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說出離婚!
何靜的皮膚很白,在昏暗的牛棚裏,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散發著溫潤的光澤。
水珠順著她的背脊滑落,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耀著點點星光,看得王陽一陣口幹舌燥。
“這帕子……也太小了點吧?”
王陽忍不住說道,感覺嗓子有點發緊。
何靜聞言,身子微微一顫,連忙轉過身來,用帕子遮住胸口,臉上飛起兩朵紅雲。
“沒辦法,家裏就這一塊帕子,將就著用吧。”
王陽這才注意到,何靜的臉上還帶著一絲未幹的水珠,襯得她更加嬌豔動人。
她的頭發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幾縷發絲調皮地貼在臉頰上,更添了幾分嫵媚。
王陽隻覺得一股熱流直衝腦門,老弟很不爭氣地敬了個禮。
他連忙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那個……我去外麵等你。”
王陽落荒而逃,那速度,堪比八十年代初期的永久牌自行車——蹬得飛快。留下何靜在牛棚裏,一臉懵圈。
“啥情況?”何靜心裏嘀咕,“結婚兩年,老夫老妻了,又不是沒見過,至於嗎?害羞個啥勁兒啊。”
她原本還想喊王陽幫她遞一下衣服,畢竟這牛棚裏光線昏暗,衣服掛在角落裏。
現在好了,人跑了。
心裏說不上來是什麽滋味,有點奇怪,還有點……失落?
何靜歎了口氣,摸黑穿好衣服,喊了一聲:“王陽,進來吧,我穿好了。”
農村的夜晚,迅速地從灰色過渡到黑色。兩人回到屋裏,準備睡覺。
一張一米五的木板床,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逼仄。
王陽身上還燙著,渾身不自在。
他一骨碌躺進被窩,用被子蒙住頭,含糊不清地說:“我先睡了。”
何靜“嗯”了一聲,也跟著躺了進去。
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伸出手,輕輕地碰了碰王陽的後背。
她的指尖帶著一絲涼意,與王陽滾燙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我知道你難受了……”
何靜的聲音低低的,像蚊子哼哼,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暗示。
王陽差點噴出一口老血,這要是原主,肯定把持不住了,直接化身餓狼撲食。
但問題是,他不是原主啊!
他都打算和何靜離婚了,怎麽能再發生關係?
“不……不用。”
王陽的聲音顫抖著,他頭也不敢回,生怕自己一個把持不住,做出什麽對不起未來何靜的事情來。
何靜愣住了,手僵在半空中,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不明白,王陽這是怎麽了?以前他可不是這樣的啊!
王陽這邊,內心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思想鬥爭。
何靜是個正常女人,肯定有需求,他不能這麽一直拖下去。
可他又不想和何靜發生關係。
“不行,長痛不如短痛!”
王陽猛地扭過頭,終於對上了何靜的眼睛。
何靜看到王陽轉過身,以為他要親她,連忙閉上眼睛,臉頰緋紅,等著王陽的吻。
然而,預想中的吻並沒有落下。
她隻聽到王陽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何靜,我們……之後,之後就離婚吧。”
何靜愣住了,半天沒動靜。
離婚?這詞兒砸得她心裏直泛酸。
前兩天,她還在琢磨著怎麽跟王陽提離婚,現在王陽主動提了,她心裏反倒五味雜陳。
現在的王陽,就跟換了個人似的,對她好得不像話。
所以,她舍不得了。
“嗯……”何靜悶悶地應了一聲。
她不是那種死皮賴臉的人,既然王陽提了,那就離吧。
說不定王陽是打獵賺到錢了,覺得自己可以找到更好的了,就像村裏那個二狗子,一出去打工就嫌棄家裏的黃臉婆。
王陽長舒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就怕何靜像祥林嫂一樣,抓住他死纏爛打,那他可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你別怕,”王陽安慰道,“我隻是覺得我們倆沒啥感情,想離婚。不過也不著急,等我以後給你在鎮上買了房子,你找到你喜歡的人,我們再離婚也行。”
何靜沒說話,把頭扭了過去,心裏暗罵王陽虛偽。
肯定是他看上哪個狐狸精了,至於什麽房子,都是畫大餅,說不定這幾天的轉變都是因為愧疚。
兩人就這樣忐忑不安地躺著,直到天亮。
王陽一整夜沒睡著,感覺虧心,雖然不是他做的虧心事,但畢竟是原主的身體,造孽啊!
第二天一大早,王陽就起了床,給何靜留了一碗粥,然後出門準備去打獵。
山裏的清晨總是來得特別早。
王陽拿著一把從家裏順來的柴刀,踏著露水往山上走。
王陽穿過村後的竹林,來到了後山。
雖說上輩子當兵王的經驗讓他對野外生存輕車熟路,可惜現在隻有一把破舊的柴刀,連個像樣的武器都沒有。
“先設幾個陷阱吧。”
王陽歎了口氣,開始尋找合適的地點。
他很快找到了幾處野獸經常出沒的地方,利用周圍的樹枝和藤蔓製作了幾個簡易的陷阱。
這種陷阱雖然原始,但勝在簡單有效。
正當他準備去另一處地點時,一隻體型碩大的野雞突然從灌木叢中竄了出來。
那野雞通體黑褐色,尾羽豐滿,一看就是隻成年公雞。
“靠!這麽大一隻,要是能抓住,夠吃好幾頓了。”
王陽眼前一亮。
憑借著多年的軍事素養,他立刻判斷出野雞可能的逃跑路線。
隻見他貓著腰,慢慢向野雞靠近。
野雞似乎察覺到了危險,警惕地抬起頭四處張望。
就在這時,王陽猛地撲了上去!
“咯咯咯——”野雞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撲棱著翅膀就要逃跑。
王陽伸手就要抓住野雞的尾巴,卻不料那野雞比他想象中還要敏捷。
一個轉身用尖利的爪子在他手背上狠狠劃了一道。
不過還好,王陽手勁大,抓著野雞沒鬆手,三兩下就將其捆了起來。
“他娘的!”
王陽看著手背上的血痕,忍不住破口大罵,“要是有把土槍就好了,看你還能不能這麽囂張!”
這時他突然想起來,村委會好像有一把老式土槍,是用來打野豬的。
要不要去借來用用?
正當王陽琢磨著怎麽跟村委會說這事的時候,後山的另一處地方,王瘸子和王壯正躲在一棵大樹後麵竊竊私語。
“他上去了沒?”
王瘸子壓低聲音問道。
王壯探頭看了看遠處的山坡,點點頭:“真上去了,剛才我親眼看見他往山上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