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救命恩人
有時候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這一晚上,蘇平安執意留在招待所裏陪她一起過夜。
一是因為明天他就要開始恢複訓練了,李新月得離開,相聚太短暫他不舍;二是因為今天經曆了這麽一件事,她又有著涼感冒的跡象,自己不放心。
事實證明,他的擔心不是多餘的。
對招待所的人說是他妹妹雖然人家沒來查房,但到底不敢造次,畢竟這是部隊的招待所。
所以,他很老實的裹了一件軍大衣睡在旁邊的和椅子上。
“冷,我好冷。”李新月冷得牙齒打顫,一下就將蘇平安驚醒了。
他顧不得別的連忙爬上床想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她,一伸手卻發現,這丫頭渾身發燙。
但她嘴裏一直叫著冷。
不好了,她是真的病了。
“該死的!”蘇平安心疼不已,連著被子一起裹了抱著衝進了醫院。
醫生看了說是病毒性感冒。
讓吃藥打針。
李新月迷迷糊糊的,反正就是感覺到蘇平安一直在自己耳邊說著什麽,她也記不得了。
等到了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早已經不是在招待所了。
“你醒了?”一個護士走了進來:“你哥上廁所了,他馬上就過來,讓你害怕。”
我哥?
李總有那麽一瞬間的恍惚,然後才想起這是怎麽一回事。
“謝謝你,我沒事兒。”李新月說話才發現,嗓子啞了。
“你這是生病了,嗓子發炎,少說話多喝水。”護士道:“休息兩三天就好了。”
點了點頭,她是真的不想說話了,一說話一咽口水喉嚨就疼。
護士出去了不久,蘇平安就回來了。
“醒了,嚇死我了。”蘇平安看著她一臉的擔心:“以後不準下水了,任何人的命都沒有你的命重要……”
不就是一個感冒嗎?
至於上綱上線?
又被他絮絮叨叨訓上了。
“我沒事兒,你回去訓練吧。”李總深深的知道他是幹什麽的,也知道自己不能像尋常的小姑娘一樣粘著不放。
“我請假了。”蘇平安道:“這是我唯一一次的請假。”
李總的心瞬間就暖了。
上輩子公司有職員是軍嫂,公司也有規定軍嫂的假與眾不同一些。
同事們私下說,嫁給當兵的人就意味著自己時刻要一個人麵臨所有的困難。
哪怕你生病了、要生孩子了,那個人或許連電話都沒辦法接。
那種情況不是任何人都能扛下來了。
當蘇平安為他自己做了規劃時,李新月就默默的想了想,覺得自己是小強什麽情況都能扛。
給他充分的自由任他闖,自己隻做他的港灣。
沒想到,這種時候他還是自己的依靠。
端水喂藥喂飯,什麽都包幹了。
“你哥哥真好。”護衛進來給她打針的時候就羨慕的說道:“我就想要這樣一個哥哥。可惜我是老大,下麵有一個調皮的弟弟,沒辦法有哥哥了。”
“你也可以將你弟弟**成哥哥的模樣。”李總沙啞著聲音回答。
其實是她的內心裏,真的將蘇平安當弟弟的。
畢竟,自己活了兩輩子,加起來比他歲數大一倍吧。
“嗬嗬,那不太可能了,不過,男朋友或許可以當哥哥。”說著看了一眼蘇平安。
好啊,當著自己的麵就開撩他了!
李新月心裏瞬間就有點不爽了。
原來吃醋的感覺是這樣。
“我怕打針。”李新月故意朝蘇平安說道。
“沒事兒,不怕不怕,我抱著你,你不要看不要想就像螞蟻叮了一下。”蘇平安走過來就將人摟在在了懷裏。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護衛故意的,一針紮下去,李總感覺到好疼。
“啊。”眼淚都給疼出來了。
“嗬嗬,你這個妹妹可真是嬌氣。”護衛對蘇平安道。
“誰家的妹妹不是嬌養著長大的。”蘇平安淡淡說道:“她的臉皮都不厚,當然怕疼了。”
“噗嗤”一聲,李新月聽出了自家小相公的弦外之音。
看來他什麽都懂啊。
原還以為是一個冷漠的硬石頭。
護衛被蘇平安嗆了一句,紅著臉出去了。
“班長,好家夥,班長,你們原來是救人了啊。”高東突然衝進了病房:“那兩個孩子的父母送錦旗來了,要不然,我還真想不出你們為何雙雙落水了。”
啥?
“快走吧,連長和那一家子都在等你呢。”高東道:“昨天你們救人的事,被一個記者看見了,拍了照片,那記者拿著照片就找到了我們這邊,我們都認出來了,是你,班長,你好厲害啊!”
李新月看向蘇平安,看來想要低調一點兒都不成啊。
“沒什麽厲害的。”蘇平安道:“沒見著發燒了嗎?”
但是,連長找他,也不能不去啊。
李新月催促他快去。
等再回來,就帶回來了一個好消息,給他立功嘉獎。
“運氣挺好的。”李新月這才覺得,他們做了好事為何不向人提起。
再往後的幾十年,有些人沽名釣譽沒做過的事也會大張旗鼓的宣傳呢。
這功勞是他應該得的。
“這功勞裏也有你的一半。”蘇平安道:“還害你受了這麽多罪。”
“你可別將我報上去。”據說那記者照的相就是邊跑邊脫軍裝的蘇平安,然後和濕透了上爬上來大口大口喘氣的他。沒有自己,李總也不生氣。
都說出名要趁早,但是李總真的沒想過出名。
她就想悄悄的發點小財,做個富一代。
這個時代出名了對她可沒什麽好處,而且,她還和李衛東有著斷不了的血緣關係。
有些人會躲著你,但當知道你有本事的時候說不定會像蒼蠅一樣的粘上你。
再有,李家人是什麽德行,他們願意見自己好?
可能最希望的是將自己搞臭吧。
所以,她不願意出這個名。
“那記者……”蘇平安都不想說了,那女人說是他救人的見證人,但從頭到尾絕口不提李新月。
蘇平安想要說,想著李新月的真實身份不能是妹妹,是他的媳婦兒,所以這個標簽還是不能打出去的,也就閉了嘴。
正因為這樣,他感覺有些對不起李新月似的。
“你真是想多了。”李總笑道:“你好就是我好,我們是一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