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喜當媽

第424章 不是自然就是人為

平葉鎮距離省城不遠,在接到求助電話後,省城林業局的人一個半小時後就趕到了。

盡管鎮政府在電話裏把情況都說了一遍,可林業局的人在看到滿地的蛇和蛤蟆時,還是被驚得半天沒說出話來。

林業局總共派了三個人過來,其中一人的肩膀上還站著一隻灰色的鷹。

那灰鷹目光淩厲,緊緊盯著地上爬動的蛇和蹦跳的蛤蟆,不停地撲動著翅膀。

那人拍拍它的腦袋,搖搖頭。

“太多了,單靠你一個在抓不過來。”

許清誠見三人手裏拿著抓蛇杆和大網,另外還有些編織袋,就對聞訊趕來的鎮領導建議,從鎮上找幾個膽子大的居民,給林業局的人打下手。

鎮長答應了,很快找來了十幾個年輕小夥子。

小夥子們圍成一個大大的圈,拿著棍子守著,隻要看見有蛇或蛤蟆想要從他們身邊逃走,就用棍子敲擊地麵,把它們嚇回去。

如果有漏網之魚,灰鷹就淩空撲出,叼住潛逃犯送進編製袋中。

林業局的人各自拿著捕蛇杆,熟練地從地上夾起一條蛇,順手放進了編製袋中。

三人如法炮製,不過半個鍾頭,地上的菜花蛇幾乎被一掃而空,全部都進了兩個大大的編製袋中。

十幾個小夥子看的目瞪口呆。

原來,抓蛇這麽容易啊,早知道,他們也這麽幹了。

剩下滿地的蛤蟆。

林業局的人把兩張大網鋪開,在網上倒了一小袋螞蚱,那螞蚱翅膀被撅去,隻能在網上亂蹦躂。

果然,蛤蟆紛紛蹦上了大網,張開大嘴,伸出長長的舌頭,吃著地上的螞蚱。

林業局的人趁機把兩張大網就卷了起來,放進了另一個編製袋中,紮緊了袋口。

地上瞬間幹幹淨淨,所有人都長長舒了口氣。

林業局的人收拾著編製袋,奇怪地問道:“平葉鎮怎麽一夜之間,出了這麽多蛇和蛤蟆,難不成當地的環境出現了什麽異常,所以才導致蛇和蛤蟆聚集在這裏?”

鎮長直搖頭。

說實話,他也鬧不明白,好好的,怎麽會出現這麽多惡心的東西。

想想都覺得瘮得慌。

許清誠對林業局的人道:“那能不能請林業局的領導幫忙看看,是不是真的是環境出現了什麽問題。”

“成。”

林業局的人確實有這個打算。

吃過中飯後,鎮長陪著林業局的人圍著鎮子轉了一圈,許清誠也跟隨在側。

從林業局人的反應來看,並沒發現環境有什麽變化,更不明白到底是什麽引來了這麽多東西。

這個問題,他們回去後,還會好好研究。

臨走時,林業局的人對那十幾個幫忙的小夥子道:“鎮子上或許會有逃走的蛇和蛤蟆,但是數量極少,告訴居民,如果遇到了千萬不要驚慌,就用上午我們抓捕的辦法即可。”

小夥子連連點頭。

他們巴不得有漏網之魚,好讓他們一展身手。

說實話,看著林業局的人在抓,他們就眼饞了,恨不得親自上場抓。

望著林業局的車遠去,秋白樺道:“許廠長,林業局的同誌說環境沒變化,那些髒東西到底怎麽來的?”

許清誠曬然一笑。

“這世上的事,無非就是兩種,不是自然就是人為。既然林業局的人幫我們排除了自然,那我們應該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秋白樺咋舌不已。

“許廠長,你是說,這些醜東西是有人故意弄來,放在拆遷區那裏?”

許清誠並沒有回答他,抬眼看天色已晚,今天無論如何是沒法再翻查電路安裝了。

“走,咱們去時進方家看看。”

時進方就是昨天觸電身亡的那個人。

許清誠找到鎮上的領導,表示想代表省城電廠去時家慰問,並送些吊唁金去。

鎮上的領導自然樂意,原本還想陪他一起去,被他婉拒了。

時進方家住在鎮子東邊的一條小巷裏。

許清誠跟秋白樺到時,就見時家裏裏外外都掛著白麻布,院子裏寂靜一片,偶爾還傳來幾聲哭泣。

當地的習俗,人死後第二天就下葬,估計此時家裏已經發完喪了。

許清誠和秋白樺在門外喊了幾聲,時家有人迎了出來。

來人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身穿麻布衣服,胳膊上帶著個黑袖箍,上頭印著個“孝”字。

想來應該是時進方的兒子。

許清誠說明了來意,那年輕人急忙把兩人迎進了家裏。

許清誠進了堂屋,見裏屋有兩個女人。

一個看上去五十多歲,捂著臉一直哭。

另一個有二十多歲,臉上掛著淚,低聲勸慰著那老人。

年輕人道:“媽,電廠的領導來看咱們了。”

兩個女人趕緊擦擦眼淚,出來對許清誠和秋白樺道謝。

許清誠歎了口氣,從身上取出兩百塊錢,遞在年輕人的手裏。

“我代表電廠,來慰問你們家,這點錢就算是電廠的心意,你可千萬別嫌少。”

年輕人嚇了一跳。

這年頭,給人吊唁都是幾塊錢,甚至都有給幾毛錢的,許清誠一出手就給了兩百塊,這可是他兩個多月的收入。

年輕人推讓了一番,見許清誠執意要給,千恩萬謝地收下了。

時家人見許清誠作為省城電廠廠長,還親自來吊唁,都極為感激。

年輕人客客氣氣地給兩人上茶,又簡單介紹了一番。

那五十多歲的女人是時進方的妻子,叫石海棠,年輕人是時進方的兒子,叫時衛軍,年輕女人是他的妻子。

許清誠隨意跟他們寒暄了幾句,就把話題引到了昨天晚上。

“時叔昨天去老宅那裏,到底要找什麽。”

石海棠臉上苦笑著搖頭。

“去找結婚證明。”

許清誠和秋白樺麵麵相覷。

“結婚證明?找那個做什麽?”

石海棠抹了把眼淚,聲音哽咽。

“我們的老宅子不是拆了嗎?聽說政府要給我們建新宅子,如果是兩口子,必須有結婚證明,否則房子隻能給一個人住。

可我跟老時的結婚證明早就不知道掉到哪個旮旯裏了。

我原本說,沒了不要緊,大不了我們去鎮上開個證明,反正咱們幾十年的夫妻了,誰還不承認嗎?

可,可老時那倔脾氣,任我怎麽勸也不聽,非要找,這裏找不到,就回老宅子找。沒想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