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9之從零開始

第603章 勉為其難可以認回戰家

當天晚上,高峰正在陳誌順、劉珊、白雪晴等人的陪同下,考察峰水科技公司及通信公司的芯片研發基地,對各項技術進展和未來規劃細細叮囑。他絲毫沒有察覺,在大都一處軍區大院裏,一場圍繞著他的密謀正在悄然進行。

戰家大院坐落在軍區療養院範圍內,是圈內頗有名望的一處居所。此刻,戰家當代家主戰大力——戰老爺子正端坐主位,須發皆白,眼神卻依舊銳利。他身旁坐著妻子劉大妹,下麵依次是三個兒子:老大戰海、老二戰江、老三戰河,連同他們的配偶、子女悉數在場,戰靜也赫然在列。若是高峰在此,定會認出兩個熟人——戰世豪與戰世武,他們正是戰家第三代的成員。

戰家三代人極少這樣全員聚齊,顯然是有重大事宜需要決斷。這場聚會的核心,便是討論是否要將高峰認回戰家。

對於戰靜兄妹四人而言,高峰的存在從來不是秘密,戰世豪、戰世武自然也知道,這位峰水集團的掌舵人,理論上是他們的表弟。隻是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裏,高峰之於戰家,更像是一個恥辱的汙點——未婚先育的私生子孫,是戰家體麵裏的一道裂縫,恨不得抹去其存在。

可隨著峰水集團日漸壯大,尤其傳聞高峰還是軒轅小隊的成員,這一切都變了。汙點成了潛藏的助力,裂縫裏似乎透出了光亮。這些年,戰老爺子年事已高,家族後輩卻愈發平庸:從軍的晉升乏力,一眼能望到頭;從商的更是小打小鬧,毫無建樹。若非靠著老爺子當年的功勳撐著,戰家恐怕早已從頂級家族的行列裏跌落。

高峰的崛起,像一道意外的光,照進了戰家漸顯頹勢的格局裏。

戰家客廳裏,煙霧繚繞,氣氛劍拔弩張。

“一個鄉下野種,僥幸攀附上資本當了幾天白手套,真以為自己能登大雅之堂了?”戰江將茶杯重重墩在桌上,茶水濺出,“我早說了,那小子手段陰損,當初混進軒轅小隊就沒安好心,現在攥著個峰水集團,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

戰海嗤笑一聲,接過話頭:“可不是嘛,真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論根基,他連咱戰家門檻都夠不著。要不是老爺子念著那點血緣,他連戰家的門都別想進。現在倒好,占著峰水集團這塊肥肉就不撒手?也不怕把自己擱進去?”

“爸,二叔,我看呐,”戰海的兒子翹著二郎腿,語氣輕佻,“他要是想認祖歸宗也簡單,把峰水集團那幾個賺錢的子公司交出來,讓我和大哥去管著。畢竟是戰家的種,總不能光想著自己撈好處,也得給家族做點貢獻吧?”

戰洋的妻子撇了撇嘴,妝容精致的臉上滿是不屑:“就是,一個從小地方鑽出來的,能有什麽眼界?峰水集團落在他手裏也是可惜了,說不定哪天就被他敗光了。還不如交出來,讓咱們戰家子弟好好打理,那才叫物盡其用。”

話音剛落,戰靜突然捂著臉抽噎起來,眼淚順著指縫往下淌,聲音哽咽得發顫:“大哥,二哥,三哥,爸……你們可得為我做主啊!我這命怎麽就這麽苦,十月懷胎生下的親兒子,三十年沒見,好不容易找著了,他卻連媽都不肯認!”

她猛地一拍大腿,哭聲陡然拔高:“這次我去峰水集團找他,好聲好氣跟他說血緣親情,他倒好,當著那麽多員工的麵吼我!說我當年棄他不管,現在沒資格當他媽!可那能怪我嗎?要不是他爸沒本事,我能……我能走到那一步嗎?”

戰靜抹著眼淚,看向主位的戰老爺子,語氣帶著哀求:“爸,他是您的親外孫啊!就算不認我這個媽,也不能不認戰家的根!您快出麵幫幫我,幫我把這個兒子認回來,順便好好****他!讓他知道,誰才是他的親人,誰給他的底氣!他要是連親媽都不敬,以後還能把戰家放在眼裏嗎?”

“說得對!”戰江立刻接話,指著門外怒聲道,“這小子就是被慣壞了!連生母都敢頂撞,簡直目無尊長!爸,您必須出麵,不光要幫小妹認回兒子,還得好好治治他的傲氣,讓他把峰水集團的核心產業交出來——既是盡孝,也是給戰家盡忠!”

戰老爺子手指敲擊扶手的速度加快,臉色稍沉,顯然被戰靜的哭訴戳中了心思——不認生母就是不孝,不孝的人,本就該好好敲打。他沉聲道:“靜丫頭說得在理,血脈親情不能斷,規矩更不能亂。不認媽,就是忤逆!這事,戰家管定了!”

客廳裏的聲浪再次掀起,一邊是對戰靜的同情,一邊是對高峰“不孝”的斥責,更多的,則是盤算著借“**”之名,把峰水集團的財富攥進戰家手裏。

這些人壓根不會去想,高峰直到最近才知曉自己與戰家可能存在的聯係,在此之前,他從未沾過戰家半點資源,全憑自己一手一腳創下了峰水集團。邏輯上的不通順,他們毫不在意,隻抱著固有的高傲——戰家是華夏頂層家族,肯認下高峰這個非婚生的“野種”,已是天大的恩賜。一個“野種”,憑什麽坐擁如此多的財富?

戰大力老爺子年事已高,許多信息都由大兒子戰江傳遞。關於高峰如何“壓過”孫子戰世武進入軒轅小隊,他聽到的版本是:高峰工於心計,靠不正當手段擠走了戰世武,甚至反咬一口,給戰世武和另一個侄子潑了髒水。這讓他本就對高峰沒什麽好感,此刻聽聞這“混蛋”竟連生母都不認,更是觸了他的底線。

戰老爺子聽著兒女們你一言我一語,尤其小女兒戰靜哭哭啼啼地控訴,心裏那點猶豫瞬間就沒了。他重重一拍扶手,沉聲道:“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

“那小子要是識趣,把他那什麽集團交出來,我勉為其難,還能認他這個外孫。”老爺子眯著眼,語氣裏滿是不容置疑的威嚴,“但必須把他拉到身邊來,找幾個懂規矩的先生好好**!得讓他明白,什麽是長幼尊卑,什麽是孝道綱常!”

“要是他敢強,”老爺子冷哼一聲,眼神銳利如刀,“那就別怪我不認這個外孫!一個連生母都敢頂撞、滿身銅臭不懂規矩的東西,留著也是給戰家丟人現眼!”

旁邊的戰江趕緊附和:“爸說得是!就得好好磨磨他的性子,不然以後指不定捅出什麽簍子,到時候連累整個戰家!”

戰靜抹著眼淚,抽噎道:“爸,您可得為我做主啊……他要是能乖乖聽話,我也不想這樣……”

老爺子瞥了小女兒一眼,語氣稍緩:“放心,有爸在,他翻不了天。一個從底層爬上來的小子,還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在他看來,高峰能有今天的財富,不過是走了狗屎運。如今戰家肯“收納”他,已是天大的恩典,高峰就該感恩戴德,把所有身家雙手奉上,再規規矩矩地接受**,做個聽話的棋子——這才是他該有的“本分”。

至於高峰心裏怎麽想,他根本不在乎。在戰家的規矩裏,晚輩服從長輩,天經地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