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0後,我攜全家趕海致富

第79章 有人撐腰

他手腕輕抬,不是格擋,而是精準如鷹隼,瞬間扣住張彪的手腕。

力道一擰。

“哢嚓——”

清晰的骨骼錯位聲,在嘈雜的車間裏格外刺耳。

“啊!”

張彪慘叫一聲,臉瞬間扭曲,冷汗直流。

江成指尖微加力,張彪整條手臂瞬間發麻,失去力氣,身體不由自主向前彎下,像條被抽斷骨頭的狗。

前後不過一秒。

其餘幾個工人見狀,臉色大變,怒吼著抄起身邊鐵棍扳手,一擁而上。

“敢動彪子!”

“弄死他!”

鐵器破風,帶著凶狠風聲,直砸江成頭臉腰腹。

周圍工人嚇得臉色發白,紛紛後退。

江成眼神驟厲。

他鬆開張彪,身形不退反進,腳下步伐變幻,如同鬼魅般切入人群。

鐵棍砸空,砸在機器上,火花四濺。

江成手肘橫撞,正中一人胸口。

“噗——”

那人悶哼一聲,像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重重砸在麵粉袋上,揚起一片白粉。

另一人扳手橫掃,江成側身避開,反手抓住對方手腕,順勢一拉。

那人重心不穩,向前撲出,江成抬腳,膝蓋精準頂在他小腹。

劇痛襲來,那人瞬間蜷縮在地,連聲音都發不出。

剩下兩人嚇得臉色慘白,舉著鐵棍不敢上前。

江成站在原地,風衣微動,氣息平穩,臉上連一絲汗都沒有。

他目光冷冷掃過癱倒在地的幾人,最後落在渾身發抖、捂著手臂的張彪身上。

“趙長祿已經進去了。”

江成開口,聲音清冷,傳遍整個車間。

“從今天起,食品廠,不養惡犬。”

“誰再敢仗勢欺人,欺壓工友,他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所有人心上。

車間內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工人們看著江成的身影,眼神裏的畏懼,漸漸變成敬畏,變成敬佩。

有人悄悄攥緊拳頭,眼底燃起光亮。

壓抑太久了。

終於有人,敢站出來,收拾這些橫行霸道的惡徒。

張彪捂著斷手,疼得渾身抽搐,卻不敢再放一句狠話,看向江成的眼神裏,隻剩下恐懼。

江成不再看他,邁步向前。

擋路的工人,下意識紛紛讓開一條道,無人敢攔。

他徑直走到自己的工位前,放下工具,開始檢查機器。

動作熟練,神情專注,仿佛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衝突,從未發生。

上午八點,革委會辦公室。

王懷山端著搪瓷缸,指尖微微發抖,茶水晃出幾滴,落在桌麵上。

他麵前站著一個穿灰色中山裝的男人,麵容刻板,眼神陰鷙。

“廢物!一群廢物!”男人壓低聲音,卻難掩怒火,“連一個小小的食品廠工人都解決不掉,還被打斷手,打成重傷,你們是幹什麽吃的!”

王懷山臉色發白:“周同誌,江成這小子不一般,身手太厲害,昨晚派去的兩個人,也被他廢了,還……還把話傳了回來。”

“他說什麽?”

“說……說要玩就光明正大來,暗地裏搞小動作,隻顯得不堪一擊。”

中山裝男人臉色瞬間鐵青,眼底殺機暴漲。

“不知死活。”他冷笑一聲,“真以為有李建國在背後撐腰,就能翻天?博覽會在即,他非要往死路上撞,那就成全他。”

王懷山咽了口唾沫:“周同誌,那接下來……怎麽辦?硬來肯定不行,廠裏工人現在都向著他,再動手,容易出亂子。”

“亂?”男人嗤笑,“我要的就是亂。”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折疊的紙,拍在桌上。

“這是舉報信,我已經擬好。就說江成惡意擾亂生產,毆打同誌,私藏不明賬目,意圖破壞東港穩定。蓋上食品廠革委會的章,直接送到市裏。”

王懷山一愣:“舉報?可……可這都是假的。”

“假的又如何?”男人眼神陰冷,“現在這個時候,隻要上麵一句話,就能把他打成壞分子。到時候,不用我們動手,自然有人把他抓走審查。”

“等博覽會結束,他是死是活,還不是我們一句話?”

王懷山恍然大悟,後背冷汗直流。

比起暗殺,這一招更陰,更狠,更致命。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一旦被扣上破壞生產、惡意鬧事的帽子,江成就算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我……我馬上辦。”王懷山立刻點頭,不敢有半分遲疑。

中山裝男人滿意點頭,目光望向窗外,仿佛已經看見江成身敗名裂、被人抓走的下場。

“江成,你太年輕,太天真。”

“這世道,不是你有身手有骨氣,就能橫著走的。”

“跟我們鬥,你還不夠格。”

同一時間,食品廠辦公室。

江成拿著那份從暗巷裏取來的真實賬目,一頁頁翻看。

陽光透過窗戶,落在紙麵上,照亮那些被刻意隱瞞、被私自篡改的數字。每一筆,都沾著工人的血汗,藏著蛀蟲的貪婪。

他指尖停在一行字上。

【京城特派專員,博覽會專項撥款,用途:招待、協調。】

日期,正是半個月前。

江成眸色微沉。

周姓專員。

王懷山。

市裏保護傘。

京城後台。

一條完整的鏈條,在他眼前清晰浮現。

對方先用暗殺,不成;再用舉報,構陷罪名,要把他徹底打入深淵。

目的隻有一個——阻止他參加博覽會,阻止他把賬本公之於眾。

江成放下賬目,抬頭望向窗外。

車間裏機器轟鳴,工人忙碌,一張張樸實的臉上,有疲憊,有麻木,也有藏不住的期盼。

他們盼著公平,盼著正義,盼著有人能把那些吸飽了血的蛀蟲,全部拉下來。

江成緩緩站起身。

風衣下擺輕輕一動。

他走到門口,推開房門。

陽光灑在他身上,溫暖,卻擋不住他眼底的寒冽與鋒芒。

舉報?

構陷?

欲加之罪?

江成嘴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

既然對方這麽想玩。

那他就陪他們玩到底。

他伸手,摸向內袋。

指尖觸到兩樣東西。

一樣是厚厚的賬本,沉甸甸,壓在胸口。

一樣是那枚燙金特別通行證,冰冷堅硬,代表著通往全國博覽會的資格。

江成邁步走出辦公室。

陽光刺眼,他卻沒有半分躲閃。

車間裏,所有工人不約而同停下手中活,看向他。

目光裏,有期待,有擔憂,有信任。

江成站在台階上,目光緩緩掃過全場。

沒有高聲喊話,沒有激昂陳詞。

隻淡淡開口,聲音清晰,傳遍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