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0:狩獵養嬌媳

第51章 今天,娃兒又踢我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

平靜中帶著一股堅定的力量。

周野開始重建他的屋子,鐵柱和二狗每天都來幫忙。

他們不再隻搭個棚子。

他們要建一個真正的家。

林秀兒始終陪伴在旁。

她的存在,像一縷溫暖的陽光,也像一個無聲的承諾。

她送來飯食,端來清水,縫補他們磨破的衣裳。

她的手,因為勞作有些粗糙。

但她的觸摸,依舊輕柔。

村裏人默默看著。

他們看到的,不隻是一磚一瓦的堆砌。

他們看到了一個正在萌芽的未來。

趙長貴也在看。

他平日裏紅光滿麵的臉,此刻卻帶著一絲不正常的蒼白。

他感覺到了。

村子,正在一點點脫離他的掌控。

他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秘密叫來了趙大虎和王癩子。

昏暗的屋子裏,三人的低語充滿了絕望的惡意。

一個沒有月亮的夜晚。

幾道鬼祟的黑影,悄悄摸向周野那座建了一半的新屋。

橘黃色的火光,這次沒有亮起。

是人影。

趙大虎喝了些酒壯膽。

他帶著王癩子,還有幾個平日裏跟著他混的潑皮。

他們手裏拿著棍棒。

趙大虎甚至從哪兒偷來了一杆老舊的獵槍。

但周野,早已不是從前那個任人拿捏的周野。

他是徒手鬥過熊瞎子的獵人。

他現在有了要守護的人,要守護的家。

他預料到了他們的行動。

一張無形的網,早已悄然撒下。

“動手!”趙大虎低吼一聲。

他話音未落。

“吼!”

兩聲怒喝同時從暗處炸響。

鐵柱和二狗撲了出來,他們手中也握著打獵用的棍棒。

這根本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打鬥。

更像是一場遲來的清算。

王癩子本就是個欺軟怕硬的慫貨。

他見勢不妙,轉身就想逃。

二狗的身影卻異常靈活。

他伸腿一絆。

王癩子“哎喲”一聲,摔了個狗吃屎。

趙大虎胡亂揮舞著棍子。

他的手腕突然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攥住。

是周野。

“哢嚓!”

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

趙大虎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巨大的動靜驚醒了沉睡的靠山屯。

村民們舉著油燈、火把,紛紛跑了出來。

他們看到的,是滿地打滾的趙大虎。

是癱在地上哆嗦的王癩子。

還有那幾個抱頭鼠竄的潑皮。

趙長貴也從黑暗中衝了出來。

他看到眼前的景象,臉色鐵青,又驚又怒。

“周野!你……你好大的膽子!”趙長貴的聲音都在發顫。

他試圖用村支書的威嚴來壓製場麵。

“趙叔,膽子大的,恐怕不是我。”

一個平靜卻帶著威嚴的聲音,清晰地穿透了夜空。

人群分開。

陳誌遠在兩名身穿製服的人的陪同下,緩步走了進來。

其中一人,正是林業局的王局長。

“趙長貴。”

陳誌遠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我們接到舉報,已經對靠山屯的事情,調查了不短的時間了。”

他的目光掃過趙長貴。

“舉報內容,涉及貪汙,濫用職權,以及……縱火。”

人群中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是他!就是他燒了周野的屋子!”

“他還想把罪名栽贓給周野!”

“我們都看到了!”

積壓已久的憤怒和恐懼,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一個又一個村民站出來指證。

副村支書王有財也默默地走了出來。

他手裏拿著一個有些破舊的賬本。

“王局長,陳同誌,這是……這是趙長貴這些年的一些賬目。”

王有財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千鈞。

趙長貴的臉,瞬間變成了死灰色。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的時代,徹底結束了。

製服人員上前,帶走了趙長貴、趙大虎,還有哭爹喊娘的王癩子。

籠罩在靠山屯上空的陰霾,終於散去。

空氣似乎都變得清新了許多。

時間流逝。

幾周過去,又迎來了新的月份。

春風吹拂,給連綿的群山披上了嫩綠的新裝。

周野的新屋,已經落成。

青瓦白牆,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精神。

嫋嫋炊煙,從煙囪裏悠然升起。

林秀兒站在屋前的小片菜地旁。

她的腹部,已經微微隆起。

她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臉上帶著滿足的淺笑。

曾經的羞澀依舊,卻多了幾分為人妻母的從容和光彩。

“周家媳婦”這個稱呼,如今聽來是那麽的自然和妥帖。

周野倚在門框上,靜靜地看著她。

他手上那道鬥熊時留下的疤痕,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

那道疤,曾經是他凶悍的證明。

如今,它隻是一個過去的故事。

鐵柱和二狗,現在是村裏新成立的狩獵合作社的骨幹。

合作社的領頭人,自然是周野。

二狗走路時,那點小毛病幾乎看不出來了。

他腰杆挺得筆直,再也沒有人敢取笑他。

他叫周野“哥”,聲音裏充滿了敬佩和不容置疑的忠誠。

張翠花在村裏開了個小小的裁縫鋪。

她手巧,做出的衣服針腳細密,樣式也比別處的新鮮些。

她臉上常常帶著淡淡的笑意。

偶爾,她會和林秀兒坐在一起,低聲說著些女人家的體己話。

陳誌遠後來又來過幾次。

他帶來了縣裏對靠山屯新的政策和支持。

他會和周野坐在新屋的炕上喝茶。

他們談論著村子的未來,談論著這個正在悄然變化的時代。

王有財成了代理村支書。

他為人踏實,遇到拿不準的事情,總會來找周野商量。

靠山屯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起來。

一個傍晚。

周野和林秀兒坐在自家溫暖的土炕上。

搖曳的油燈,將兩人的身影映在牆上。

林秀兒輕輕靠著周野的肩膀。

“今天,娃兒又踢我了。”她聲音裏帶著一絲新奇的喜悅。

周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放在她隆起的腹部。

掌心下,傳來一下輕微的、卻充滿生命力的跳動。

他環顧著這間不大,卻堅固而溫馨的屋子。

過去的那些恩怨情仇,那些掙紮和凶險,仿佛都已遠去。

留下的,是眼前的安寧。

是身邊的愛人。

是腹中即將降臨的新生命。

這,就是他想要的。

他用盡力氣去爭取,去守護的一切。

他用力將林秀兒摟得更緊了一些。

屋外,山風吹過林梢,發出沙沙的聲響。

那聲音,不再是淒厲的呼嘯。

它像一首溫柔的搖籃曲。

唱給靠山屯,也唱給周野和他的家。

一個新的開始。

靠山屯,終於迎來了它久違的寧靜。

而周野,這個曾經的孤狼,這個山裏的獵人,也終於找到了他生命中最安穩的港灣。

他的家。

他的心之所向。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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