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財妻有點辣

第385章 不成敬意

一個交友十分廣泛的男孩子,此時伸著頭過來詢問著,

對於那些男生會惦記她這件事情,陳珂兒並不感覺意外,

不過他們惦記那就惦記著唄,還能幹什麽嗎?

現在是法製社會了,也並非是封建年代,唯一一點不好的就是她還是個學生。

再就是這個年代沒有普及監控,若是處處都有監控的話,她也不用一直提心吊膽。

“他們惦記就惦記著唄,要是做了什麽不該做的就直接給他們送到校領導那,除非他們不想念了,不然絕對不會在距離高考還有一個多月的時候,和我鬧不開心。”

“再就是大家夥不要被一次籃球賽,擾得心浮氣躁,還是要把心思放在學習上,我們體力確實不如那些體育特長生,可即便如此,籃球賽都能夠獲獎,接下來要應對的高考也不一定就是件難事。”

她意味深長的說著,見下麵的人臉上都露出了異樣的神情,她也沒再多說什麽。

放學回家的路上,陳珂兒一直感覺有一輛車在跟著他們的車。

原本想詢問程父有沒有注意到,但是看他一臉愁容也就沒敢問。

她感覺今天的程父很奇怪,反正就是性質不太高的模樣。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會讓程父這樣不開心,但是她還是很有眼力勁的沒有去觸對方的黴頭。

這個時候上趕著去觸對方的黴頭,除非她腦子有問題。

回到家以後,程父連飯都沒吃就回到了房間,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

留下陳珂兒和程母兩個人麵麵相覷。

自家男人異樣的態度讓程母也有點不太高興。

當然在孩子麵前,她什麽都沒表現出來,笑嗬嗬的招呼著孩子,趕緊吃東西。

吃完飯以後陳珂兒很有眼力勁兒,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學習,順便把門關的死死的。

涉及人家的家務事,她還是不要太好奇,不然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隻怕更加難。

然而就算是關著門,外麵的竊竊私語仍就是能夠被她聽到。

雖然隻能零星的聽到幾個詞兒,這樣吵她也沒心思學習。

那還是早點休息吧,她如今已經躺平了,基本上是放緩了自己的心情。

今兒個已經把水果留下來,希望明天同學們看到水果的時候能夠開心。

她留下來的水果都是空間裏麵生長的最好的水果,兩個大蘋果一個芒果,已經算是很有誠意了。

外麵的聲音一直沒有停下來,但是陳珂兒本能的能夠察覺到,氣氛不太妙。

第2天早上上學的時候,程父已經不在家了,沒辦法她隻能夠找到安保公司的人過來送自己上學。

所幸安保公司值班的人並沒有偷懶,所以在她通知以後,安保公司的車很快就到了樓下。

坐著車去到學校,在下車以後,走了沒兩步陳珂兒下意識的彎了一下腰。

卻不曾想就這麽一個小動作便給了旁人可乘之機,她被人像扛麻袋一樣直接扛了起來,塞到了麵包車裏。

“你們是什麽人?抓我過來幹什麽?這地方那麽多人看著呢,你們這麽搞怕是要被直接擊拿歸案。”

她語氣平靜的說著,要是在哪個偏僻的角落她也不會這樣平靜。

可偏偏是在學校門口,她還真就不信了,那麽多人盯著,還能夠對已經發生的事情熟視無睹。

“小姑娘膽子不小,我覺得請你過來其實是想要讓你幫我一個忙,你現在是住在程家對吧?我聽別人說你和程天河的關係非常好,他也算得上是你半個父親了,你能否幫我開口求他一件事情。”

“你放心,我這個人很講究規矩的,這件事情辦成辦不成,我都先給你10萬塊錢,如果是事情真的能成過後我再給你補20萬。”

聽到這人的大手筆,陳珂兒立馬就知道他的所求必定是一個讓人極為棘手的事情。

若非是特別的難處理,程父不會不答應。

他也不會大費周章的,還找到她這裏來,想要直接板著臉拒絕,卻沒想到還沒來得及說話。

然而對方就直接按住了她的手脖子,看樣子是她隻要開口拒絕,就打算直接將她的手脖子擰斷。

這人可真的是一點道理都不講,一邊用錢財**,一邊又用武力威脅。

這兩邊下手抓的可真好啊。

“你就算是把我按在閘刀下麵,我也不會答應你的,這個事情肯定不是啥好事,你這妥妥的人身威脅外加對單位的領導行賄,一旦被抓到了,可是要判刑的。”

她的語氣異常的平靜,她知道此人就算是腦子不好使也應該清楚,一旦行賄的罪名坐實。

他也會受到牽連,可他知道問題的嚴肅性還敢這樣做,那就證明他想要的東西絕對代表著龐大的利益。

若非是有著龐大的利益,他又怎麽會舍得排出這麽多的好處呢?

“小丫頭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太聰明對你來講並非是一件好事情,有些事情揣著明白做糊塗才是真正的聰明,我也並不想和你為難,你隻需要拿著這5萬塊錢回去和程天海提一嘴就可以了,要是做不到的話,我不介意今兒個在你學校門口毀了你。”

對方肆無忌憚的說著,此時麵包車周圍已經圍了不少的人。

陳珂兒的保鏢也跟了過來。

安保人員目送著她去學校,結果剛走了兩步就被人扛走了,這司機哪還能坐得住。

第一時間下車過來查看,但是這輛麵包車看起來不起眼。

可所有的玻璃都是防彈材質的,安保人員拿著開山斧劈了好半天也沒能將車玻璃擊碎。

唯一讓她比較放心的就是這輛麵包車現在開不走,畢竟他剛才用特製的工具直接劃開了麵包車的車胎。

“我的人已經在外麵了,你想毀了我,怎麽毀了我直接在這毀了我的清白嗎?你覺得可能嗎?今兒個你要是敢動,我接下來等待你和你背後公司的隻會是一場末日,我也是個生意人,你要是想激怒我,那咱們就魚死網破。”

陳珂兒的語氣幹脆且嚴肅,臉上沒有半點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