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0後,我攜全家趕海致富

第80章 和他們周旋

“放心。”

“誰想搞鬼,誰想害人,誰想把國家和老百姓的東西揣進自己腰包。”

“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話音落下。

遠處,革委會的吉普車,已經駛入食品廠大門。

車還未停穩,幾道嚴肅的身影,已經推門而下。

氣氛,瞬間凝固。

暗流,終於翻出水麵。

衝突,一觸即發。

而江成站在陽光之下,身姿挺拔,眼神銳利如刀。

他不怕舉報。

不怕構陷。

不怕強權壓頂。

他隻怕,這朗朗乾坤之下,還有人藏在陰影裏,肆意妄為。

革委會的吉普車碾過廠區碎石路,輪胎帶起的塵土還未落下,車門已經被狠狠推開。

為首的男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灰色幹部裝,腰杆挺得筆直,臉上沒有半分笑意,一雙三角眼掃過院子裏僵立的工人,最後死死釘在台階上的江成身上。

是革委會副主任,劉長貴。

他身後跟著四個人,兩個穿製服,兩個便衣,腰間都隱隱鼓著一塊,神色緊繃,一看就是來拿人的。

“江成!”

劉長貴開口,聲音又尖又硬,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有人實名舉報你利用職務之便,侵吞公款、以權謀私、破壞生產秩序,證據確鑿!現在,我們奉命對你進行隔離審查,立刻放下手裏東西,跟我們走一趟!”

話音一落,車間裏頓時炸開。

“什麽?審查?”

“憑什麽抓江廠長!他天天跟我們一起幹活!”

“肯定是冤枉的!是他們故意整人!”

工人們往前湊了幾步,眼神憤怒,卻又被那幾個麵色冰冷的人震懾住,不敢真的衝上去。七十年代,革委會三個字,壓得人喘不過氣。

劉長貴眉頭一皺,厲聲嗬斥:“吵什麽!這是組織審查,誰敢阻撓,就是跟組織作對!”

人群瞬間安靜不少,隻剩下壓抑的喘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台階上那道身影上。

江成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陽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一半明亮,一半隱在陰影裏。

他沒有慌,沒有怒,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隻是靜靜看著劉長貴一行人走來。

直到對方距離台階隻剩三步,他才緩緩抬眼。

那一眼,平靜得可怕,卻又冷得像冰。

劉長貴腳步莫名一頓,心裏莫名一慌。

他見過哭的、鬧的、怕的、求饒的,從沒見過有人被革委會上門拿人,還能站得這麽穩,眼神這麽沉。

“江成,你聾了?”劉長貴強撐氣勢,“我再說一遍,跟我們走!”

江成薄唇微啟,聲音不高,卻清晰得像刀子刻在空氣裏。

“誰舉報的。”

不是問句,是陳述。

劉長貴一噎,隨即厲聲道:“舉報人信息保密!這是組織程序,你無權過問!”

“組織程序?”

江成笑了。

那笑意極淺,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嘲諷,“我上任一個月,清欠、對賬、整頓生產線,查出虧空三萬七,揪出內外勾結偷運原料三批。你們不來查蛀蟲,不來查贓款,我剛拿到真實賬目,你們的車就到了。”

他往前一步。

僅僅一步,壓迫感撲麵而來。

“劉副主任,你告訴我,這是哪門子組織程序?”

劉長貴臉色一變:“放肆!你敢質疑革委會?”

“我質疑的是披著組織外衣,行苟且之事的人。”

江成手一抬,將那本從暗巷裏取回來的真實賬目舉在陽光下。

紙頁泛黃,字跡清晰,上麵一筆筆塗改、一筆筆虛賬、一筆筆回扣,被陽光照得清清楚楚。

“這裏每一個數字,都對應著工人的血汗。博覽會專項撥款,被拿去招待、送禮、疏通關係,真正用在產品升級、設備更新的錢,一分沒有。”

他目光掃過劉長貴,字字如錘。

“你現在要抓的,是拿著賬本的人;不是賬本上的人。”

全場死寂。

工人們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

劉長貴身後那幾個人,臉色也微微變了。

劉長貴惱羞成怒,厲聲喝道:“一派胡言!這是你偽造的證據,企圖混淆視聽、對抗審查!給我拿下!”

兩個製服人員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扣江成的胳膊。

動作快、狠、準。

在廠區這麽多人麵前,他們根本沒打算留半點情麵。

工人們驚呼一聲,有人已經攥緊了拳頭。

就在指尖即將碰到江成風衣的刹那——

江成動了。

沒有大動作,沒有激烈反抗。

他隻是肩膀微微一沉,手腕輕翻,看似隨意一擋。

“啪”一聲輕響,那名製服人員隻覺得手腕一麻,力道被瞬間卸開,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往後踉蹌兩步。

另一人見狀,伸手就去抓他領口。

江成側身避開,手肘輕輕一頂,不重,卻精準撞在對方關節上。

那人悶哼一聲,胳膊瞬間酸麻,垂在半空動不了。

兩招,幹淨利落。

沒有多餘姿勢,卻透著一股久經事的沉穩。

劉長貴瞳孔一縮:“你敢拒捕?!”

“我沒拒捕。”

江成收回手,身姿依舊挺拔,“我隻說一遍,我不會跟你們走,除非——上麵有正式批文,有蓋章簽字,有明確罪名和證據。”

他頓了頓,聲音更冷。

“不然,誰來,都帶不走我。”

“你!”劉長貴氣得胸口起伏,“好,好得很!你是真要一條道走到黑!”

他一揮手:“強製執行!出了問題,我負責!”

剩下兩人立刻撲上。

這一次,明顯帶了火氣。

江成眼神微冷。

他不退反進,一步踏下台階,整個人站在院子正中央,直麵五人。

陽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風衣獵獵,氣勢如槍。

一人從側麵鎖喉,一人正麵抓臂。

江成頭一偏,避開鎖喉,同時左手扣住對方手腕,右手順勢一擰,隻聽“哢”一聲輕響,對方痛呼出聲,手腕被死死扣在背後。

另一人拳頭砸來。

江成側身躲開,手掌如刀,輕輕一切,擊中對方小臂。

那人拳頭瞬間軟了下去,痛得臉色發白。

不過幾秒時間,四個動手的人,全被製住。

不是打趴,而是精準製住關節,讓他們失去反抗能力,卻又留了分寸。

廠區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們知道江成做事硬氣,卻不知道他身手這麽利落。

劉長貴臉色鐵青,指著江成,手指都在抖:“反了!反了!你這是暴力抗法!我現在就可以下令把你當場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