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5,我帶係統下莞城

第26章 瘋狗出籠:王少的絕命反撲

回到家裏,林風幫她理了理亂掉的頭發。

“早點睡吧,今天玩太嗨了。”

杜芷蘭臉紅得像是要滴血。

“要你管。”她罵了一句,轉身去了房間洗漱了。

林風收回視線,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漠,還有一絲不耐煩。

因為褲兜裏的大哥大震了,這玩意震動起來真的像**,還是那種大功率的。

林風掏出來。

肖玲。

這女人大半夜打電話,準沒好事。

“說。”

林風接通,一邊點煙。

“老板,你今晚可是出盡了風頭啊。”

肖玲的聲音帶著戲謔。

“那段大猩猩求偶舞,現在已經在圈子裏傳開了。”

“有人錄了像?”

“那是。”

“王澤那小子臉都丟盡了。”

“不過。”

肖玲話鋒一轉,語氣嚴肅起來。

“小的被打了,老的坐不住了。”

“王澤他爹,王建國。道上人稱‘王總’。這老東西剛給我線人放了話,要讓你在莞城混不下去。”

“混不下去?”

林風吐出一口煙圈。

笑了。

“怎麽個混不下去法?斷我財路?還是找人砍我?”

“都有。”

肖玲那邊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

“據可靠消息。”

“王建國正在動用關係,查你的電子廠,甚至想搞你的原材料供應鏈。”

“而且。”

“這老狐狸最近跟曜辰資本那邊眉來眼去的,好像是想抱陸遠的大腿,聯手搞你。”

林風停下腳步,把煙頭扔在地上,狠狠踩滅。

陸遠。

這名字真特麽陰魂不散。

“曜辰資本?”

林風冷笑。

“陸遠這是想玩借刀殺人?拿王建國當槍使?”

“聰明。”

肖玲讚歎。

“陸遠那種老陰比,肯定不會親自下場髒了手。王建國這隻出頭鳥,正好給他探探路。”

“要是能搞死你,那是意外之喜。搞不死,也能惡心你一下。”

“順便試試你的深淺。”

“試我深淺?”林風摸了摸下巴,“我的深淺,隻有芷蘭知道。他陸遠算個屁。”

“別貧了。”肖玲沒好氣,“現在怎麽辦?”

“王建國這人雖然是個暴發戶,但在本地根基深。”

“真要跟你死磕,也是個麻煩。”

“麻煩?”林風嘴角勾起,“我這人最不怕的就是麻煩。”

“既然他想當槍,那我就讓他炸膛。”

“係統。”

林風在腦子裏下令。

【在。】

“我要王建國的所有黑料。”

“特別是他發家前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還有他那個破建築公司的資金鏈漏洞。”

【記憶回溯(指定目標關聯:王建國):售價5000元。】

“扣。”

【扣款成功。】

【記憶碎片加載中……】

一瞬間。

海量的信息湧入腦海,像是一場黑白電影。

王建國。

80年代靠倒賣鋼材起家。

第一桶金是黑吃黑來的。

為了搶工程,雇凶傷人,行賄官員,偷稅漏稅,甚至還在工地上搞過豆腐渣工程,埋過死人。

這老東西,屁股底下全是屎,比他那個傻兒子髒多了。

“肖玲。”林風開口,語氣平靜,“給你個任務。”

“說。明天一早,找幾家八卦小報,還有那種專門搞商業內幕的雜誌,放點風聲出去。”

“就說王建國的建築公司,資金鏈斷裂。準備跑路。”

“還有。把他當年在‘西城爛尾樓’項目上做的手腳,隱晦地提一提。”

“別說太透,越模糊越好。”

“讓那些跟他有業務往來的供應商自己去猜。”

“猜?”肖玲在那邊笑出了聲,“這招損啊。這年頭做生意的,最怕這種沒頭沒腦的謠言。”

“一旦傳開。供應商肯定上門討債,銀行也會抽貸。”

“到時候,王建國不死也得脫層皮。”

“沒錯。”林風打了個響指,“這叫溫水煮青蛙,不過我是直接往鍋裏倒開水。”

“對了。再給王建國的幾個競爭對手透個信,就說王建國準備低價拋售手裏的地皮。讓他們去搶肉吃。”

“好嘞。”

肖玲興奮了。

“這活我熟。保證讓這老東西明天早上起來,電話被打爆。”

“掛了。”

林風收起電話。

夜風吹過,有點涼,但他心裏火熱。

陸遠。

你想看戲?那我就給你演一出大戲。

隻不過,這戲台子,可能會塌,砸死幾個觀眾,也不一定。

……

第二天。

陽光明媚。

杜芷蘭一早就在樓下等著,手裏拿著兩個熱乎乎的包子,韭菜雞蛋餡的。

“給。”

她遞過來,笑得比陽光還燦爛完全不知道昨晚莞城商界已經暗流湧動。

“真香。”

林風接過包子,咬了一大口,汁水四溢。

“今天去哪?”

杜芷蘭問。

“不去哪。”

林風把最後一口包子塞進嘴裏。

“帶你去個好地方。”

“什麽好地方?”

“秘密。”

林風神秘一笑,心裏卻在盤算。

這“好地方”,其實是個坑,給王建國挖的坑,也是給陸遠看的。

與此同時。

曜辰資本莞城分部,頂層辦公室。

落地窗前,陸遠手裏端著一杯黑咖啡,沒加糖,苦得要命,但他喜歡這種清醒的感覺。

蘇倩站在他身後,穿著職業裝,手裏拿著一份報告。

“老板,那晚的事查清楚了。那個林風,有點邪門。”

“邪門?”

陸遠轉過身,眼神平靜。

“怎麽個邪門法?”

“他徒手接住了鋼管,而且,被他碰過的人,都出現了觸電的反應。”

“觸電?”

陸遠皺眉。

“他身上帶了電棍?”

“沒有。”

蘇倩搖頭。

“什麽都沒有。而且那種電流強度能讓人瞬間失去行動能力,卻又不致死。”

“很精準。就像是……”

蘇倩頓了一下。

“像是他能控製電流一樣。”

“控製電流?”

陸遠笑了把咖啡杯放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蘇倩。”

“你是看科幻小說看多了吧?這世界上哪有什麽超能力。”

“頂多是一些障眼法。或者是什麽新型的高科技裝備。”

“不過。”陸遠走到辦公桌前,手指敲擊著桌麵。

“這小子。確實有點意思。”

“原本以為是個愣頭青,沒想到還是個魔術師。”

“王建國那邊怎麽樣了?”

“已經動手了。”

蘇倩回答。

“王建國正在四處找關係,想封殺林風的廠子。”

“但是,今天早上,市麵上突然出現了很多關於王建國的流言。”

“說他資金鏈斷裂,還有當年的黑曆史。”

“現在他的公司門口,堵滿了要債的供應商。”

“哦?”

陸遠挑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反應挺快啊。”

“這一手反客為主。玩得漂亮。”

“看來,這林風背後,有高人指點。”

“或者,他本身就是個高人。”

陸遠拿起桌上的一張照片,照片上是林風。

穿著T恤,笑得一臉燦爛,像個沒心沒肺的大男孩。

“有意思。”

陸遠把照片扔進碎紙機。

滋滋滋。

林風的臉被切成了碎片。

“既然這樣,那就陪他好好玩玩。”

“傳我的話,給王建國那邊加點火,別讓他那麽快死,讓他瘋起來,瘋狗咬人。”

“才最疼。”

……

幾百公裏外。

某處隱秘。

顧清風看著手裏的加密傳真,眉頭緊鎖,像個老學究遇到了解不開的題。

“徒手放電……”

“這不僅僅是身體強化那麽簡單了。”

顧清風揉了揉眉心。

“這小子的進化速度,比預測的快了三倍。是因為那個女孩嗎?”

顧清風看著報告裏提到的“杜芷蘭”,若有所思。

他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莞城那邊的情況有點失控。”

“那個‘變數’,正在野蠻生長。”

“我們的計劃,得提前了,要是等他完全覺醒,這棋盤,怕是要被他掀翻了。”

掛斷電話。

顧清風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的天空。

烏雲密布,要下雨了。

“林風啊林風。”

“你到底是個救世主。”

“還是個毀滅者?”

……

莞城,街頭。

林風突然打了個噴嚏。

“阿嚏!誰在罵我?”

林風揉了揉鼻子。

“感冒了?”

杜芷蘭一臉緊張,伸手摸他的額頭。

“沒發燒啊。”

“是被你的美貌冷到了。”

林風順口胡扯。

“貧嘴。”

杜芷蘭白了他一眼。

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一條短信。

陌生號碼。

【芷蘭,我是王澤。昨晚的事是我不對,我喝多了。真的很抱歉。希望能當麵跟你道歉。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給我個機會吧。】

杜芷蘭皺眉,把手機遞給林風。

“你看。”

林風掃了一眼。

笑了。

這哪是道歉,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要是昨晚沒給王建國挖坑,這短信可能還是真的。

現在?

王家後院都要起火了。

王澤還有心情道歉?除非他是為了別的。

比如,用杜芷蘭當籌碼。

或者,設個局。

林風把手機還給杜芷蘭。

“別回,拉黑。”

“哦。”

杜芷蘭很聽話,直接操作,拉黑刪除一條龍。

“這種人。”

林風摸了摸她的頭,眼神溫柔,但眼底深處,全是殺氣。

“以後離遠點。別怕,有我在,就算是天塌下來,我也給你頂著。”

“嗯。”

杜芷蘭點頭,靠在他肩膀上。

這個肩膀,雖然不寬,但真的很穩。

林風看著遠處的天空,烏雲壓頂,一場暴雨即將來臨。

“陸遠。”

“王建國。”

“王澤。”

“來吧。”

“都來吧。”

“正好湊一桌麻將。”

“老子讓你們知道。”

“什麽叫截胡。”

“什麽叫……”

“天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