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跟棺材有關
第二天一大清早,許清誠就來到了工地。
工人們吃好了早飯,都在等著他和夏冬雨來布置一天的工作。
許清誠沒見夏冬雨的身影,問起他,工人們都說沒見他過來。
許清誠沒法,隻得先跟工人們交代了今天要做的事,又囑咐祖占山好好看著,就去夏冬雨住的地方看看。
夏冬雨的屋門緊閉,門從裏麵閂上了。
許清誠敲了好久,都不見有人應聲。
他心知不好,來不及報警,右肩在門上重重一撞。
嘩啦一聲,門打開了。
他疾步進了臥室,隻見夏冬雨躺在**,臉色通紅,雙眼緊閉。
許清誠伸手往他額頭上一搭,嚇了一跳。
夏冬雨竟然發了高燒。
許清誠給他穿上衣服,背著他走出家門,放到了汽車上。
他燒糊塗了,口中嘟嘟囔囔地不知道在說什麽。
許清誠開車把他送進了萬方鎮醫院。
醫生一診斷,是高燒引發了肺炎,需要馬上入院治療。
許清誠跑前跑後替他辦理了住院手續,又繳了費用。
回到病房,見護士已經給夏冬雨掛上了水。
足足三大瓶藥。
許清誠在他身旁守著,一瓶藥打下去,夏冬雨臉上的紅色稍稍退了些,額頭摸上去也沒方才那麽燙手了。
夏冬雨睜開眼睛,見許清誠坐在他病床旁邊,感激地說道:“許廠長,謝謝你。”
他這話一出,把兩人都嚇了一跳。
原來,他的嗓子極其沙啞,說話的聲音好似鈍鋸拉木頭,難聽得要命。
許清誠揮手阻止他再說下去,既不想聽他感謝的話,更不想耳朵被荼毒。
“你好好睡一覺,等睡醒了我去給你買點稀飯,墊墊肚子。”
夏冬雨點點頭,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三大瓶藥終於打完了,護士來給他拔了針,量了量體溫。
三十八度一,雖然還發燒,但是終歸比早上將近四十度的高燒要好多了。
許清誠去街上的店裏,給他買了兩碗雞蛋羹,一碟豆腐腦,都是香噴噴的。
夏冬雨早就餓壞了,三兩下就吃了個精光。
許清誠把從藥房拿的藥交給他,囑咐他過半小時再吃。
病房裏的暖瓶都是滿的,許清誠趁夏冬雨掛水的時候打好了,他倒了杯熱水,突然病床闖進來一個人。
是祖占山。
他一進病房,就扯著大嗓門直嚷嚷:“許廠長,不好了,呂梁山瘋了!”
許清誠跟夏冬雨麵麵相覷。
“占山,把話說清楚,什麽叫呂梁山瘋了?”
祖占山大口喘著氣。
“我也不知道,本來早上還好好的,大夥都在工地上幹活,呂梁山忽然發了瘋一般,跳進坑裏,抱著一口棺材又哭又笑。
我讓人把他拉開,他不依不饒,硬是甩開我們的手,又衝過去抱著。
我們上前去扯開他,他就發怒,差點把工人的手都抓傷了,我瞧著沒法,隻能先讓人用繩子把他捆了,自己過來找你。”
夏冬雨聽他這麽說。
“許廠長,你趕緊過去看看吧。”
許清誠瞄了他一眼。
夏冬雨知道他不放心自己,忙道:“許廠長,我沒事了,不過就是這幾天受了點涼,身子不爭氣,這會也退燒了,中午再睡會兒,下午說不準就好了。”
許清誠點頭。
“行,那我先走了,你有什麽事就找護士,或者我花錢雇個人照看你。”
夏冬雨連連搖頭。
“不用,我本來就好了,哪裏就那麽嬌氣了。”
雖然他婉拒了,可不知為何,許清誠還是隱隱覺得有些不安。
他到底還是找到護士,花錢給他安排了個看護。
許清誠和祖占山趕到工地時,見所有的工人都聚集在呂梁山的窩棚外,驚恐地朝裏麵瞧著。
“怎麽回事,我臨走時不是讓你們照看他嗎?”
工人們回頭,見到兩人,都紛紛說道:“老祖,呂梁山被妖邪附身了!”
許清誠眉頭一皺,疾步進了窩棚,見呂梁山身上被捆了兩條麻繩,可還在咿咿呀呀地唱著京劇。
更恐怖的是,他明明是個大男人,唱的竟然是旦角,發出的聲音柔聲細氣,跟真正的女人無異。
“我跟郎君回家轉——”
看到許清誠,呂梁山正拖長腔調唱著,卻一瞬間就閉了嘴,好似有人用剪刀,一下子把他的聲音淩空剪斷。
他撲上來,抱著許清誠,又哭又笑。
“郎君,你可回來了,奴家等的你好苦哇!”
許清誠被他惡心得不行,卻立時大吃一驚。
原來捆著他雙臂的麻繩,竟然硬生生被他掙開。
呂梁山緊緊地抱著他,也不知道哪來那麽大力氣,許清誠推了幾次都沒推開。
祖占山拽著呂梁山,想把他從許清誠身上扒拉下來,卻惹怒了他。
他一使勁,祖占山竟然被他震開了好幾步,被地上的石頭一絆,差點摔倒在地。
祖占山驚訝地說道:“平時這小子真人不露相,沒想到他這麽大力氣。”
許清誠右手掌伸直,在呂梁山後頸處狠狠切了一刀,呂梁山眼前一黑,軟倒在地。
祖占山這才鬆了口氣。
“許廠長,我們該怎麽辦?”
許清誠想了下。
“占山,多找幾條麻繩,把他捆結識了,你帶著兩個工人,跟我一起把他送到醫院去。”
祖占山點頭,“好。”
工人們都被呂梁山嚇得不輕,沒人敢上前。
祖占山好不容易才找到兩個膽子大點的,照許清誠的話,從肩到腳,把呂梁山活生生捆成了個大粽子。
許清誠見工人們都被嚇壞了,安慰他們道:“大夥都別慌,醫生肯定會有辦法的,今天放假半天,大家好好休息。”
工人們見許清誠鎮定自若,並沒有半分慌張,心中的恐慌也漸漸平淨下來。
祖占山突然想起了昨晚的事,對工人們說道:“大夥記著,誰也不許再靠近那九口棺材,都給我離得遠遠的。”
一直到五人上了車,許清誠開車出了工地,才問道:“占山,呂梁山是不是動過那些棺材?”
祖占山搖搖頭。
“這個我不清楚,不過我總覺得他弄成這樣,說不定就跟那些東西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