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從參軍入伍開始

第77章 親兄弟明算賬!

這天下班,同辦公室的張海神神秘秘地湊了過來。

“全勝,晚上有沒有空?湊個局,一起喝兩杯?”

王全勝正想拒絕,張海又補了一句。

“我可跟你說,今晚這局不一般,我好不容易才搭上的線。我聽說,供銷社管肉食批發的那個馬科長,也會去。”

王全勝端著茶缸的手,在空中停頓了一秒。

他臉上立刻綻放出熱情的笑容,一拍張海的肩膀。

“去!必須去!今晚我請客!”

“還等什麽!走走走!馬科長那可是個大忙人,咱們得提前過去把場子熱起來!”

離下班還有半個鍾頭,張海已經按捺不住,拉著王全勝就往外溜。

八十年代的單位管理還不算太嚴,提前走一會兒,隻要別讓大領導撞見,基本沒人管。

兩人迎著傍晚的寒風,哈著白氣,直奔縣裏最熱鬧的菜市場。

張海輕車熟路,割了二斤五花肉,又稱了些豆腐和青菜。

王全勝則心裏有數,特意拐到賣調料的攤子前,買齊了蒜、幹辣椒和一小瓶香醋。

張海的家就在水電局的老家屬樓。

一套兩室一廳的筒子樓,雖然不大,但收拾得幹淨利落。

門一開,屋裏已經坐著兩個人。

“來來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同事,王全勝!”

張海大大咧咧地把王全勝推到前麵。

“全勝,這是我高中同學,吳振東,在工商局上班。這個戴眼鏡的,黃國利,縣醫院的大夫。”

那個叫吳振東的年輕人,穿著一身筆挺的工商局製服,顯得格外精神。

聞言立刻站起身,伸出手來,臉上帶著一股子機關單位裏特有的熱情。

“王兄弟,你好你好!經常聽張海提起你,年輕有為啊!”

黃國利則要斯文許多,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笑著點了點頭。

這年頭的年輕人,工作單位就是最好的名片。

工商局、醫院,這可都是響當當的好地方,前途無量。

一番客套後,王全勝也沒藏著掖著,從自己的布兜裏掏出那個搪瓷飯盒,往桌子中央一放。

“第一次見兩位哥哥,沒帶啥好東西,就帶了點自己做的下酒菜,大家嚐嚐,別嫌棄。”

飯盒蓋子一揭開,一股霸道絕倫的鹵肉香氣瞬間炸滿了整個屋子!

那油光鋥亮、醬色濃鬱的肉塊,一下子就攥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吳振東的眼睛當場就直了,使勁吸了吸鼻子。

“我的乖乖!全勝,你這這是從哪個國營飯店後廚順出來的?”

王全勝哈哈一笑,將切好的鹵肉片推過去。

“吳哥說笑了,自家瞎琢磨的。嚐嚐合不合口味。”

吳振東再也忍不住,抄起筷子夾了一片塞進嘴裏。

咀嚼的動作瞬間停滯,下一秒,他雙眼爆睜!

“真絕了!”他三兩下咽下去,又立刻夾起第二片。

“這味道,比縣裏鴻賓樓老師傅做的都霸道!”

黃國利和張海也紛紛下筷,臉上的表情如出一轍的驚豔。

一時間,屋子裏隻剩下嘖嘖稱奇的讚歎聲和筷子碰撞盤子的清脆聲響。

一盤鹵肉很快見了底,吳振東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猛地一拍大腿。

“全勝兄弟!你這肉,賣不賣?給哥們兒說個價,我買幾斤,帶回去讓我爹媽也開開眼!”

他這話一出,張海和黃國利也立刻反應過來。

“對對對!得買點!這手藝,不花錢吃心裏不踏實!”

“全勝,你可不能跟我們客氣,該多少錢就多少錢!”

王全勝心裏樂開了花,臉上卻擺出一副為難的樣子,連連擺手。

“幾位哥哥,這說的什麽話!大過年的,一點吃食而已,就當是弟弟我給大家拜個早年了。提錢,那不是打我的臉嗎?”

他越是這麽說,吳振東三人就越是堅持。

“那不行!親兄弟明算賬!”吳振東態度堅決。

“你做這鹵肉費時費力,這豬肉現在多金貴,我們不能占你這個便宜!”

王全勝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這鹵肉,是有價值的!

推讓了幾個來回,王全勝才勉為其難地鬆了口。

“行行行,聽幾位哥哥的。這樣,肉錢我肯定不能收,但總不能讓我自己貼錢不是?”

“你們就給個成本價,七八毛一斤,算是我借花獻佛,這總行了吧?”

他這個價格,等於白送,但性質卻完全不同了。

吳振東三人一聽,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心裏對王全勝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這兄弟,會來事,懂人情,能處!

一樁小小的買賣,讓桌上的氣氛瞬間熱烈到了頂點。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四個年輕人喝得麵紅耳赤,話匣子也徹底打開了。

張海提議。

“光喝酒沒意思,咱們玩點啥?”

“玩啥?劃拳?”吳振東搖了搖頭,“沒勁。”

幾人商量了一圈,也沒個結果。

黃國利忽然把目光轉向王全勝。

“全勝,聽說你當過兵?你們在部隊裏都玩點啥有意思的?”

王全勝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從兜裏摸出一副嶄新的撲克牌,往桌上一拍。

“玩這個。”

“撲克?”張海撇了撇嘴。

“打爭上遊?那得打到猴年馬月去。”

“不。”王全勝搖了搖手指,壓低了聲音。

“玩點刺激的。我跟一個老班長學過一種玩法,叫炸金花。”

“炸金花?”

這個名字對另外三人來說,新鮮又陌生。

王全勝便將規則簡單講了一遍,比大小,拚膽量,三張牌定勝負。

吳振東和張海聽得是兩眼放光,連呼刺激。

隻有黃國利皺起了眉頭,有些猶豫。

“全勝,這玩法我怎麽聽著有點像賭錢啊?這可沾不得。”

王全勝立刻一臉正色,用力拍了拍黃國利的肩膀。

“黃哥,你放心!賭博是歪風邪氣,是國家的毒瘤,咱當過兵的人,覺悟最高,絕對不碰!咱們兄弟們今天就是圖一樂,不來錢的,誰輸了,誰喝酒!”

他這番話瞬間打消了黃國利的顧慮。

“對對對!喝酒,喝酒!”張海立刻起哄。

黃國利這才放下心來。

“哎,不對啊全勝,你這規則是三個人玩的,咱們這有四個人,怎麽玩?”

王全勝胸有成竹地一笑。

“簡單。每一把,先三個人玩,留一個人觀戰。一局結束,誰喝的酒最多,誰就下場休息,換剛才觀戰的人上。輪換著來,誰也跑不了!”

“好!這個辦法好!”

四人一拍即合,牌局立刻開始。

第一輪,王全勝、吳振東和張海三人上場,黃國利觀戰。

王全勝畢竟是兩世為人,玩這種拚心理的遊戲簡直是降維打擊。

他時而虛張聲勢,時而穩紮穩打,把張海和吳振東耍得團團轉。

幾圈下來,吳振東麵前的酒杯就沒空過。

最後一局,他抓了一手爛牌,卻硬著頭皮跟到底,結果被王全勝一個對A殺得片甲不留,隻能苦笑著將滿滿一杯白酒一飲而盡。

一杯酒灌下肚,吳振東卻絲毫沒有輸牌的沮喪,反而摟住王全勝的肩膀大著舌頭嚷嚷。

“好兄弟!你這牌技,跟你那鹵肉一樣,霸道!哥哥我徹底服了!能認識你這個兄弟,真是我吳振東的運氣!”

機會來了!

王全勝心中一動,立刻順著他的話頭。

“吳哥,你可別這麽說,我這就是瞎玩。你這麽說,我可受不起了。”

“其實吳哥,我這兒還真有個事兒,想跟您這位工商局的大幹部請教請教。”

吳振東酒勁上頭,正是豪氣幹雲的時候,聽他這麽一說,胸脯拍得嘭嘭響。

“嗨!自家兄弟,有屁就放!別說請教,隻要哥哥我能辦到的,你盡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