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要當富一代

第二百二十八章 雙雙落水

“喲,蘇班長,你們這大冷的天是玩水去了?”回營地的時候遇上了高健。

“嗯,玩水落水了。”蘇平安都懶得理他,邊走邊回答。

“你先洗,我將衣服給你洗了烤一下。”徑直將李新月帶到招待所。

李總這會兒凍得感覺自己已成了冰塊。

偏偏招待所的水都可以養蝦子,洗得她連連打了很多個噴嚏。

看樣子要倒黴!

李總洗了披了沐巾就衝到**裹著被子瑟瑟發抖了。

“起來,我把頭發給你擦幹。”整個人連著被子一起抱進懷裏,拿了張幹帕子給她擦頭:“你怎麽就那麽傻呢,那麽多大佬爺們兒都沒往下跳,你跳下來幹嘛?”

“我要不跳下來,第二個小孩可就沒得救了。”李新月感歎一句:“人的生命真的是很脆弱的,哪怕今天我們著涼生病也是很值的,換了兩條命呢,這功德大了去了。”

咦,對了,他洗漱好了?

“當然,我們三分鍾解決戰鬥,我還將你的衣服烘起了。”蘇平安道:“我讓高東去食堂給熬薑湯了,我可不想你真的感冒生病。”

“應該不會。”李新月前一時刻還自信旦旦,下一刻就噴嚏連連,清鼻涕像擰開了的水籠頭,一直不停的往外流。

頭也痛疼起來了。

“班長,薑湯來了。”門外是高東的聲音。

“進來吧,門沒拴。”蘇平安手沒空,給擦幹了她的頭發就開始給她按太陽穴。

“喲,你們……我……”高東進門看見他們坐在**左手掩著眼睛:“我沒看見,我什麽都沒看見!”

“行了,沒看見是眼瞎吧。”蘇平安真想將他的手給扳下來:“看清楚了,我們什麽也沒幹,裹著大被子的呢。”

高東這才將手慢慢的慢慢的移開。

果然,這樣抱著才更有手感嗎?

“想些什麽齷齪的?”蘇平安沒好氣的說道:“我媳婦兒頭發沒幹,衣服也是濕的。

“那班長……”高東想說我去幫她買衣服的話生生的給咽回去了。

如果那是班長的妹妹,他真的可以幫忙;這可是班長的童養媳,這忙幫了他也不一定爽。

哪一個男人願意看見別的男人給自己的媳婦兒買衣服。

“沒你的事了。”從高東手上接過薑湯:“來,我喂你喝。”

“謝謝你啊。”李新月看向高東道:“我這樣子真的有點慘,不過真的也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回去了別亂講。”

此地無銀三百兩!

高東揮揮手,跑得飛快。

他怕慢了被班長記在心裏改天訓練給他開小灶加量。

他很好奇班長不是陪他的童養媳玩兒嗎?

怎麽雙雙給玩進了水裏麵,渾身濕透了的跑回營地。

班長果然不愧是班長啊,連談個戀愛都那麽不一般。

十四歲的小姑娘、再跑到水裏玩……嗯,真正是讓人刮目相看。

邊跑還邊在琢磨怎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此時的李新月,就像一個雪娃娃,隻露出腦袋瓜,一口一口喝著蘇平安遞在嘴邊的薑湯。

“有點燙。”李新月小聲嘀咕。

“燙喝了才有去寒的效果。”蘇平安道:“喝了好好睡一覺,若是不行的話,還得看醫生呢。”

不要啊!

李總最不喜歡的就是打針吃藥。

一直以來,她都注意飲食加強鍛煉調好作息。

她的宗旨是:保持好健康,管理好身材,這才是最重要的事。

藥物雖然是幫忙人體抵抗病毒的,但是它同進也在某一方麵摧殘著人體的抵抗力。

所以,能不吃的時候她絕對是不會吃的。

不像有些人,有點傷風感冒的將衝劑將飯吃。

是藥三分毒,這一點道理她深深的懂得。

“怕打針?”蘇平安好笑看向她:“那個跳下河裏救人的女英雄上哪兒去了?”

“這是兩回事。”李新月不想和她解釋。

喝過薑湯,蘇平安將烤好的內衣褲給她取了過來。

“你出去,要穿衣服了。”不得不說,李總覺得自己的臉皮挺厚的。

看著他拿自己的小內內小內衣點兒也不覺得難為情。

或許,自從那次事件後她就覺得自己在蘇平安眼裏沒有了秘密。

蘇平安聽話的走了出去,等李新月說穿好後就走了進來。

“我要去給你烤毛衣棉衣。”蘇平安道:“對了,你們去南方拿衣服,怎麽沒有拿點羽絨服,那東西可是很保暖的。”

這是上輩子的記憶,有一天大雪紛飛他依然被那些惡棍攆出來討飯。

一個年輕的姑娘見他衣著單薄丟了十元錢給他就走了,不一會兒,卻是氣喘籲籲的跑了回來。

“你穿得太薄了,這是羽絨服抗寒的,你快穿上吧。”姑娘輕輕的放下:“你可以回家嗎?等不下雪了再出來?”

“謝謝您。”那是上輩子在人情感受到的唯一的溫暖。

想到這兒,蘇平安的眼神一怔,他怎麽看眼前小媳婦兒的眼神那麽像那個姑娘呢?

“你傻呀。”李新月嗬嗬笑了起來:“南方天氣暖和,長年都不用穿毛衣,更不要說棉衣羽絨服了。”

“噢,我還真沒想到這個問題。”蘇平安笑了起來。

看來經驗有時候也不適用的。

正說著話,高東又跑來了。

“班長,我給你們打來了飯菜。”高東的態度是很端正的:“今晚食堂吃的燒白。”

“不錯,謝了。”蘇平安難得笑了。

“班長,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麽落水了嗎?”高東就屬於那種見縫就要插的人,他腦子裏的問題沒有得到解決今晚會睡不著覺的。

“落水了,不行嗎?”蘇平安和李新月都有一個共同的想法,這種事沒必要大張旗鼓的,說出去多了不起一樣的。

人做事不必掛在嘴上。

跳下水去救了一個人,無非就是一件小事,沒必要鬧得沸沸揚揚的。

“行,落水了。”高東那叫一個鬱悶,就這樣了班長都還守口如瓶,雙雙落水,誰信?

班長越是不說,這裏麵的秘密越多。

沒準兒是他在河邊幹什麽壞事,讓她的小媳婦兒生氣了無意中給推下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