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5,我帶係統下莞城

第25章 張學友附體,唱哭全場綠茶

王澤盯著麵前那半杯酒,琥珀色的**晃**著,像是在嘲笑他。

喝,還是不喝?

這可是加了強效催吐劑和致幻藥的“特調”。

要是喝下去,不出五分鍾,他就得在女神麵前表演“噴射戰士”。

那畫麵太美,不敢想。

“王少?”

林風端著酒杯,笑得人畜無害。

“怎麽?”

林風往前湊了湊。

“這酒裏真有東西啊?”

王澤手一抖。

這小子知道了!

他怎麽知道的?

難道自己臉上寫著“我是下藥的猥瑣男”?

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流。

“啪!”

王澤手一滑,酒杯摔在地上,碎成渣。

酒液濺了一地,甚至冒了幾個泡。

“哎呀!”

王澤演技浮誇,猛地站起來,一臉懊惱。

“手滑了!手滑了!這杯子太滑,肯定是服務員沒洗幹淨!”

周圍幾個狗腿子立馬附和。

“對對對!這KTV服務太差!”

“王少沒事吧?沒傷著手吧?”

林風看著地上的玻璃渣,也不拆穿。

“可惜了。”

他把手裏那半杯也倒在地上。

“既然王少不喝,那我也不喝了。祭奠一下這杯英年早逝的XO。”

滋滋。

地毯上好像真的冒了點白泡泡。

杜芷蘭有些害怕,拉了拉林風的手。

“我們回去吧……”

“回什麽回!”

王澤急了。

藥沒下成,這要是讓他們走了,今晚這幾千塊包廂費不是喂了狗?

必須把場子找回來!

“這才剛開始呢!”

王澤給旁邊的一個寸頭使了個眼色。

寸頭秒懂,立馬從桌底下掏出一個空酒瓶。

“來來來!咱們玩遊戲!”

“真心話大冒險!”

“誰也不許慫啊!慫的是孫子!”

這招數老套。

但在97年,這可是聚會破冰的神器,也是整人的利器。

王澤心裏盤算得好好的。

轉到林風,就問些讓他下不來台的問題,或者讓他去隔壁包廂要富婆電話,被人打死最好。

轉到杜芷蘭,就問她喜不喜歡自己,或者讓她親自己一下。

完美。

“玩就玩。”

林風坐下,順手抓了一把瓜子。

“不過先說好,輸了怎麽辦?”

“輸了?”

王澤冷笑。

“輸了就把這瓶酒吹了!”

他指著桌上一瓶還沒開封的白酒。

52度。

夠烈。

“行。”

林風點頭。

“開始吧。”

寸頭把酒瓶放在桌子中間,用力一轉,瓶子飛速旋轉。

所有人都盯著瓶口。

王澤在心裏默念:轉到林風,轉到林風,轉到林風……

瓶子慢了下來。

停了,瓶口正對著林風。

“哈!”

王澤差點跳起來拍手。

天助我也!

“林風!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

林風吐出瓜子皮,一臉淡定。

“好!”

王澤眼珠子一轉,臉上掛著惡毒的笑。

“那我問你。”

“你跟芷蘭在一起,是不是圖她單純好騙?”

“是不是覺得她以後能養你這個窮光蛋?”

這話一出,包廂裏安靜了。

太直白了。

這就是**裸的羞辱。

杜芷蘭臉色煞白,剛想站起來反駁,林風按住了她的手。

“係統。”

林風在腦子裏呼叫。

“給我開個【語言藝術大師】掛,我要噴死這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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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錢了。

林風抬頭,看著王澤。

眼神清澈,帶著一絲關愛智障的慈祥。

“王少。”

“你的問題很有深度,透著一股子暴發戶特有的銅臭味。”

林風笑了笑,轉頭看向杜芷蘭。

“我圖她什麽?”

“圖她傻?圖她吃東西像倉鼠?還是圖她將來能當個富婆包養我?”

杜芷蘭臉紅了,掐了林風一把。

“別鬧。”

林風收起笑容,轉過頭,盯著王澤。

“我圖她這個人。”

“圖她在路邊攤吃紅豆冰都能笑得像個傻子。”

“圖她在我一無所有的時候,願意坐我的破單車。”

“至於錢?”

林風嗤笑一聲。

“王少,你覺得錢很重要?”

“那是因為你除了錢,一無所有。”

“而我。”

林風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這裏裝的東西,你十個爹加起來也買不起。”

全場死寂。

這逼裝得,太圓潤了。

王澤臉都綠了。

本來想羞辱林風,結果被反向嘲諷了一波,還順便吃了一嘴狗糧。

淦!

“好!算你過關!”

王澤咬牙切齒。

“繼續!”

瓶子再次轉動。

這次,不知道是不是王澤動了手腳,瓶口居然又指著林風。

“哈哈!”

王澤狂笑。

“老天爺都看你不順眼!這次選什麽?”

“大冒險。”

林風懶得廢話。

“好!”

王澤一拍大腿,指著包廂中間的空地。

“那你給我……”

他想說讓林風學狗叫,或者脫了衣服跑兩圈。

“慢著。”

林風打斷他。

“大冒險是大冒險,但這玩法太低級,咱們玩點刺激的。”

王澤愣了一下。

“什麽刺激的?”

“PK。”

林風站起來,理了理衣領。

“咱們比唱歌。誰輸了,誰就接受懲罰。敢不敢?”

王澤樂了。

比唱歌?這小子怕不是失心瘋了?

誰不知道他王澤號稱“莞城張學友”?

這豪門KTV的評分係統,他可是常年霸榜的。

“行啊!”

王澤自信滿滿,拿起麥克風。

“輸了怎麽說?”

“輸了的人。”

林風指了指旁邊的點歌台。

“就在這裏,當著大家的麵,跳一段大猩猩求偶舞。還要學大猩猩叫。”

“並且。”

林風指了指桌上那台王澤帶來的手持DV機。

“全程錄像,以後同學聚會循環播放。”

狠。

太狠了。

這要是輸了,以後在莞城還怎麽混?也就是社會性死亡,但王澤覺得自己穩贏。

“來就來!誰怕誰!”

王澤直接點了一首《吻別》。

這歌難度高,但他練過。

前奏響起。

王澤深情款款,閉上眼睛,自我陶醉。

“前塵往事成雲煙……”

在他那群狗腿子的歡呼聲中,王澤覺得自己就是歌神附體。

高音部分。

“我和你吻別!在無人的街!”

破音了,像是一隻被踩了脖子的公鴨。

刺耳。

一曲唱完。

王澤氣喘籲籲,一臉得意。

“怎麽樣?怕了吧?”

“這水平,你練十年也趕不上!”

狗腿子們瘋狂鼓掌。

“好聽!太好聽了!”

“原唱來了也得跪!”

林風掏了掏耳朵。

“唱得很好。下次別唱了。”

他走過去,拿起麥克風。

“係統。”

“買掛。”

“頂級聲線模仿,加情感渲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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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黑。

不過為了打臉,值。

林風切歌。

《愛如潮水》。

這歌93年出的,現在正火。

前奏流淌。

林風站在那裏,沒像王澤那樣扭來扭去。

他就靜靜地站著,看著杜芷蘭,眼神深邃,仿佛要把她吸進去。

“不問你為何流連酒綠燈紅……”

開口跪。

聲音一出,全場安靜。

這嗓音,太磁性了,帶著一種曆經滄桑的顆粒感,又透著一股子深情,就像是原唱張信哲吃了兩個張學友。

每一個轉音,每一個氣息,都完美得無可挑剔。

王澤的笑容僵在臉上。

這特麽是林風?

這小子平時說話也沒這動靜啊?難道是被鬼上身了?

“既然愛了就不後悔……”

**部分。

林風的聲音拔高,清亮透徹,直擊靈魂。

杜芷蘭聽呆了。

她看著台上的林風。

燈光打在他身上,像是給他鍍了一層金邊。

這個男人。

平時吊兒郎當,沒個正形,可認真起來的時候,怎麽這麽迷人?

她的心跳得好快,眼眶有點熱。

這歌,是唱給她聽的。

一曲終了,包廂裏沒人說話。

過了好幾秒,那幾個本來是王澤叫來的女同學,忍不住鼓掌。

“好聽!”

“太好聽了!”

“林風你是歌星吧?”

就連那幾個狗腿子,也不敢閉眼吹王澤了。

差距太大。

一個是KTV現場。

一個是維也納金色大廳。

隻要耳朵沒瞎,都知道誰贏了。

林風放下麥克風,走到王澤麵前,笑眯眯的。

“王少。該兌現承諾了。”

“大猩猩,求偶。”

王澤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你作弊!你肯定是假唱!這裏沒原唱帶!”

林風攤手。

“輸不起?王大少爺,剛才誰說慫的是孫子?”

周圍的視線都集中在王澤身上。

有嘲笑,有戲謔。

連他帶來的那個濃妝妹子,都悄悄挪遠了一點。

太丟人了。

“我……”

王澤想賴賬,但林風沒給他機會。

“看來王少需要一點幫助。”

林風拿起那台DV機,打開電源,鏡頭對準王澤。

紅燈亮起。

“各位觀眾朋友們,晚上好。”

“現在為您直播的是,莞城著名企業家之子,王澤先生的返祖表演。”

“掌聲鼓勵!”

林風帶頭鼓掌,啪啪啪,節奏感十足。

王澤被逼到了牆角。

如果不跳,這“孫子”的名號就坐實了。

而且看林風這架勢,如果不跳,今晚怕是走不出這個門。

這小子有點邪門。

“跳就跳!”

王澤心一橫。

麵子沒了可以再掙,要是被林風這個窮鬼嚇住,那才叫真沒麵子。

他走到包廂中間,動作僵硬。

“得有聲啊。”

林風提醒。

“大猩猩怎麽叫的?”

“哦哦哦?”

王澤咬著牙,發出了幾聲尷尬的低吼。

“嗚……嗚……”

然後開始捶胸口。

動作笨拙,像個智障的半身不遂患者。

全場爆笑。

“哈哈哈哈!”

“太像了!”

“王少有天賦啊!”

杜芷蘭也忍不住笑了,捂著嘴,肩膀一聳一聳的。

林風舉著DV,拍得津津有味。

“表情到位一點。”

“對,就是這種便秘的表情。”

“很有野性。”

“這才是大自然的呼喚。”

王澤跳了半分鍾。

這半分鍾,對他來說比一個世紀還長。

每一秒都是煎熬。

每一秒都在淩遲他的自尊心。

“行了。”

林風關掉DV。

“收工。”

“這帶子我留著做紀念。”

“等王少以後結婚了,我在婚禮上放。”

王澤停下來,大口喘氣,眼睛通紅。

全是恨意。

“林風!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他一腳踹翻了茶幾,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衝。

那群狗腿子也趕緊跟上,生怕被林風留下來接著跳舞。

包廂裏瞬間清靜了,隻剩下一地狼藉,還有空氣中殘留的尷尬。

林風把DV機隨手扔在沙發上,走到杜芷蘭身邊。

“走吧,這地方烏煙瘴氣的。咱們去吃宵夜。”

杜芷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你真壞,但我喜歡。”

她主動挽住林風的胳膊,把頭靠在他肩膀上。

“剛才那首歌,以後隻許唱給我一個人聽。”

林風笑了,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那是另外的價錢。”

“什麽價錢?”

“一頓紅豆冰。”

“成交!”

兩人走出KTV。

夜風微涼。

林風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金碧輝煌的招牌。

王澤。

這種段位的小怪,刷起來真沒意思。

不過,經驗值倒是給得挺足。

這DV帶子,以後可是個好東西。

要是王澤那個搞土方的爹看到這玩意,不知道會不會氣得腦溢血?

林風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這才是重生者的樂趣啊。

不但要殺人。

還要誅心。

KTV的玻璃門被推開,一股熱浪撲麵而來。

莞城的夜,比包廂裏的空調真實。

林風深吸一口氣,全是金錢和欲望的味道。

“好熱。”

杜芷蘭小聲嘀咕,臉蛋紅撲撲的。

不知道是被空調吹的,還是剛才那首《愛如潮水》太上頭。

她的手很自然地伸過來,抓住了林風的手指。

緊緊扣住。

十指相扣。

林風低頭。

這丫頭低著頭看路,耳朵根卻是紅的。

“怎麽?”

林風明知故問。

“想牽手?”

“才沒有。”

杜芷蘭嘴硬,手卻抓得更緊。

“我是怕你被剛才那群女的搶走了。她們看你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吃人?”

林風笑了。

“我又不是唐僧肉。”

“你是。”

杜芷蘭抬頭,眼睛亮晶晶的。

“你是我的唐僧肉,隻許我吃。”

這土味情話。

絕了。

林風心裏一暖,這大概就是頂級戀愛腦的魅力,不需要邏輯,隻需要盲目的愛。

“行。”

林風捏了捏她的手心。

“給你吃。不過得回家吃,大街上影響不好。”

杜芷蘭愣了一秒,反應過來,臉爆紅。

“流氓!”

她伸手掐林風的腰,沒用力,像是在撓癢癢。

兩人一路打打鬧鬧,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重疊在一起,像是一個人。

到了家樓下,樓道裏的燈壞了,黑漆漆的,隻有月光從破窗戶灑進來,斑駁陸離。

“到了。”

杜芷蘭停下腳步,沒鬆手。

“嗯。”

林風也沒動,氣氛有點微妙,空氣中仿佛有靜電在劈裏啪啦亂響。

林風沒說話,直接低頭,吻了上去。

杜芷蘭渾身一僵,然後軟了下來,像是化在水裏的糖。

她的手抓著林風的衣領,指節發白,呼吸急促,帶著紅豆冰的甜味,還有少女特有的清香。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樓上的狗都叫累了,林風才鬆開她,看著她迷離的眼神,還有微腫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