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原來還有這麽一段過往
鄭滿月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抬頭看著陳東。
此時的陳東也深感詫異。
為什麽牛大力凍傷這件事情,鄭國棟全力的替他搶救,鄭滿月為什麽會這麽緊張?
甚至想要冒險去冰河裏采草藥。
就在陳東百思不得其解時,鄭滿月突然說道:“我們鄭家總算是沒辜負當初牛大力的救命之恩?”
【哦?這是怎麽回事?】陳東用意念詢問。
“這事得說三年前的夏天……”
“那時候我得了急病,鎮上的藥不管用,我爹說後山陰坡有株老蛇莓能治,就背著藥簍去了後山。”
“那天傍晚還沒見我爹回來,我急得直哭,我正要去後山找,就看見牛大力背著我爹從山上下來。”
“我爹的褲腿破了,腿上腫著一大塊,是被毒蛇咬了!”
“牛大力說他去後山砍柴,聽見坡下有動靜,跑過去就見我爹摔在坡底,腿被蛇咬了,已經快暈過去了。”
陳東的耳朵輕輕動了動,心裏泛起疑惑。
這麽大的事,他以前怎麽沒聽說過?
牛大力沒敢耽擱,用柴刀割了自己的布腰帶,勒住鄭國棟的腿根。
又用嘴把蛇毒吸出來,然後背著陳國棟往縣裏跑。
鄭滿月的眼眶又紅了。
後山到縣裏十三裏地,全是上坡路,牛大力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一直忙到後半夜才算是救了陳國棟一條命。
“我爹總說,要是沒有牛大力,他那天就沒命了。”
“這些年他幫牛大力家看診,從來沒收過錢,就是想還這份情。”
“這次大力出事,我爹說啥都要救他,我也不能看著。”
“要是連救命恩人的忙都不幫,我們鄭家成啥了?”
陳東這才恍然大悟,心裏瞬間明白了。
原來還有這麽一段過往。
他看著鄭滿月手裏的草藥,用頭蹭了蹭她的胳膊,聲音帶著暖意。
【快送去吧,別讓大力等太久。】
鄭滿月點點頭,趕緊把萬年經揣進懷裏,用棉襖裹緊,轉身往家跑。
陳東看著鄭滿月的背影,喃喃自語道:“看樣子,得替他們把這片森林裏的障礙清除才行。”
隻有那樣,才會保證他們進山的時候,不會再遇到類似陳國棟被蛇咬的事情。
陳東正做著這樣的打算,就看一個人從河邊小樹林裏,鬼鬼祟祟疾步走過。
仔細一看,竟然是範四柱。
“這老東西要幹啥去?”
陳東抖了抖身上的水,幻化人形後便跟了上去。
範四柱從河邊小樹林出來,腳步匆匆往張強家趕。
此時他的心裏,滿是對陳常貴和銅片的惦記,哪還有心思管別的。
推開門,就見張強翹著二郎腿坐在炕沿上,手裏把玩著個煙盒,嘴角還掛著笑。
“舅爺爺,你來得正好!許鐵墩去劉樹根公司鬧了,聽說把劉樹根纏得沒法開張,等咱們拿到寶藏,再回來收拾他!”
“收拾個屁!”
範四柱沒好氣地踹了踹炕沿,長輩的威嚴壓得張強瞬間坐直。
“你這小癟犢子,盡幹些丟西瓜撿芝麻的事兒!”
“許鐵墩那點破事能頂啥用?”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陳常貴要銅片,去鷹嘴崖挖寶藏!”
“再耽擱,陳常貴要是跑了,咱們啥都撈不著!”
張強臉上的笑瞬間僵住。
“怕啥的,陳常貴人就在山穀下邊,能跑哪去?”
“萬一這件事情別人也知道,也跑去找陳常貴,到時候咱們可是連個毛都撈不著!”
張強仍舊不服。
“憑啥我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公司就白給劉樹根?這仇我不能咽!”
“咽不咽也得先忍著!”
範四柱上前抓起炕邊的包袱,往張強手裏塞。
“趕緊收拾東西,今晚就去鷹嘴崖,晚了就來不及了!拿到寶藏才是正經事!”
見範四柱急的要命,張強也不再做任何反駁,拿起包袱就要出門。
就在這時,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周美娟慌慌張張跑進來。
“張強!不好了!許鐵墩瘋了!”
“回家就抱著柱子喊有鬼要吃他,你表舅正到處找人問,說誰把他兒子害成這樣,非扒了誰的皮不可!”
張強手裏的包袱一下子掉在了地上,眼睛瞪得溜圓。
“瘋了?怎麽會瘋了?我就讓他去鬧個事,沒讓他幹啥啊!”
“別管他瘋沒瘋!”
範四柱上前拽住張強的胳膊。
“再不走,等你表舅找來,咱們就走不了了!銅片和寶藏要緊,許鐵墩的事讓周美娟先應付著!”
張強被拽得一個趔趄,也慌了神。
趕緊對周美娟說:“你先去我表舅家,就說許鐵墩是自己嚇著了,跟我沒關係,我……我跟舅爺爺出去辦點事,回來再說!”
說完,就被範四柱拽著,頭也不回地往外跑。
周美娟站在原地,看著兩人跑遠的背影,心裏又慌又亂。
剛想關門,就見一個壯實的身影堵在門口。
是許鐵墩的爹許滿桌。
此時老家夥老臉漲得通紅,手裏還攥著根棍子。
“周美娟!張強呢?我兒子瘋了,你讓他出來給我個說法!不然我就拆了他這房子!”
許滿桌消息打聽的倒也快。
很快就知道,當時是張強讓許鐵墩跑去安排人給劉樹根開張搗亂。
兩家有著這層親戚關係,許滿桌上門來算賬,倒也算是客氣的。
周美娟嚇得往後退了退,琢磨著怎麽應付
就在這時,一路尾隨而來的陳東,便立即激活意念驅使。
而這時候的周美娟渾身一僵,像被人操控了似的,張嘴就說道:“這事……”
“這事就是張強讓鐵墩去的,張強說了,愛咋咋滴!”
許滿桌一聽,火氣更盛,舉起棍子就要砸門。
“好你個張強!我兒子要是好不了,我跟他沒完!”
“小癟犢子,坑人坑到老子頭上了……”
許滿桌抄著棍子就要往屋子裏衝。
這時,周美娟機械的又說道:“張強說了……他願意把這房子給你,抵鐵墩的事,你別鬧了。”
許滿桌舉著棍子的手頓住,眼睛瞬間亮了。
這房子雖然舊,可在鎮上中心位置,值不少錢!
他心裏狂喜,臉上卻故意繃著。
撇著嘴道:“一棟破房子就想打發我?我兒子現在瘋瘋癲癲,連話都說不利索,以後誰給我養老?”
“我們老許家斷了後,張強這狗犢子也別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