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8,我不做舔狗後白月光急了

第164章 衝鋒號

轟……

火焰在燃燒,樹木在哀嚎。

狂風在怒吼,警笛在轟鳴。

白日裏,禁漢服、禁中山裝、禁國旗、辱老兵、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腳盆風情街,在午夜鍾聲響起的刹那,被人付之一炬。

衝天而起的火焰,照亮了大半個金陵。

最令人熱血沸騰的,還是之前被小腳盆子丟在地上的國旗,重新插在了這條街上。

確切地說。

是環繞腳盆風情街插了一圈。

就好似一個結界。

結界內,烈火熊熊,焚燒著跟腳盆子有關的一切。

結界外,卻安享太平,不見半點火星。

狂奔而至的消防車,更是被一排迎風招展、鮮紅刺目的國旗,擋在了風情街之外。

沒有任何標識,沒有任何言語,現場更沒有一個人。

可趕來的消防員,卻能感受到無數匯聚到他們身上的目光,更能感受到,那一排國旗,給他們的壓力。

好似,那已經不再是國旗。

而是,無數先烈用血和命染紅的血色山河。

不可逾越。

不可冒犯。

“全體都有,火情嚴峻,不惜一切代價,搭建防火隔離帶,保證人民的生命的安全。”

“是!”

……

烏拉烏拉……

消防隊匯聚風情街,警車組成長龍,湧向南大。

刺耳的警報聲,撕裂夜空。

很多學生,被吵醒之後,迷茫地看向警鳴聲傳來的方向。

圍牆外,閃爍的藍紅光,就如同一條長龍,讓他們迷茫不安,更讓他們忍不住握緊雙拳。

“怎麽辦?”

蘇穎接到了秦雨嫣的電話。

蘇穎看著放在門後的國旗,冰冷地吐出兩個字,“集合!”

“集合!”

“集合!”

“集合……”

啪啪啪……

嘶喊聲和不斷亮起的燈光,以蘇穎所在的宿舍樓為核心,逐漸向外蔓延。

就好似一點星火,化作燎原之勢。

原本昏暗的校園,瞬間變得燈火通明。

僅僅五分鍾,各大宿舍樓下就出現了一個個身著軍訓服的方陣。

蘇穎,站在隊伍正前方,學著潘億年的樣子。

沒有任何言語,隻是站在宿管大媽打開的燈光下,揮舞起了血色國旗。

嘩嘩……

唰!

伴隨著旗杆指向正大門的方向,軍訓服方陣邁著整齊的步伐,朝著正門走去。

這一次,沒有潘億年。

可接過國旗的蘇穎,卻不比潘億年遜色分毫。

秦雨嫣和匆匆趕來的秦書文,手持校旗,護在蘇穎兩側。

除了蘇穎和潘億年兩個班級的方陣之外,其他各院係和班級的方陣,自動給體育係讓位。

因為,他們體格最強壯。

更因為,他們已經做好了,一旦發生衝突,就力保蘇穎的準備。

他們想得很簡單。

潘億年已經被抓了,他們決不允許蘇穎再被抓。

伴隨著人群不斷匯入方陣,隊伍越來越龐大,氣勢也越來越濃。

很多大二、大三乃至尚未離校實習的大四老生,都加入了隊伍。

其他分校和各大高校,在接到消息之後,也紛紛響應。

就連很多金陵本地的群眾,聽到動靜之後,也紛紛亮起燈光,奪門而出,加入其中……

這一次,不再是大一新生為主力的孤軍奮戰。

這一次,也不再是南大本校為主的孤軍深入。

這一次,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吟誦起了楊靖宇將軍的《沁園春》。

“雪漫殘陽,冰著寒山,鐵骨傲風。

笑倭奴癡妄,徒施伎倆;丈夫矢誌,為複國興。

南滿煙雲,鬆江烽火,鐵騎狂飆正縱橫。

須來日,看高梁大豆,遍野黃紅。

……

還休忘,有餘魅拜鬼,海上雲濃……”

嘩嘩……

伴隨著,蘇穎在南大正門口站定,《沁園春》最後一句,宛若衝天而起的驚濤駭浪,朝著校門外的警車拍了過去。

“還休忘,有餘魅拜鬼,海上雲濃。”

這一句,就好似一記響亮的巴掌,狠狠抽在了他們的臉上。

哪怕,他們是迫於上峰的命令。

哪怕,他們是迫於各方的壓力。

哪怕,他們身不由己……

這一刻,也無地自容。

“收到緊急消息,有不法分子意圖衝擊南大,不惜一切代價,保證校園安全。”

“所有人,聽令,向後轉。”

嘩……

所有警察整齊向後轉,背對南大。

“開門!”

蘇穎清冷的目光掃過下令的警察,衝著校門口的方向一聲嬌叱。

緊接著,頂住警方壓力沒有開啟大門分毫的保安,打開了南大的大門。

嘩嘩……

唰!

蘇穎揮動國旗,帶著各大方陣跨門而出。

“風情街那邊發生了火災……”

在蘇穎經過警察發令人時,一個細小的聲音,傳進了蘇穎的耳朵。

蘇穎目光微變,隨即點了點頭,直接改變方向,旗杆遙指夫子廟……

南大家屬樓。

兩位徹夜未眠的老人,看著南大校門口的方向,喝完最後一口茶,緩緩起身。

“走吧!咱們這把老骨頭,還沒有入土,就輪不到讓一群孩子衝鋒陷陣。”

“是啊,咱們也該動彈動彈了……”

……

拘留所。

天,才蒙蒙亮。

睡夢中的潘億年,就被陡然踹開的房門,給驚醒了。

匆匆從醫院趕過來的一九分,衝進來,就把潘億年從**拎了起來,“你好大的膽子,縱火焚燒風情街,殘害國際友人,你真以為有個‘中國好少年’的稱號,就能無法無天嗎?我告訴你,你完了,你徹底完了。”

“你剛才說什麽?風情街被燒了?”潘億年有點懵。

雖然他一直都在挑動學生和金陵市民的怒火和仇恨,但是按照他的估計,能蠱惑一些熱血青年砸風情街就不錯了。

金陵人,竟然這麽猛。

直接把風情街給點了。

這種事,哪怕放在後世,也隻存在於幻想中啊!

一九分,歇斯底裏地吼道:“你少給我裝蒜,我告訴你,沒用,你就等著坐牢吧!”

潘億年一把甩開一九分的胳膊,整了整衣服,嗤聲冷笑,“扣屎盆也得有證據,所有人都知道我被你們抓了,我怎麽放火去?”

“哼!我告訴你潘億年,抵賴,沒用。就算你沒有越獄跑出去放火,那些人也是你指使的,這一次,你就等著牢底坐穿吧!”

說著,一九分衝著身後一擺手,“來人,給我把他拷上,移交上級主管部門,給他定罪!”

“不用,我們已經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麵容剛毅、身材消瘦的中年人,沉著臉走了進來。

沒等一九分開口,一九分就被人叫了出去。

隻餘潘億年和消瘦中年人,留在屋內。

“怎麽?你們就這麽迫不及待地給我定罪?嗬,真沒想到,被腳盆禍害了30多萬同胞的金陵,竟然有這麽多漢奸走狗……”

“來吧!有什麽罪名,盡管往我身上扣,我倒要看看,你們能給我扣多少罪名。”

“我倒要看看,你們能不能把我躲貓貓死……”

到了這份上,潘億年也豁出去了。

反正,該準備的都準備了,能想到的,也都做了。

與其委曲求全,還不如罵個痛快。

隻是,他心裏很憋屈,憋屈到想吐血。

他怎麽都想不到,他努力了這麽多,付出了這麽多,最後還落得這等結局。

他就想不明白了,金陵高層,全是豬腦子嗎?全特麽被小腳盆子腐化了嗎?

所謂的大局,真沒有民族脊梁重要嗎?

所謂的權衡利弊,真特麽能罔顧民意嗎?

䒑!

這什麽世道啊!

這一刻,他突然有些理解,為什麽後世有些人,明明很愛國,卻義無反顧地移民海外了。

他也能理解,為什麽很多重生小說裏的主角,會變成他們曾經最討厭的惡龍。

心冷了,涼了。

照這架勢,他就算不走,也得變成惡龍。

然而。

消瘦中年人,就好像沒聽到他說話一樣,隻是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後“砰”的一聲推開了窗戶。

緊接著,嘹亮的號聲,衝進了潘億年的耳膜。

嘟嘟、嘟,

嘟嘟嘟、嘟,

嘟嘟嘟、嘟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