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喜當媽

第328章 致幻藥物

他三言兩語把昨晚的事說了出來。

一個工人道:“呂梁山這小子膽子倒是真不小,竟然半夜動那些晦氣的東西,難怪會招惹了邪祟,變得瘋瘋癲癲的。”

另一個工人也附和道:“呂梁山這兩天一直說缺錢,不會想錢想瘋了,把主意打到那裏去了吧,那他可真是活該了,埋進去的東西再扒出來,也不怕惹上不幹淨的東西。”

祖占山見許清誠把車開出了萬方鎮,奇怪地問道:“許廠長,咱們不去鎮醫院嗎?”

許清誠搖頭。

“他情況嚴重,估計鎮醫院沒辦法。”

四人把他帶到了區醫院。

到了醫院,呂梁山醒了過來,又開始了哭鬧表演,把排隊就診的病人嚇得不輕。

五人走到哪裏,病人們都離得遠遠的,對著呂梁山指指點點。

許清誠掛了精神科,見到坐診醫生後,呂梁山也不老實,對著醫生高聲叫罵,還往他臉上吐口水。

看著醫生黑成了鍋底的臉,許清誠連連道歉。

醫生匆匆給他做了檢查,對許清誠道:“抱歉,我這裏查不出他的病因,建議送他去市裏的醫院看看,或者直接送精神病院吧,我瞧著他這模樣,有點像是精神分裂症。”

精神分裂症?

一個好好的人,沒有受任何刺激,竟然能得了精神分裂症。

許清誠無論如何不接受這個說法。

不過,瞧著醫生一臉厭煩,許清誠知道多說無益,直接帶著呂梁山出了區醫院。

呂梁山哭鬧個不休,許清誠聽得煩了,直接又是一掌,把他打暈了。

上了汽車,祖占山瞧著歪倒在車上的呂梁山,發愁道:“許廠長,連區裏的醫院都對他沒法子,那咱們咋辦啊,難道真的要上市醫院,還是送他進精神病院啊。”

一個工人道:“許廠長,我看呂梁山瘋成這樣,估計去了市裏的醫院也夠嗆,倒不如試試別的辦法。”

許清誠回頭看著他,“什麽辦法?”

工人:“以前鄉下如果有人突然發瘋,就找些神婆娘,給做做法,就能清醒過來,這次呂梁山是招惹了邪祟,醫院指定治不好他,倒不如給他試試這些土辦法。”

另一個工人點頭道:“對啊,許廠長,我看昨天那個邵鎮長,說不定就認識些能做這事的人,咱們請他幫忙找找人,說不定就能把呂梁山給治好了”

祖占山覺得,眼下的情況,這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他正想附和幾句,許清誠突然道:“你們等我一下,我去打個電話。”

很快,許清誠就打完電話回來了,他發動了車子,向省城開去。

祖占山驚訝地問道:“許廠長,咱們要去省城醫院嗎?”

許清誠點頭。

“嗯,我認識從京市來的個精神科專家,他就在省城醫院工作,剛才我打了電話給他,他讓我把人送過去,給他瞧瞧。”

祖占山本來想勸他,聽說是京市來的專家,覺得能讓他看看也不錯,就不再多說什麽。

五人到省城醫院時,已經下午三點多。

陳子鬆早就在醫院大門口等著,見到許清誠的車子停下,立即迎了上來。

五人合力,把呂梁山帶到了陳子鬆的診室。

診室有張病床,五人就把呂梁山放在了上頭。

陳子鬆拿了碗涼水,往呂梁山臉上輕輕澆了些清水。

呂梁山慢慢醒過來,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看見陳子鬆,嚇得臉色煞白,拚命掙紮。

“白無常,白無常,饒命啊,饒命啊,我沒做壞事,救命啊。”

陳子鬆對他的嚎叫猶如不聞,對許清誠道:“幫我按住他。”

許清誠和祖占山上前,把呂梁山牢牢按在病**。

陳子鬆打著手電,翻開他的眼皮,仔細檢查了他的眼睛,又拿著聽筒按在他胸前聽了聽,反手握著他的手腕,按住了脈搏。

檢查了好一通,陳子鬆走出診室,招呼護士站的護士。

“給他打上鎮定劑,鬆綁後帶去照腦部CT。”

護士依言去了。

報告很快就送了過來。

陳子鬆看完報告,歎了口氣。

“清誠,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他應該是接觸了致幻藥物,導致整個人產生了幻覺,才陷入了瘋癲狀態,我已經讓護士給他抽血化驗,咱們看看結果吧。”

祖占山不解地問道:“醫生,啥叫致幻藥物?”

陳子鬆知道說的太專業,他也聽不懂,就簡單地說道:“就是人一旦吃下去或者聞到氣味,眼前就會產生幻覺,變得瘋瘋癲癲,狀況跟這人差不多。”

祖占山跟兩個人麵麵相覷。

“他從哪弄到這些東西的?”

許清誠冷笑道:“這些東西不是他弄到的,隻怕就在那幾口棺材裏。”

陳子鬆奇怪地問:“什麽棺材?”

許清誠還沒來得及回答,護士就捧著報告,急匆匆進來了。

“陳醫生,呂梁山的血液分析報告出來了。”

陳子鬆拿過報告,手輕輕在上頭點了幾下。

“果然,他血液中含有過量的麥角酸成分,看來我的分析沒錯。”

許清誠見他這麽說,知道呂梁山有救了。

“子鬆,那你幫忙好好救治下吧。”

陳子鬆拍拍他的肩膀。

“放心,先幫他辦理住院手續吧,他這情況,至少要在醫院待上三天,才能徹底清醒過來。

許清誠讓祖占山看著呂梁山,他去辦理了入院,回到診室,呂梁山已經被送進病房,掛上了水。

許清誠對兩個工人道:“這兩天,你們就在醫院陪著呂梁山,自己輪一下班,工資照發,有什麽事找陳醫生就是。”

工人都答應了。

許清誠把身上的兜都摸了個遍,把所有的錢都交給了兩人。

“這裏有一百四十六塊錢,你們先拿著,在醫院外招待所開個房間,兩人輪流休息,明天就會有人來給你們送錢。”

工人推辭道:“許廠長,用不了這麽多。”

許清誠又推了回去。

“都拿著,用不了再還給我就是。”

工人這才收下了。

許清誠跟祖占山回到診室,陳子鬆一見到他,就問道:“剛才你說什麽棺材?”

許清誠把工地上的事大致說了一遍。

陳子鬆笑笑道:“你這個工人,搞不好真的就是因為動了棺材,才弄成這個樣子的。以前的人下葬後,怕有人會盜墓,就會在墓裏放些毒藥或者致幻藥,讓盜墓的人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