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婚日,我轉身嫁世子寵冠京都

第79章 樂瓴太子

教坊司。

這裏的女子跟風塵女子不同,她們雖然也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是她們的身份卻都不一般,有的是一些罪臣之女,還有的是宮裏犯了錯,被逐出來受罰的宮女。

隻不過,進了這裏,她們也便沒有了自己,何時能夠離開,更是沒人知道。

她們的身份曾經都是尊貴的,隻是來了這裏,注定成為了男人享樂的工具。

“小郡主,隨我進來。”

林婉婉還是一頭霧水,不明白這裏的人為何叫她小郡主,也是一臉懵。

那婢女似乎是看出了她的不解,隨後說道:“小郡主是不是不記得奴婢了,奴婢是小鳳,之前教您跳舞的小鳳。”

那婢女說出了自己的名字,看樣子跟這位小郡主的關係很好,不然也不會第一眼就認出了她。

“小鳳!”林婉婉若有所思的呢喃著。

“奴婢在,小郡主想必也是累了,奴婢先出去了,您且好生休息一下。”

“對了,我的那位朋友。”

林婉婉進來以後,就跟裴澤分開了,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安全的。

“您的那位朋友就在隔壁,小郡主若是想去找他,直接過去就好。”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奴婢就先下去了。”

將她領進來的女子出去後,就聽到走廊裏傳來說話聲。

“小郡主回來了是嗎?”

“是的,小郡主走了五六年了,原以為她已經不在人世了,剛剛在外麵看到她的時候,我也是被嚇了一跳。”

從兩個人的討論中可以判斷,她們口中的小郡主早就離開了教坊司,而且這麽多年從來沒有人見過。

“已經派人去告訴太子了,太子若是聽到這個消息,一定會很高興的。”

“可不是,當初小郡主一聲不吭的就走了,太子可是頹廢了好長一段時間。”

“你說,如今小郡主回來了,聖上會不會恢複她的身份和地位。”

他們都知道小郡主當年是冤枉的,被皇上發落於此,受了很多非人的折磨,也是可憐之人。

“噓,這等事情就不是我們操心的了,當心被有心人聽了去,你這腦袋就要分家了。”

“鳳姐姐,我也就同你說說。”

那女子也是笑了笑,隨後便不在多說什麽了。

待外麵安靜下來以後,林婉婉推開門小心翼翼的走出了房門。

裴澤也在這個時候,從房間裏麵出來。

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彼此。

“裴澤,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

林婉婉覺得奇怪,為何這裏麵的人會叫她小郡主。

她從未來過樂瓴,更不認識這裏的人,可剛剛那坊主就好像見過她一樣。

“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你跟他們口中的小郡主長相相近。”

裴澤最開始就發現了異常,他們過來的時候,就聽到這裏麵的人一直喊林婉婉小郡主。

“我跟她們口中的小郡主長得很像!”

“現在看來,應該是這樣的。”

“若是這樣的話,我還真想到一個人。”

“誰?”

“薑月。”

她和薑月確實很像,有人見過她們的,都說她們兩個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若是這些人將她認成了小郡主,那麽就說明一點,有可能他們將她認成了薑月。

她記得薑月也是五六年前被莫雲丞帶回去的,當時莫雲丞隻是說是在城外逃荒的人群中發現的,覺得她們長得很像,就帶了回去。

薑月是樂瓴的小郡主,這一點還是讓林婉婉覺得驚訝的,那她留在莫雲丞身邊是要做什麽,是要探聽南盛的事情,從而傳回樂瓴。

“隻是這位小郡主好像也是戴罪之身,一直在教坊司裏。”

林婉婉想到了那兩個婢女的話。

“我記得樂瓴曾經有一位王爺,也是一位風雲人物,當初因為有他在,樂瓴的局勢也是很不錯的,不管是兵力還是財力,都可以跟瞿東一較高下。”

裴澤對於樂瓴國的事情還是知道一些的,因為他曾跟樂瓴交戰過,對於樂瓴的情況以前就已經探查過了。

“那……後來呢。”林婉婉聽的認真。

“後來,聖上覬覦那王爺的威望,害怕他奪權篡位,便聯合大臣一起治了那王爺的罪。”

“樂瓴皇帝將那位將軍斬殺了?”

“沒錯,聽說全家上下無一活口,隻剩下一個一直呆在太後的女娃,因為太後一直養在身邊,所以才躲過了一劫。”

這些陳年往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都是以前的探子打探出來的。

“若真是這樣,那麽這位小郡主就有可能是那位王爺的後人,她一直被關在教坊司裏,可又是怎麽離開的呢?”

“這個就不得而知了。”裴澤搖搖頭,有些事情還是需要進一步探查的。

薑月,他對這個女人一直都是審視的態度,曾經差點嫁進世子府的女人,如今卻成了將軍夫人,這個女人還真是不容小覷。

而且每次見到那個女人,好像都會有事情發生。

“我聽那個叫小鳳的婢女說,她已經派人去通知樂瓴太子了,想必那位樂瓴太子晚些就會過來。”

這才是她們此行的目的,要見到樂瓴太子,說服他想辦法說服樂瓴皇帝,不要同瞿東一起出戰。

現在的樂瓴,兵力不足,財力物力都是最差的,若是起了戰事,對他們自己來說也不是明智之舉。

“我覺得這裏不能久留,我們還是先離開的好。”

裴澤覺得有點不對勁,他們進來的太順利的,順利的有點不正常。

“為什麽?”林婉婉不明所以。

“她們把你當成了小郡主,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安全起見,我們還是先回去,這樂瓴的形式我們也不熟悉若是有其他變故,我們就有危險了。”

裴澤分析著,他們不能冒險,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要先離開這裏。

“好,就是沒有見到那位樂瓴太子,也是可惜了。”

“說服樂瓴的辦法還有很多,我們再想想。”

“也隻能這樣了……”

林婉婉的話還沒說完,她和裴澤就被人用袋子套住了腦袋,打暈了。