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劉爺爺竟是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四個老人的神情變得驚訝起來。
“竟能勢均力敵嗎?”
胡老搖著扇子走過去看了一眼,突然瞪大了眼睛,“這,.......”
“噓!”
李老連忙按住激動的他。
朱老好奇,也過來看,瞬間瞪大了眼睛,變得比胡老還激動,臉上的橫肉不斷抖動。
“他是......”
“別打擾他們。”
李老也激動,也有無數的疑問,可是現在不能打擾楚陽!
天色漸漸黑了,繁星閃爍,院子裏點上了燈。
胡玲玲和唐馨又擔憂,又著急。
胡玲玲還愧疚,說到底,莊遠是因她才針對楚陽的。
就應該阻止他們比賽才是!
莊遠可是他們大院裏下象棋最厲害的人,萬一楚陽輸了,尊嚴就沒了。
胡玲玲狠心跺了跺腳,要是真輸了,打不了她一哭二鬧三耍賴!
賭約絕不能履行。
戰況越來越白熱化,棋盤上的棋子已經不剩幾個了。
隨著莊遠的將軍被拿掉,棋局結束,他直接從凳子上癱了下去。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我怎麽會信不過一個鄉巴......”
"小遠,願賭服輸。”
莊老淡淡的話語,讓莊遠瞬間恢複理智,還打了個哆嗦。
“是,爺爺。”他咬著牙,看向楚陽,“你到底是什麽人?”
楚陽站起身,咧嘴一笑,“我隻是個普通人,莊少爺答應我的的,不會賴賬吧?”
“不會!”
莊遠咬著牙,爬起來,“你要的那塊地我會盡快去辦。”說完爬起來頭也不回地走了。
胡玲玲和唐馨不約而同鬆了口氣。
楚陽的嘴角也溢出笑容,就聽見莊老開口,
“你叫楚陽,是吧?”
“是。”
楚陽很恭敬,他感覺,這位莊老看他的眼神不善,帶著審視,以及隱隱的威脅。
“哎呀!磨磨唧唧的。”
暴躁的朱老直接竄到了楚陽麵前,“你這棋藝是誰教你的?”
楚陽抿了抿唇,“沒人教,自學。”
“絕不可能!”
胡老看了一眼又緊張起來的孫女,對楚陽悠悠道,
“你就沒發現,你的棋路跟小遠有些像?而他的棋是我教的。”
胡玲玲上前拉拉楚陽的衣服,“照實說,我爺爺沒惡意的。”
楚陽眼中閃過糾結,看他們的樣子,也不像是仇家......
“是我哥們的爺爺,我們兩家關係好,我從小就跟他學象棋。”
朱老激動道,“那他叫什麽名字?是不是姓劉?”
“確實姓劉,但叫什麽我不知道。”
他們不提,楚陽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好像,從不知道劉大浩爺爺的名字。
“那一定是他!”
朱老激動壞了,“他現在在哪?我去找他。”
“老朱,冷靜點,你的身份不能出京。”
朱老臉一垮,差點忘了,他是將軍,不能離開京市。
李老一拍桌子,“怪不得!你小子伸手這麽好,原來是他交出來的。”
楚陽更疑惑了,這幾個抖一抖,華國就要顫三顫的大佬,竟然都認識劉爺爺?
“幾位老先生,敢問,劉爺爺跟你們是何關係......”
“這個.....還是等他自己跟你說吧,你把地址寫下來,我們邀他一敘。”
楚陽眼中猶豫,“沒有劉爺爺的允許,恕我不能隨便透露他的住址,不如我先寫信問問劉爺爺。”
“這樣,也行。”
“那你快寫!”朱老著急道。
一場老友聚會就此散席,還牽扯出劉老爺子。
楚陽回房間寫信。
其他幾人則回家接受來自自家長輩的盤問。
李老看向唐馨,微不可查地歎了口氣,“我承認楚陽很優秀,他救過我兩次,但是我看得出來,他對你沒那個意思。”
唐馨表麵平靜,實則手心已經掐得通紅,低下頭,輕聲道,“爺爺,我知道,我跟他不會有結果。”
胡家,胡玲玲正在沏茶,白皙細膩的小臉在水汽中明明滅滅,看不清神色。
她的動作如行雲流水般優雅,一舉一動都能看出來,這手茶藝非凡,是下過苦功夫的。
胡老爺子穿著青色長衫,一身儒雅,“玲玲,我聽說你看上了個農村小子,就是他?”
胡玲玲將茶杯遞給胡老,淡淡道,“爺爺,我們這樣的家庭,不適合他。”
胡老掃了她一眼,“你是胡家這一輩最優秀的繼承人,想要讓你幾個堂哥服氣,你需要莊家的助力,你們的聯姻不能出任何差錯。”
胡玲玲斂眉點頭,“我明白,爺爺。”
“過去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望你今後行事不要行差踏錯。”
“是。”
胡玲玲離開書房,和上門時才悄悄鬆了口氣,手心裏全是汗。
有時候,她倒是寧願自己不是出生在胡家。
莊家,莊遠煞白著臉跪在地上。
背後的衣服沁出絲絲血跡背後的衣服上沁出絲絲血跡,他咬緊牙關,不敢發出一絲痛呼。
莊老淡淡的聲音傳來,“你可知錯在哪裏?”
“不該不清楚對方實力就挑釁,最後還輸了。”
莊老手中的棍子再次落下,莊遠後背又挨了一下,汗珠子掉地上,摔成了八瓣。
“這是其一,你最大的錯誤,是度量窄小,沒有一點氣度!”
“你自己跪在這裏好好反省吧。”
莊老轉身走了,雖說是小孫子,不用繼承家族,但他今天那個失魂落魄的樣子,著實不該。
賭是他要打的,就算輸了,也該輸的大大方方,光明磊落。
而不是不敢承認。
........
楚陽寫好了信,親自送到郵局寄出去。
昨晚的聚會看似隻是幾個老人下棋,實則交換的信息很多。
那些事不是他能參與的。
他在努力回憶,上輩子這場會議後發生了哪些變化。
該死!
關鍵時刻怎麽一個也想不起來!
楚陽敲了敲頭。
八月十六日,中央會議召開。
楚陽離開京市,回到丘縣,他竟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回到回收站,遠遠就看到很多人圍在門口,他飛速跑過去。
就見餘一倒在地上,鼻青臉腫的。他把人扶起來問道,
“怎麽回事?”
老大爺倒是沒什麽事,指著那些戴紅袖章的人說道。
“老板,他們非說咱們的回收站違反了什麽什麽東西,說咱們投機倒把,挖社會主義牆角!
要收了咱們的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