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財妻有點辣

第386章 鎮定自若

“你要是不相信咱可以較量一下,車上你們雖然有4個大男人,但是我一個人也不見得就真的隻能是案板上的肉。”

說話的同時陳珂兒已經把手揣進了兜裏,她想的很好。

隻要這些人繼續對她威脅,甚至說是動手。

她隨時都可以掏出自己的武器,給他們來一個驚喜。

其他人她不敢保證,但是坐在她旁邊一直對她出言不遜的這個人肯定不會好過的。

她一定會將對方弄死。

說直接弄死有點開玩笑了,但是她一定會牢牢的控製著對方。

讓他感受死亡的威脅,到時候把車門打開,她順利的出去,便招呼著其他人,把這些人一並留在此處。

再一個電話打到單位,她還真就不相信單位會徇私舞弊,甚至說是對這一次事情顧左言右。

“小丫頭脾氣還挺烈性,你竟然這麽不識抬舉,那就讓你長長教訓。”

對方說話的同時伸手就要過來捏陳珂兒的下巴,與此同時她幹脆利索的掏出了登山斧。

這一斧頭直接砍在了對方的肩頭,緊接著揮手就將此人拉到了自己的身旁。

又一把匕首出現在了她另一個手中,斧頭的把手牢牢的扣著對方的脖子。

陳珂兒可以說是非常的用力,而匕首則是頂在對方喉結的位置。

這把匕首是她挑選了很久的,還特意去找專門的人開過封。

這會兒貼著對方的皮膚上就已經留下了淡淡的血痕,但凡她在意使勁,這人的命也就危在旦夕了。

“我一向不是個好惹的,從來沒想過同其他人為難,你們做生意不把心放在正地方,想著搞這種小動作,還敢威脅我,把我關在這麵包車裏麵,是想讓我在萬眾矚目之下成為你們的傀儡嗎?根本就不可能。”

“你們的車沒有貼車膜,外麵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今兒個的事情可不是那麽好收場。”

“你要知道我剛才完全是正當防衛,即便是我殺了你,你也隻能是一了百了,畢竟我一個還不到18歲的小姑娘,用力沒有分寸很正常,再者說也是你要對我下手,我方才反擊的。”

她言辭鑿鑿的說著,此時被她摁在一旁的男子心中無比的後悔。

他顫抖著想要說自己知道錯了,想要求取一線生機,卻壓根沒有一絲一毫的機會。

“你老實一點,不要亂動,再亂動,我就真的痛下殺手要你狗命。”

千盼萬盼,終於是盼來了單位的人,單位的人看到車裏是這幅場景時,人也傻了。

小姑娘還是個學生,武力值就這麽高嗎?

單位的同誌壓根就沒想到陳柯兒的武器是自備的,還以為她是從對方手中生搶過來的。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夠來一手擒賊先擒王,穩住局麵,拖延時間,絕對是個女中豪傑。

這種臨場應變的能力,不到單位裏來真的是太可惜了。

但是這些人也都清楚,能夠擁有這樣反應的小姑娘絕對不普通,說不定已經有了大好的前程。

有單位的同誌幫忙,車門就算是緊緊的鎖著,也很快就被拆了下來。

陳珂兒終於是放鬆了,順勢往後一移,抱著一個上前年輕的同誌。立馬就開始哇哇大哭,這會兒該到她裝柔弱的時候了,女孩子嘛還是柔弱一點比較討人喜歡。

要是一直都那麽剛強,便是她受了委屈,人家也隻會覺得沒什麽太大的關係。

見她哭得淒淒慘慘,單位的小同誌也連忙摸了摸她的頭。

哭了一會兒陳珂兒後之後覺得想起來,她如今也算是半個有對象的人了,不能和其他的男生靠得這麽近。

要知道程塵可是個大醋壇子,再說了,今個的事情實際上非常的嚴肅。

涉及到了貪汙腐敗的部分,最終隻怕檢察院也要參與進來。

所以不能用這種輕佻的語氣和態度,來應對這一件事情。

“他們想要通過我去找我朋友的父親,逼我朋友的父親接受他們的賄賂,我朋友的父親是單位的幹部,在扶貧部門工作,我猜應該和土地有關係,最好是能夠將檢察院的同誌們一起叫過來,嚴查她一下。”

她根本就沒想過政治審查的全部流程,她這一句話說完之後,在場的人紛紛驚訝了。

單位的同誌也沒把她的話開玩笑,畢竟已經是個年紀不小的姑娘,也應該能為自己說的話負責任。

連著她帶著那麵包車上的幾個人,一起被帶到了單位。

陳珂兒在單位呆了沒多一會兒,就等到了登門的程父,看到她在這裏,他對她露出了一個充滿歉意的笑容。

他昨天晚上便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說實話這件事情對於他來講是個很難選擇的。

村裏的地如果直接賣出的話,確實能夠給村民帶來一筆不菲的收益。

開發商會給予村民一筆不小的補償,對於村民來說確實是他們日思夜想的事情。

隻是他們從前窮的叮當響,如今突然間拿到了這筆巨額的賠償款,他們接下來的生活還能夠像之前一樣嗎?

隻怕一夜暴富會讓他們的心態發生天壤之別,而後就是瘋狂的揮霍。

等到兜裏的錢被揮霍的一幹二淨,也興許就是他們生命走到盡頭的時刻。

為了大家的性命考慮,他覺得賣地這一件事情不見得就那麽合適。

可是村子裏的人也有點想要賣地,如果是這件事情,他從來都不知道。

開發商直接找上了村民,他也不會多說什麽。

可偏偏這一件事情如今受他的管製,要是不為村民們考量好以後,他總覺得良心不安。

“叔,不好意思啊,又打擾你了,不過這件事情確實和你有關係,你要是不來我這邊也沒辦法處理。”

說實話陳珂兒也有點心虛,剛才單位的同誌簡單一盤問,知道是她從自己身上摸出來的開山斧和匕首時,臉都變了。

看她的眼神也充滿了古怪,要不是她及時解釋自己之前幾次遇到了類似的危險。

這才留了個心眼兒,特意準備了武器防身,恐怕都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