

周野笑著對眾人說:

“大家別客氣,今天打到的不多,但見者有份,都嚐嚐咱黑鬆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